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爸爸想让我谈个恋爱再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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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爸爸想让我谈个恋爱再飞升

黎黎要日更三万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2-02-03 23:58:04

[混吃等死金贵少年x落魄腹黑倒霉上仙]

云亦岚,修真界奇葩

人称“天道亲儿子”,幸运值max

在这修真界,云亦岚一人可谓是上天的独宠,机缘奇遇唾手可得



更可气的是,这个人还是个宗门‘小公举’!

云亦岚的背后,站的是整个云顶宗!



宗内日常:

“师祖要的东西?买买买!”

“敢动我师祖,头都给你拧掉!”

“这人凶我们师祖,抡他!”



云亦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一个人生大赢家

众人都觉云亦岚定然年少飞升,然其八百年未能飞升

离飞升就差临门一脚,八百年踹不进去

被迫佛系,云亦岚开启了混吃等死的生活



某日下山,一少年从天而降掉到了云亦岚怀里

好家伙,天上掉道侣了?

某少年巧笑嫣然,内心:“小家伙真可爱,不过谁是道侣还不一定哦!”
目录

1年前·连载至第二百一十三章:枫林之主?

第一章:得天独厚

  修道,得天独厚者当可飞升成仙。

  话说云顶宗内有一老祖,名为云亦岚,是修仙界颇有盛名的奇男子。

  在这修真界,他一人可谓是上天独宠,机缘奇遇唾手可得。

  众人都觉此人定能年少飞升,前途无量。

  然,其八百余载仍无法飞升。

  是实力不够吗?不,其师父于飞升前曾言:“吾徒必将飞升,然时机未到,俗世之中尚且有一劫。”

  这一劫,一等八百余载。

  昔日同门师兄弟的孙子孙女都早已飞升,他仍旧毫无动静,被迫过上了养老的生活。

  无聊打坐度年,闲时游历人间。

  一人立于云亦岚左侧,手抱佩剑与其闲聊:“看师祖今日心情不错,不知是否有空随弟子去尘世走走?”

  他正是云若竹,在云顶宗属于有事大师兄,没事云若竹的存在。

  阳光正佳,只见云若竹身侧有一白衣少年正磕着双眼,悠闲的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少年浑身懒洋洋,若不见那躺椅晃悠,都得以为他睡着了。

  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云亦岚,因其年少早早迈入大乘境界,故容貌一直未有变化。

  听到云若竹的来意,他躺着伸了个懒腰,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唔…又到十五年一次的收徒大会了?”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想到收徒大会,云亦岚一阵头疼。对他来说那就是一个煎熬,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去当个吉祥物顺便认识一下一些新的弟子。

  不好玩极了,还不如躺着睡大觉。

  云若竹不知师祖心中所想,闻言无奈道:“师祖这是人在山中坐,不知人间是何时。五年在您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一眨眼罢了。”

  “是这样么?”云亦岚淡淡的回复,头顶飘来一片落叶瞬间被修长的手抓住,放在眼前晃悠着。

  “是这样吧…”

  修为越高,时间对修士的影响越少。凡人所珍惜的光阴于云亦岚而言,不过是指间沙、水中月,都是虚无。

  无尽的岁月,其实无趣极了。

  师父飞升之初,他对俗世还颇为挂念,时常下去游历期盼早日遇见那个与他有羁绊之人。

  早日飞升,是他那段时间的目标。

  只可惜一直到现在,目标依旧是目标,而他不是当初那个他了。在岁月的无声沉浸下,云亦岚完全佛系。

  他的心历路程大致如下:

  起初他认为:“若走的勤快些,早日了结许能赶上师父的脚步。”

  后来想法变了,他想:“缘分之事不能勉强,也许走着走着就遇见了。”

  走了又走,列国都去了个遍依旧半分人影没捞着。他不免开始怀疑:“或许该在原地等等有缘人?”

  “有缘人出生了吗?有缘人不会挂了吧!”到了最后云亦岚已然放弃,甚至觉得是他太久没找到,有缘人已经转世了。

  凡人生命几许?

