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寒
不寒

不寒

兮晨夜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3-12-05 02:07:37

前一世, 神上言辞云游四方, 带回一宠徒, 十五岁那年, 神上将魔界神器碧血赠于爱徒修炼, 碧血与爱徒完美契合, 不巧,二十岁那年, 宠徒无意间擅自“转世”, 连同碧血也带的无影无踪, 古忧澜重现人间。 弱冠之年前, 仙都日夜戒备, 独怕古忧澜宿命不幸连累仙都。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位于仙都第一道锁门的天宫, 被古忧澜搅得不得安宁。 可仙都耐他不得, 言辞也不给任何说法。 此时,沐仅书在三重天修仙, 虽谈不上让三重天混乱, 但时不时能感受到古忧澜在气息。 终于,弱冠之年,结解。 仙都恢复了往日的气象, 但古忧澜的人生从此大变, 他痛恨六界, 却遇沐仅书温柔半分。 那一年,他在修魔。 一千年后,六界大战, 古忧澜平步青云, 一统三界。 从此,魔尊硕月的威名横扫世间。 那年,沐仅书在五重天。 几十年后,言辞“归隐” 沐仅书一步成神, 九重天,洗华宫 ,瑶琴。 人间重修宫观, 于是,神官下界。 谁料,魔尊在场,一眼万年。 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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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29章这会该你死了

第1章君本亦是天上仙

  “上仙,你真的不用再考虑跟锦书上神说一声了吗?”

  身边的人问古幽澜时,古幽澜沉默了。

  仙都最近不太太平,光是古幽澜一个人的事情就在天宫传的沸沸扬扬。

  现在,他就被关在天宫的禁闭室里,已经一个月了,就连古幽澜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但却清晰的记得,沐锦书是来看过他一次的。

  他依旧记得那个自责又无奈的眼神,“幽澜,我……”沐锦书没说完的话他还记着,他多希望他能告诉他,可是,他却再也没有来过。

  在这偌大的仙都之中,人人都尊称他一声“上仙”,唯独沐锦书,唤他一声“幽澜”,虽说沐锦书是神,但毕竟,仙都等级森严,该叫的芝麻官,还是要叫的,何况他古幽澜好歹也是个仙。

  关于古幽澜的案件的确有些错综复杂,天宫给他定的罪名,不是一件两件就能说得清楚。

  他从人间飞升,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最近,天宫才有人将他缺页仙籍的事情造了出来,入仙籍这等大事,自然是每个神仙进门都应跨过的一道门槛。

  古幽澜自然是不怕那些事的,他自从当了仙官以来,“走的端,行的正。”他有什么好怕的。

  可结果却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有人说他没入就是没入,骂他是个假神仙,甚至还有人挑到当面也要跟他过招。

  可想而知,那人修为不高不说,输了还说古幽澜是故意的打他的,于是,一顶莫名的帽子就扣在了他的头上。

  古幽澜当年飞升,仙籍的确是入了的,只是,管理仙籍的仙官中途不知是何原因,说是调去了一处不为人知的小地方,后来,仙籍就残缺了一页,然而,却是谁也没有发现。

  然而,就在把月前,人间又飞升了一位新贵,据天宫的人说,是个北漠的猎人,性格狂放。一上来就作妖做法,苛刻至极,觉得天宫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三番请换府邸无果的情况下,他硬是把帝君给他的府邸生生给拆了个七零八碎。

  可能是他仙法尚未通灵的缘故,他并没有拆的非常完美,大理石柱直接从高处塌陷了下来,将旁边另一位仙上的镇殿石狮压了个粉碎。

  天宫到处不得安宁,一件事已经变成了两桩事,帝君无奈,只好给他重新分配了一处偏远的地方,可他还是不放心,于是帝君怕他多事,有让他充了这个仙籍史的芝麻官。

  这可了不得,“新官上任三把火”活生生的把古幽澜给烧了出来。

  “幽澜上仙,你这个仙籍到了现在,我都亲自察了百来次了,说了你没有就是没有。”

  “可是那残缺的一页……”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残缺的那一页缺了谁我不知道,可是现下上届的仙籍史也不知去了何方?你入没入仙籍根本无从考证。而且,我的确是仔细的察过了,整个七重天以下,就你没有仙籍。难不成……凑巧少了的那一页就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

