血婢藏娇
血婢藏娇

血婢藏娇

青采薇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6-03-11 16:43:34

他温润如玉,却步步为营;她隐忍如草,却锋利如刀。 谢昭以为,自己只是太子府中一个卑微婢女。 可他却将她安置在东厢,离他最近的地方。 “你不怕我?”他问。 “怕,但更恨。”她答。 他笑:“恨好,有恨的人,才不会死。” 他们在权谋中周旋,在算计中动情。 她为查真相,接近他,却在他温柔目光中动摇; 他为夺皇位,利用她,却在她受伤时失了冷静。 血玉铃铛响时,她记起前世—— 她是前朝皇太女,他是灭国仇人。 今生重逢,是轮回,是报应,还是救赎? “若有一日,你发现我所做一切,皆为利用你,你会如何?” “那我便让你,爱我入骨,再亲手弃你如尘。” 铃声再响,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他立于风雪中,终于明白—— 他算尽天下,却输给了,自己心动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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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前·连载至第十章 暗影阁的杀局

第一章 血玉出鸣

  大晟三年冬,风雪漫天,宫墙如铁,檐角冰棱如刀,割裂灰暗天幕。

  谢昭跪在太子府偏院的青石板上,十指冻得发紫,指甲缝里渗出细小血珠,手中托着一盏温好的参茶。寒风卷雪扑面,她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影子——那影子单薄如纸,却倔强地挺直脊背。她曾是将门嫡女,佩剑走马,如今却连一杯热茶都端不稳。

  “太子殿下有令,谢氏女,罚跪一个时辰,茶凉则加罚。”小太监尖声宣罢,拂袖而去,靴底在雪地上留下一串凌乱脚印。

  谢昭垂眸,茶盏微微颤抖。她不是怕冷,而是怕这茶真的凉了——凉了,便又是一顿板子,或被发卖至浣衣局。她记得父亲临终前,血染战甲,将一枚染血的兵符塞进她发髻,低语:“昭儿,活下去……真相在宫里,仇人在高处。血玉铃铛,不可示人。”

  风雪中,一道玄色身影踏雪而来,步履无声,仿佛踏在人心之上。谢昭抬头,看见太子萧景珩立于廊下,银狐披风衬得他如画中人,眉眼温润,却冷得不带一丝情绪,像一尊玉雕的神祇,俯视凡尘。

  他走近,目光落在她托着的茶盏上,淡淡道:“茶未凉,你倒先抖了。”

  谢昭咬唇:“奴婢知罪。”

  “你不知。”他忽然蹲下,与她平视,指尖轻抚过她冻裂的手背,动作轻柔,却让她如遭电击,“你眼里有恨,却藏得极深。像一把藏在锦缎里的刀,锋利,却未出鞘。”

  谢昭心跳骤停。他看出来了?还是……在试探?

  萧景珩站起身,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明日开始,来东厢房当差。”

  她望着他背影,雪落满肩。不知为何,那句“来东厢房当差”,像一道赦令,又像一道催命符。东厢房,是太子处理密事之地,从不许下人靠近。

  当夜,谢昭蜷缩在下人房中,四壁漏风,她从贴身衣襟取出一枚血玉铃铛。铃身暗红,似凝固的血,触手温润,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她轻轻摩挲,铃铛忽然发出极细微的“叮”一声,如泣如诉,似在回应某种召唤。

  她一怔。这铃,从未响过。

  窗外,一道黑影掠过,快如鬼魅,连风雪都未惊动。

  次日清晨,太子府传出消息:昨夜守夜的嬷嬷暴毙,死状诡异,喉间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痕,像是被极细的丝线割断,伤口平滑,无挣扎痕迹。更奇的是,现场无凶器,唯有窗棂上缠着一缕极细的红丝,似血染蚕丝。

  而谢昭发现,自己枕下的血玉铃铛,边缘竟沾着一丝极淡的血迹,铃绳也略显松动,仿佛曾被用力拉扯。

  她猛地攥紧铃铛,心口狂跳,冷汗浸透后背。

  有人来了——是冲着这铃来的。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萧景珩在早膳时,忽然抬眸看她,唇角微扬:“谢昭,你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

  “什么味道?”她强作镇定。

  “像雪地里的血,冷,却藏不住腥。”他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筷莲藕,目光却如刀般锁住她,“你昨夜,可曾听见铃声?”

  谢昭指尖一颤,茶杯险些落地。

  她知道,这场局,才刚刚开始。

  而她不知道的是,萧景珩回书房后,从暗格取出一卷泛黄的画像,轻轻展开——画中女子,手持血玉铃铛,眉眼与她,一模一样。画侧题字:“前朝公主,遗孤谢氏,见铃如见人。得铃者,得天下正统。”

  他指尖轻抚画像,眸色深沉,低语:“终于,找到你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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