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关外有郎君
玉门关外有郎君

玉门关外有郎君

木尔尔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18-07-07 00:01:00

“越白安,无论我是孤竹王,还是踏孙汗王,亦或是这整个天下的君主,我从始至终,都只要一个你。”
这是一个没有穿越重生金手指的纯古言,也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种田宅斗,实际却是江山争霸的双强甜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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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一百四十四章 唯有他,我做不到

第一章 不如跟我成亲

  天穆三年,春。

  正是长安城里繁花似锦最美的时光,越白安却苦着一张脸,闷闷不乐地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愿出声。

  越白时站在她房门之前,一脸不解:“别人家的女孩儿选进了宫都是欢天喜地,怎么换了我家祖宗就成了这副模样?”

  尚晚微微一笑:“你自己的妹妹你不了解,她何时想过进宫,况且她在玉门关无拘无束惯了,哪能受得了深宫生活。”

  越白时更加无奈:“我自是知道,也不是没找人为她打点过,但如今早不是爹还在的时候,哪有那么容易。”

  越白时身为武将的思维很简单,既来之则安之。哪怕越白安再不喜欢,既已选进了宫,就该调整心情,顺其自然。

  可惜越白安并不这么想。

  她此时正趴在案几之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面前的一支珠钗,构思着一个她自认为是完美无缺的——逃跑计划。

  说来也巧,那日选秀结束,她刚刚坐进自家的马车,就听见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不仅有马蹄声,很快她就听见了宫门处侍卫的阻拦和送各位秀女离宫的马公公的声音。

  她不禁觉得奇怪,宫门各有规范,今日裕华门专程留给秀女们来往,怎么会有人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得要硬闯。

  此刻没有家里的嬷嬷跟着她,她不用守规矩,自顾自地掀开了马车窗帘,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时她才清楚地听见骑在马上的那人说话,声音低沉,抑扬顿挫。

  只可惜,他的长安官话,说得实在是不怎么的。

  为首的男人骑在一匹黑色骏马之上,看他的衣着打扮,应该是某位踏孙贵族。

  他身后还跟着数位踏孙国人,似乎是刚刚逛完了长安城准备回宫。

  “马公公。”

  马聚山听见越白安的呼唤,顺势向她走过来:“小主子,您有事唤咱家?”

  马聚山知道她是已故的越丞相之女,也是如今逐莽大将军最宝贝的小妹,自然对她无比客气。

  更何况她已经入选宫中,说不准那天就成了娘娘,那更是怠慢不得。

  越白安用眼神指了指高头大马上的那人:“您听他说话磕磕巴巴的,这几天踏孙国来访,一定是他们那边的人。”

  “我在沙州鸿胪译学过踏孙的语言,我来跟他们说。”

  马聚山面露为难之色:“小主子,今时不同往日了,您是皇上的宫中人,怎能随意抛头露面。”

  越白安似是压根没把马聚山的话听进耳里,她的双手搭在窗檐上,目光却已经越过了马聚山,笑眯眯地对着同样因为好奇看向她的男人:“公子,这边的宫门今日只对秀女开放,麻烦您带着您的侍从们绕路吧。”

  她说的是踏孙国萨斯族的族语,马聚山听不懂,马上的男人却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笑意:“你会说萨斯语?”

  越白安跟着兄嫂一直驻扎在玉门关,见过不少萨斯族人,却不曾见过如面前这个男人般好看的萨斯族人。

  那边的人多数生得深目高鼻,棱角分明,面前的男人自然也是如此。

  但他却没有那样明显的异族特色,并没有络腮胡与异色双眸,也没有很多萨斯族看上去那般阴鸷可怖。

  除了眼鼻之外与中原男子无异,甚至还因为眉眼独特显得比他们更加清朗俊逸。

  “小女来自边地,学过一些。”

  越白安依然保持着灿烂的笑容:“若是因为语言不通,您擅闯宫门倒是不至于获罪。可现在既然您已听懂,就带着您的侍从们先离开如何?”

  男人这时已经从马上一跃而下,他正欲走近越白安,越家马车的窗帘却被马聚山一下子拉了下来。

  “我的小祖宗诶,您已入选宫中,可不能和旁的男人这般接近。”

  马聚山低声叮嘱了她一句,越白安本也不想和外族人有什么过多交际,索性顺其自然:“行,都听您的。我已跟他说清楚了,让他带着人绕道便可。”

  没过多久,果然听见那一阵阵马蹄声远去的声音。

  被堵得水泄不通的裕华门也终于开始疏散,越白安的马车缓缓移动着,往朱雀大街而去。

  越家的旧宅距离皇宫相聚不远,原以为很快就能到达旧宅,马车却忽然猛地停了下来。

  只听得马夫焦急道:“三小姐,方才那位公子,拦住了我们的马车。”

  越白安正倚在窗帘处想着一会儿回了家要让小厨房给自己做些百合酥,以慰劳今日从清晨饿到现在的自己,没想到被人扰了她思念美食的兴致,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掀开了门帘看向马车外。

  男人特别霸道地把那匹黑色骏马横在路中央,但朱雀大街明明可以横下四匹他的马还绰绰有余:“他既挡住了这里,你只往旁边去即可。”

  越白安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边陲小国的小贵族,在这长安城里充什么大爷。

  马夫有些迟疑:“属下刚才移了,可是属下往哪去,他就跟着往哪走。”

  越白安这时才终于正眼看向马上的男人:“公子,您既是专程来访,宫中该给您配了专门的译官才是。”

  “您也见到了,小女正赶着回家,实在是不方便。”

  马上的男人一只手拽着缰绳,一只手却是不自觉地抚了抚太阳穴,他垂眼看向越白安:“姑娘似乎是误会了。”

  嗯?

  这字正腔圆的长安官话,和刚才那个憋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怂包是一个人吗?

  越白安难以置信地看向那男人,更加没了耐心:“您既通晓两国语言,就更用不着小女了。”

  “还请公子放小女回家。”

  那男人却是无动于衷:“听说大翼国除了鸿胪译官员之外,只有宫廷贵族才有资格学习各国语言。”

  “既然是贵族,那你应当知晓,踏孙此次是来求亲的。”

  越白安一脸尴尬。

  她还真算不上是什么贵族,她爹只是一个兢兢业业直到离世的丞相,没有侯位爵位,和皇家也没有任何沾亲带故的关系。

  至于所谓的语言通,也只是因为爹娘早逝,只留一个远在沙州玉门关驻军,还是同父异母的兄长供她投靠,这才得以在沙州鸿胪译跟着那些译官学了几年各国语言。

  “我看你不错,不如跟我回踏孙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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