  短则几载,最长不过百余载。

  或许真如戏言一般,君生我未生,君死我未死,君我无缘无份。

  苦情之恋需要不断的转世轮回方可相见。而他不死,则只有有缘人轮回。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两人便能相遇。

  日复一日,能用的方法也用了个遍,未果。

  心态从最初的盼望到烦躁,从烦躁到绝望,最后直接没了脾气,干脆回到了云顶宗混吃等死。

  找什么找,在家里待着难道不香吗?

  回宗门后的他十分佛系,小日子过得欢快极了。

  他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该来的总会来,勉强不得。这缘分到了,没准有缘人就从天上掉下来了。

  见自家师祖压根不想动弹,云若竹感到无奈。

  立于师祖身侧,他好言相劝:“师祖,您就当陪我下去成吗?这好不容易赶上您出关,万一有缘人就藏在这批弟子当中呢?”

  眼下除了好言相劝之外,别无他法。

  师祖实力太高,又是宗门的‘小公举’,他是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得。

  “没空,不想去,起不来!”一连三个理由,云亦岚的态度很坚决甚至还翻了个身,背对云若竹。

  摆明了不想去。

  云若竹瞧着师祖开始任性,只觉一阵头疼。

  在云顶宗要说任性,无一人能比拟师祖。他们师祖是个十足十的任性大佬,向来只干自己喜欢干的事情。

  师祖任性怎么办?宠着呗!

  以往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在乎继续宠下去。

  师祖是初代掌教收的关门弟子,来的时候听说情况并不乐观,常年生病,堪称青云峰最惹人心疼的孩子。

  对他,他的师兄师姐自然十分宠爱。而且不仅师兄师姐,就连初代掌教也就是师祖的师父也是如此。

  初代掌教未曾飞升时,云顶宗的画风是这样的:

  “师尊,弟子想要千山雪莲!”

  “作甚?”

  “湖里净是无趣的莲花,和别的峰一模一样,毫无特色!我觉得雪莲好看,我们养雪莲好不好?”

  “让你师兄师姐给你采。”

  仅是师祖嫌弃青云峰的莲花不够特色,自此青云峰湖里便盛满了雪莲,一度成为云顶宗各大炼药长老争先恐后想来常住的地方。

  初代掌教飞升了,照顾师祖的任务便落到了他师兄师姐的头上。

  这回宠的更是无法无天,管它是哪个长老、弟子的珍爱之物,但凡师祖有兴趣的,皆会到他的手中成为把玩的物件。

  相传有一次师祖想要某位长老的丹药,那日夜间该长老的住所接连遭到小贼光顾,硬是把他所有的丹药全部顺走。

  再然后,经过了师祖亲友团的轮番洗礼,宠师祖在整个云顶宗形成了一个隐形的门规,代代相传。

  师祖顺利的从青云峰团宠,上升成了宗门团宠。

  关于宠师祖这件事,云顶宗上下表示:自家祖宗,宠就完事了!

  “师祖,您这许久未下山了,就当给咱青云峰的植物们放放假行吗?”指着门口的几株仙草,云若竹控诉道:“您瞅瞅,它们都蔫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仙草该罢工了!”

  师祖喜阳光,最大的爱好是躺着晒太阳。他闭关出来的这几月,青云峰日日是晴天。

  修士到某种境界确实可以凭一己喜好改变周围环境,可无一人像他们师祖这般夸张。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天气的好坏全看师祖心情。

  眼见劝不动,迫于无奈的云若竹用上了小师妹传给他的秘诀——撒娇打发。

  “师祖~师祖您就去吧!”

  小师妹说撒娇大法对老祖倍好使,一用一个准。云若竹强忍着别扭感,捏着嗓子向师祖撒娇。

  云亦岚吓得从躺椅一跃而起,只觉天雷滚滚。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污染耳朵的东西?

  “行行行,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成嘛?但是…”云依兰强调,“禁止你再用这种态度与我说话,一个大男人好好的撒什么娇?”

  抖了抖鸡皮疙瘩,云亦岚十分郁闷。也不知道出来什么差错,最近宗里越来越多的男弟子成了这副德行。

  若一个娇滴滴的女弟子这般撒娇便算了,一个壮汉猛男这样…

  呕——真是太强人所眼了!

  宗门到底哪里来的不正之风?

