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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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解意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2-08-15 10:31:06

某日宣嘉帝大骂特骂,一筐子的话从谢无亘耳朵里进了又出去。 亦或者根本没听。 宣嘉帝暴跳如雷道:“你这竖子!究竟有没有喜欢的姑娘!没有朕就给你指一个!” 彼时谢将军眉毛一挑道:“有。” 霍想容是连夜被召进宫的。 进宫后帝后两人和颜悦色的跟她说了许多的话,她甚至有种帝后有些谄媚的错觉,诚惶诚恐的来回周旋从戌时一刻扯到戌时三刻,帝后才表明了他们的意思。 给谢无亘做未婚妻? 想起满都城贵女的嘴脸和蛮横跋扈的六公主。 她不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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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八章

第一章

  葱葱郁郁的竹林中小道蜿蜒着,马车行驰的声音吱呀作响,旁跟着许多下人,道路被人修缮过,虽不算十分宽敞但也干净利落。

  一座别院矗立在竹林深处,袅袅炊烟向上飘起,院内种了许多漂亮的栀子花,院落简单却并不简陋,处处都是用上好的建材筑成的,廊下挂了秋千,铺满了白色的石子作路,廊亭里放着把制作精良的玫瑰椅,上边躺着个薄弱纤细的女孩,身上盖了条白色的绒被,一旁站着个婢女,手里端着汤药,少女正磕着眼皮跟她胡乱掰扯,企图蒙混过去。

  惊鹊叹了口气,有些严肃的叫霍想容:“女公子!”

  霍想容眼见蒙混不过去了,便叹了口气坐起来。

  她原想拖到二婶母来接她好躲了这碗汤药,二婶母那般疼她,她央求几声,便不用再受这苦头。

  玫瑰椅上躺着的是霍家大房的二姑娘霍想容,自幼便体弱多病,十岁时更是叫人投了毒,险些丧命,差点把霍二夫人吓掉了魂。

  霍将军常年驻守边关,彼时霍想容年幼,路途又坎坷不平,霍想容不到两岁时被霍将军托付给霍二夫人照看,便带着霍夫人和霍想容的长兄霍谨去了边关,这一去便是十五年。

  去便去了,还有霍老夫人在,霍想容作为长房次女,说是老夫人的眼珠子都不为过。

  霍将军携妻子外出驻守边关,保百姓安定,独留了这幼女在家中,老夫人心疼霍想容年幼父母便不在身侧,便格外的疼爱她,一直将她养在身边。

  霍二夫人早年丧夫,夫君随镇国公出征时战死沙场,膝下只有两个幼子,霍想容作为家中最小的姑娘,霍二夫人又没有女儿,自然备受宠爱。

  老夫人将她带在身边养到七八岁,边关传来消息,战事吃紧,老夫人夜夜难眠,第二天便做了决定去山上寺庙里为儿子儿媳祈福,寺庙里清苦,她不舍孙女小小年纪便跟她一同去寺庙里烧香拜佛,且这霍二夫人对霍想容又疼爱有加,便将七岁的霍想容留在家中给她照看,自己带着婢女便去了清陵寺。

  霍二夫将霍想容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疼爱,她十岁那年中毒险些丧命,霍二夫人震怒,查出是有人要迫害霍将军留下的女儿,当即便雷厉风行的发卖了当时府中所有伺候的下人,连夜将她送往别庄休养,只对外说霍家二姑娘生了病送去了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休养,就连出嫁的大姐回来探望她都次次被霍二夫人挡在门外。

  针灸,喝药,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四年,她摸爬滚打的长大,吃个饭都要反反复复用银针试上个几遍。

  霍二夫人是真怕了,生怕一个没注意,这霍家的掌上明珠便像泡泡一样碎掉了。

  查了四年年才逮到了幕后真凶,投毒害她的是当年被霍将军查出贪污粮草被陛下旨满门抄斩的钟家的小少爷,那小少爷在钟家忠仆的掩护下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又不珍惜性命,目光狭窄的想要报仇,买通了霍府的下人给霍想容投毒,想让霍氏夫妇失去幼女,彻底断了钟家的香火。

  霍二夫人把这幕后真凶扭送衙门斩首后便欢喜的修书送往了清陵寺与边关,差人来告诉霍想容自己辰时便来接她。

  她闭着眼睛,伸手拍了拍惊鹊的手,伸出手,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拿来!”