  仙都中,除了八重天和九重天是神待的地方以外,其它几重天都是仙,而且靠着等级,一层一层的往上爬,于是,七重天的瞧不起六重天,六重天的瞧不起五重天……循环往复,只是一重天是个例外,他们有自己到主神帝君,许是叫一重天显得太没面子,一重天后来便改叫了天宫。帝君以前是个八重天的上神,一直以来,都是一重天的人最多,毕竟一层一层,天劫度不过就又被打回人间了。

  于是天宫的就有人就笑着叹惋“真可惜。”

  那狂放仙籍史说的古幽澜很绝望,他当年修仙只是为了一见沐锦书,并没有决定久留。可谁知这一见……罢了,是他咎由自取,可是,他不后悔。

  天宫给他定罪的时候,沐锦书还帮他说话,既然未入仙籍,那就补入。

  然而,仙界的人却认为,神界故意欺压他们,整个仙都,谁不知道冷冰冰的沐锦书就和古幽澜这个仙都中一抓一大把的仙官关系好。

  那新上任仙官不买账,沐锦书去了三四次,也没有要到一个结果,他也找了太子殿下,可太子殿下似乎并不是那么乐意,他看不惯沐锦书这种自视清高的神仙不说,对那个古幽澜也是越看越觉得晦气。

  说来,古幽澜当时决定来寻沐锦书,说白了还是为了自己能一饱眼福。他不得不承认,他之于沐锦书,看上的不只是他那张脸。

  沐仅书一生风华绝代,容貌非凡,精致的不染一丝尘埃,只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主要还是因为他是沐锦书。

  因为是你,所以怎么样都没关系。天宫要怎么处置他,只要不牵连沐锦书,他古幽澜都认。

  至于第二桩罪,他可还真是被冤枉的不轻。

  一个月前,天宫张罗着要个太子殿下娶妻,诚邀各大仙门众神,帝君派人传去的书信,说是南海那边有一批素锦,叫太子殿下亲自取回。

  南海有鲛人“泣泪成珠”,串珠为练,织成素锦。想想都是一件“珠光宝气”的稀物。

  既然是一批素锦,太子殿下想了想,也便是没有那个必要。于是他便想到古幽澜的仙籍一事,想着顺便把这事给摆平,毕竟他是仙都太子,面子还是有几分的。

  所以,他找到了古幽澜,不得不说,太子殿下还真是很会利用人。但是,在整个偌大的天宫中,古幽澜是太子殿下唯一一个有求必应的人,虽然他也看不惯古幽澜,但一有事,古幽澜总是比他的那些手下靠谱。

  在去南海的路上,一路的风景甚是迷人,简直可以说是六界至美,太子殿里的侍从不停的向他询问,游玩的心思简直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古幽澜念及他们是未见过世面的小仙官,多少对外界是有些向往,所以他就在他们身上加了护符,将他们留在了路上,让他们自由赏玩,他自己则一个人去了南海取绸缎。

  那小仙官感激的当场要给古幽澜磕几个头,却一眨眼,古幽澜就已经不见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的相对跪着。

  “你跪着干嘛?”

  “我……你不也跪着……”

  古幽澜到南海,看见那宝物时,都不忍心触碰,简直不要太完美,他什么没见过,九重天中那么多稀罕物,都没有一件就这么看着都能让人赏心悦目的东西。

  果真,天宫要的东西,绝非凡品。想必,这银光闪闪的,配得上一身尊荣的太子殿下,必定是物合天成,毫无瑕疵。

  在回去的路上,这一批华贵的绸缎引来了无数的凤鸟。

  但是当他见到太子殿的侍从时,他便觉得此次一行,似乎是出了问题,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两人倒没啥,但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途经南海,必经巫山,巫山上空云雾缭绕,终年不散。他借着自己的那一点点法术,努力的去辨明方向,却被一阵风卷进了巫山。巫山的迷阵六界闻明,这一闹,可让他花费了很大的功夫。

  巫山到处红绸高挂,今日的巫山与往日的巫山有些不同。平日的巫山里都是一副白素,今日不知又是因何原因,竟然挂起了红绸,这还真是让人费解。

  他一边喊着侍从的名字,一边往巫山的深处走去,巫山的到处都是女仙,云雨编织而成的锦锻与巫山的风景自成一体。

  巫山很大,阡陌交错。搞得古忧澜头晕眼花,毕竟这巫山的云雾也不是白叫的。

  他就这样一直走进了巫山深处,并没有发现随身携带的锦缎已经开始消融。

  离开巫山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的衣服基本上已经湿透,这才发现,南海给他的织锦是一批假货,他想要返南海再取一批真的,但是时日已经不够。

  古幽澜也没见过真正的鲛人织泪是什么样子,所以给一匹真假难辨的假货,他自然也是发现不了。

  身边的侍从说,“就凭借天宫的实力,竟然还需要一批素锦,完了让太子殿下叫他们直接送过来便是。”

  “你们两个谁见过殿下要的素锦?”