  等等,云亦岚灵光一闪,一个解释窜了出来:莫不是宗门上的女弟子太少所以导致越来越多的男弟子互相看对眼了?

  也不是不可能,思及至此云亦岚同情的看着云若竹,饱含深意的拍了拍他肩旁语重心长道:“真是难为你们了。”

  云若竹满头问号,师祖刚才绝对脑补了什么。看着师祖缓缓离去的背影,云若竹想不明白。

  究竟是什么?

  在云顶宗还有什么比师祖本人更加容易难为他的吗?

  想不明白的云若竹叹了口气,心中感慨师祖的心思真难猜测,随后也赶紧跟上了师祖的脚步。

  云顶宗的山门底下有个镇,名为云安镇。

  因背靠云顶宗,是以此地极为繁华,凡人修士云聚于此。其流量的巅峰当属云顶宗十五年一度的收徒大会,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古往今来,多少人想要迈入这修道一途?

  不为其它,当只是长生便为无数人所苦苦寻求的梦想。

  人食五谷,孰能无病?答曰:“修道者。”

  修道者,与天争一丝生机。成者福寿延绵,飞升成仙,免受百病之苦;败者死于雷劫,魂飞烟灭,再无轮回之说。

  可尽管如此,众人甘之如饴,希望得道飞升。

  不为其他,但求长生。

  活在当世,享受当下,能多活个千百岁也不亏。哪怕为此灰飞烟灭,此生也值。

  云安镇,街上人来人往。云亦岚身袭白衣,墨发束起,翩翩少年也不过如此。

  他嘴里咬着个糖葫芦,东看看西瞅瞅。

  每回来到街上,唯有凡界的吃食最得他欢心。复杂多变的口感,能够满足舌尖的一切需求。

  食肉者勇敢而悍,食谷者智慧而巧,食气者神明而寿,不食者不死而神。

  他自认自己不是神,没必要做到不食五谷、清心寡欲。

  “这糖葫芦的滋味真不错,许久未曾吃了。过个几日,我打包个千八百根的回青云峰慢慢吃。”

  听到师祖的话,吓得云若竹连忙阻止:“师祖!您上次的绿豆糕还没吃完就腻了,还有上上次的七彩玲珑包,还有上上上次的琥珀榴莲糖!”

  云亦岚顿了一下,心下感叹云若竹出息了。什么不好非要学当面揭他老底,下次一定要好好的教教这个家伙如何做人!

  他敷衍道:“行了行了,我少打包点总行了吧?再说我也没浪费呀!”

  每回有什么东西吃不掉,他都好心的分给弟子们,看弟子们的反应不是很开心的吗?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云若竹真小气!

  闻言,云若竹怕死了。前几次吃一样东西吃的快要吐的阴影还历历在目,这一次说什么也要阻止师祖的行为。

  他求饶道:“师祖您就放过我们吧,弟子们吃多了容易不消化!”

  云若竹沉默,随即叹了口气:“没意思!好吧,这次我就打包一百根还不行嘛?”

  “还有,在俗世之中你不许喊我师祖!”

  “我看着比你都年轻,老是师祖师祖的喊我,我怕人家说你年纪轻轻脑壳有问题!”

  云亦岚轻轻戳着云若竹的脑门,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实则是报复他刚刚揭老底的行径。

  不喊师祖喊什么?

  自己想不出,云若竹干脆问师祖:“那喊师祖什么?”

  云亦岚毫不犹豫:“嗯…唤我名字吧!好久没人与我同辈相交了,人人都道我师祖,想想其实也挺寂寞。”

  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虽说看着热闹,其实比谁都孤独。

  人来人往,只有他一人还在原地。付出的情感每历经个百年就需提出分别,其中的酸楚只有他自己才懂。

  新旧之人交替之时,便是他最难受之际。

  陷入回忆,耳边忽来一道声音:“云亦岚,你别笑了,丑死了!”

  “我看你真是出息了呢?想体验一下快乐的感觉吗?”被云若竹的话打断,云亦岚从悲伤的情绪之中剥离开来。

  他向着云若竹挥了挥攥着的拳头,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

  云若竹装作害怕的模样躲闪着,心中却悄悄松了口气。

  这才是他们的师祖不是么?

  他合该是嚣张的、无忧无虑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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