  惊鹊把药递给她,霍想容一口灌了下去的低头看她,余光却瞥到院外来了人,抬头定睛一看,欢喜的拍了霍想容的肩膀,

  “女公子,二夫人来了”

  霍想容唰的一下从玫瑰椅上站起来。

  婢女扶着霍二夫人下了马车,霍二夫人如今也才三十多岁,乌发束起,鬓发间钗环叮当,端庄秀丽,刚下了马车,便急急的进了院子,四处张望了一番,最后目光锁定站在廊亭下的霍想容身上,眼睛顿时一亮。

  “嫙嫙!”

  “婶母!”

  霍想容顿时提起裙摆从栏杆上翻下,看的霍二夫人心惊肉跳,连忙走上前去,霍想容跳下去直冲霍二夫人,一下钻进了霍二夫人的怀里,脑袋蹭了蹭霍二夫人的颈窝。

  霍二夫人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道:“哎呦我的心肝呀,好好的路不走非要翻什么栏杆,磕着碰着了婶母可要心疼了。”

  她已快及笄,身量纤瘦,一身月牙白的裙袍,乌发半束,生的一副好皮囊,即便是在明珠群出的邺都,也是万里挑一,仰头冲霍二夫人一笑:“婶母,想容可想你了”

  霍二夫人捧住她的脸,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开了花,道,“我们嫙儿真是越发漂亮了!真给婶母长脸。”

  说着便想起了远在边疆的霍将军与霍夫人,不免有些感伤,霍二夫人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却仍笑到“若是你阿父阿母见到你长的这般标致,定是高兴的不行。”

  霍二夫人看着霍想容有些苍白的脸,只觉得对不起兄嫂,倒落下泪来了,越发心疼霍想容,哽着说到:

  “好好的霍家小姐,却连吃饭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加重病情,好在这毒到底是根除了,也不枉费这四年来活的这般辛苦。”

  霍二夫人摸摸她的脸,霍想容抬起手去拭去霍二夫人脸上的眼泪,道:“与寻常百姓相比,想容生在霍家锦衣玉食,不算辛苦。”

  霍将军夫妇离都时霍想容不过一岁幼童,不记事,连霍将军和霍夫人都轮廓都记不清,对阿父阿母的印象只能从霍二夫人的言语中大概的在脑海里描画出粗糙的轮廓。

  “我们嫙儿懂事。”

  霍二夫人摸了摸霍想容的头发,牵着霍想容的手,转身对下人说到:“还愣着做什么?去收拾收拾二姑娘的东西,回霍家!”

  吩咐完,霍二夫人笑眯眯的看着霍想容:“走,婶母给你备了许多吃食,我们上马车里去,如今病好了,以前没吃过的,如今都要通通补回来!”

  霍想容点点头,跟着霍二夫人走了出去,下人很快变收拾好了霍想容在别院里的东西,通通放上了另一辆马车,临行前霍想容回头看了眼别院,竟有些不舍。

  霍二夫人看出来她的心思,拍了人她的手:“你在这院子里养了七年的病,婶母也提心吊胆了七年,婶母只想以后都不要再来这西郊别院了。”

  她笑笑:“婶母说的是。”

  霍二夫人冲马车抬了抬下巴:“走吧。”

  惊鹊搀着霍想容上了马车,霍二夫人随即也上了马车,两人坐定,朝外招呼了一声,马车便稳稳的朝着邺都的方向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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