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夏传
锦夏传

锦夏传

余年大脸猫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19-04-14 21:03:30

穿越宅女大型爽文现场,金手指,玛丽苏,咳咳咳,醒醒,别梦了... 别人穿越或许如此,阿夏就惨了,伶人妈不疼,伯爵便宜爹不爱,郡主后妈硬核,附赠规矩繁杂,礼教吃人,且看厚脸皮宅女如何靠活的久赢得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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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二十章 尘埃落定

第一章 初涉险恶

  太和二十年,文帝咳疾渐重,竟渐有衰败之色,然太子之位久悬未定,一时间朝野中人人浮动,各自挖空心思站队,各路王爷更是蠢蠢欲动,暗地拉拢各方势力,以图大业。

  朝堂间虽暗流涌动,但教坊司内依旧歌舞升平,莺歌燕语,好不热闹....

  这日,教坊司后院,几个稚龄女童正在练习乐器,琵琶铮铮,古琴悠扬,女童们小小年纪,却已经出落的气质出尘,弹奏出的曲子亦是不凡;若非她们身着碧绿这种贱色,咋看之下,还以为是谁家的小姐们呢...

  忽然,演奏声被急急打断,一个稍大点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跑来,冲着其中一位喊道:“阿夏,阿夏,别练了,大事不好了,你阿娘不知为何被那个刘大人责罚,竟扬言间要将她发卖为婢,这可怎么办啊”。这位名叫阿夏的女童,轻轻放开琴弦,不慌不忙的抬起头来,只见其相貌不惊,只是一双眸子生的极好,细细看着,不禁觉得流光溢彩,动人的紧。

  阿夏道:“阿木姐姐别急,我且随你前去,看看可有挽回余地。”

  阿木一把抓起她,匆忙地朝阿夏母亲苏五娘的房间奔去。

  这段路上,阿夏不禁心思飞转,时光如白驹过隙,穿越后的这五年时光,如走马灯似得一幕幕回转起来.....虽然自己现在的身体只有八岁,可在社会主义的世界里,自己已经是二十七岁的老大姐了,作为一枚24K纯母胎solo的设计狗,一次独自加班至深夜,累到头昏脑胀,等电梯时,门开了,电梯没来,因此从32楼一脚踏空,醒来后就光荣的穿越了。

  然后,杯具开始了,人家穿越醒来后都是雕花大床古董屏风,丫鬟婆子一大群,各个哭天抹泪的大叫小姐,可是阿夏就惨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身处教坊司,是伶人贱籍,亲妈同是伶人,爹不详,苦蛇胆毒蝎子一样的命,众所周知,在古代,三教九流,伶人地位低贱,年轻以色侍人,老来充其量嫁与商人妾,难得善终!哎,同样都是小姐,我这个为啥就非得是带色的呢?阿C吧....

  再说回这个便宜母亲苏五娘,曾经也是教坊名伶,诗画一绝,有文化有才情,放到现代也绝对才女级别,年轻时京城多少年轻公子争相献殷勤,千金博一笑,无奈一朝有孕,恩客竟不知所踪,生下阿夏后,颜色渐衰,慢慢地门厅冷落起来,现如今所到之人皆是粗俗不堪。

  伶人艰难,往日迎新送旧,悲苦谁知?心内不喜欢却必须强颜欢笑,酒量不支必须勉强饮之,身体不适必须强行作陪,喉咙不爽必须强行歌吟。更有性情乖张的人,稍不合意,便掷酒翻案,大声辱骂;假若老鸨不察内情,反而责备招待不周。还有恶客喜欢彻夜蹂躏,身体不胜其扰。若是颜色年轻恩客多,老鸨尚且怜惜,到苏五娘这样的年纪,实在不易。

  虽然这苏五娘不知为何,平日对自己态度冷漠,从不加以颜色,教义方面更是严苛备至,稍有不慎,便要被罚,只因伶人靠身体吃饭不能责打,因此挨饿吃不上饭是常用的事。阿夏并非圣母,对这个便宜母亲也没什么真情实感,但是这五年毕竟朝夕相处,心中实在不忍。

  抬头间已到门前,便听见男人的醉酒怒骂,和女人低低的抽泣,阿夏纵使心性沉稳,也不由得暗自忐忑。

  事出从急,虽然苏五娘一再嘱咐,自己见客的时候绝不许阿夏进来,但若是眼睁睁看着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被卖,惨苦一生,却是万万不能的。

  阿夏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示意阿木姐姐留在门外,自己扣门后径直进去,只见苏五娘瘫坐在地上,左侧脸颊浮肿,想是受了一番苦楚,另一名伶人吓得花容失色,哭泣不止,而老鸨吴妈妈则一直在安抚一位吹胡子瞪眼的猥琐老头,假笑起来褶子更深了…见她进来,在座各人俱是一愣,刘大人不耐烦问的,“这女娃子是何人?”

  阿夏暗暗掐了自己一把,俯身大拜,逼自己用孩童特有的可怜哭腔说的,“小女,小女名叫,名叫阿夏,是五娘的女儿,不知阿娘怎么得罪了大人,还望大人不要生气,小女,小女必会感念大人恩德,求大人放了我阿娘吧”,说罢,又小声啜泣起来(确实还是哭不出来,演技不行)

  苏五娘听罢一改刚刚的灰败之色,大惊之下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谁许你进来的,让刘大人白白看了笑话,此事与你无关,快些退下,这是非曲直,全凭刘大人做主便是,你个孩子休要胡闹,快,快点叩头出去吧”。

  阿夏听此言语,不由得心生温暖,骨肉亲情,应是如此啊,如此一来,更是不能独善其身,否则此生恐怕与苏五娘再无相见了,此次就算豁出去陪她一起被发卖做苦役,但两人在一起,或许仍有转机。

  心念至此,也顾不得许多了,仍出口苦苦哀求,只恨自己人轻言微,只盼这孙子能够人老积德,心生不忍,放我们孤儿寡母一条生路。

  刘大人果然不再恶言恶语,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叫阿夏,你可知,你这阿娘竟敢博我颜面,不肯唱曲,还推脱说咽痛,简直岂有此理,你说,我该如何宽容啊?”

  阿夏暗道不好,这糟老头子坏的很,故意找茬,这该如何是好?心思一转,开口道,“原来是阿娘惹了大人不开心,那这样可好,小女有一趣谜语,可供大人一乐,若大人能够猜出谜底,小女就此拜去,若是小女侥幸能够逗乐大人,还望大人高抬贵手,饶了阿娘这次,大人您意下如何?”

  刘大人摸着自己稀疏的胡子,倒三角的小眼眯着,不知是喜是怒,说道,“且说来听听罢”。

  阿夏心下一喜,这事成了一半了,便脆生生道,大人请听好了,“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狸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诗也有,词也存,论语上也有,对西南北模糊,虽是短品,却是妙文。打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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