  “没见过。”两人皆摇头,看来,是他高估了他们的眼界,说来这太子殿下也真是的,自己宫里的人一问三不知,还敢往出派,也是勇气可嘉。

  古幽澜又想了想。

  罢了,既然是太子殿下,那这事他便是不用怕了,可谁刚知回到天宫,就传来了巫山退婚的消息。

  巫山布设几千年,甚至几万年的结界被毁,这一事情直接惊动了整个天宫。也难怪,今日的巫山满是红绸,天宫中的上仙连看他的眼色都变了。昔日关系较为尚可的老仙也渐渐开始对他不屑一顾。

  现在的他臭名昭著,太子的婚事已没有挽回的地步,而巫山结界被毁的罪名也压在了他的头上。

  古幽澜去的时候的确途径巫山,但是,他只知巫山的迷阵厉害,却并不知破解之法,何况是已经布置了成千年甚至上万年的迷阵,岂是他随随便便就能破解的。

  但是事情已经落到如此地步,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认错,便只能由他古幽澜顶着这罪名,现在,除了沐锦书,应该没有人会相信他了吧?

  天宫还特意为此设立了专门的事案组,说是非得给巫山一个交代。

  就这样,他这一个月一直被锁在禁闭室里,日夜受着无尽的拷问,无尽的折磨。他们,这是要屈打成招吗?

  天宫的禁闭室里暗无天日,沉重的门被拉的“吱嘎”响。他的身上是一道又一道的鞭痕,古幽澜挽起袖子,已经冰冷的手指触上滚烫的疤痕。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什么也没有说,光是未入仙籍一事,他就已经失去了众仙的信任,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一个另类,尽管沐锦书是九重天神官,可是说出来,恐怕也是无关痛痒,无济于事。

  在外人看来,太子殿下惨遭退婚,而实际上之于沐锦书,他更关心的是古幽澜的死活。此任务本来是太子殿下亲自执行,他自己娶妻,反倒连累了古幽澜。

  沐锦书一箱,便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的沐锦书什么也不能做,即使做了似乎也没有任何的效果,他沐锦书,终究是愧对了古幽澜。

  他说过,会保护他飞升成神的。可是古幽澜连一重天的天劫都没历,就已经背上了这么大的事。

  沐锦书待在洗华宫,谁也不去见,也不见任何人。

  他问身边的待从“青珞,你觉得幽澜上仙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傻?好好的,帮太子做甚?我该怎么办。”沐锦书说这句话时,眸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华光。

  虽说神仙一同住在仙都,但是两界之事,从来都是互不不干涉。而仙界,更是各管各的,非什么大事,从不协商合作。

  都是一阶看一阶的笑话,一阶听一阶的八卦。

  沐锦书得不到结果,跑了几次天宫都没什么明确的答复,这事在仙界可是引起了一时轰动。

  九重天的上神亲自下来求情,一重天一个小小的天宫竟然不答应。

  沐锦书很郁闷。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一个人的改变,往往是从一瞬间开始的。

  ……

  “神上”青珞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心疼的看了沐锦书一眼。

  到底是谁错付了深情?还是命运本就看不惯这段良缘。沐锦书从洗华宫中独自一个人坐到了天亮,星子还如从前浩渺,但是夜,却是前所未有的孤寂与冷漠。

  “古幽澜……”他喃喃道,空荡的殿中传来声音的回响,再也没有人回应他。

  这世间,人要做的有些事情,往往是无能为力的。在这种无能为力中,留下的遗憾,留下的悔恨,成为日后几千个、甚至上万个日夜里难以消解的心结。

  他沐锦书,可不想这样……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几日。

  沐锦书最后一次见古幽澜,是在天宫的诛仙台上,他身上的边鞭痕仍然是一道未减。他就这样亲眼看着,古幽澜被困在迷阵中,万箭穿心,魂飞魄散。

  “九重天的神官又怎样?还不是保不住天宫的一个小小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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