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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没有比这最好的报复方式了

1953年，大年初一。
　　京城铜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正房。
　　何雨柱一觉醒来，舒服的打了个哈欠，又再次习惯性的看起了今天新的情报。
　　只看了几眼，他却感觉被一柄铁锤重重击中一样。
　　七天前的小年那一天，他跟着师父董守勤外出给人做菜，晚上回家睡觉的时候，只听得“咚”的一声，他的大脑深处就多了一间门口挂着“情报室”三个字的房屋。
　　这间情报室面积不小，足有三四十平，没有任何家具，只在西面的墙上显出像是放电影幕布似的光幕。
　　光幕上每天子时则会刷新情报，并能保持到下次新的情报刷新出来。
　　当天他看到的情报是：董守勤对你切菜的水平很满意，过了年有意教你炒菜。
　　他原本以为做了个梦，不想第二天到了丰泽园，他正专心切着土豆丝，忽然感到身旁有人，抬头就看到董守勤面带满意之色的温和的看着他。
　　“你现在切菜的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好好干，再过段时间就可以试试来灶上了。”
　　他当时就激动起来。
　　虽然开始学做菜意味着他离转正又近了一步。
　　转正则意味着他能拿到更多的工资。
　　但是，他的厨艺是跟着亲爹何大清学的，切菜什么的早就练出来了。
　　现在还在切菜，主要是因为正式拜了董守勤为师，学艺的规矩，三年学徒两年效力，加上刚进丰泽园，自是要从最基础的洗菜切菜做起。
　　所以，董守勤肯定他的切菜水平，除了肯定本身，真正让他激动的是那间情报室可能真的存在！
　　只是这件事太过玄奇了，即便事情和情报对得上，他仍然不敢确定。
　　转眼到了晚上，他却再次看到了那间情报室。
　　并且收到了新的情报：吕海涛妒嫉你得到董守勤的肯定，在你切完的土豆丝里塞了两只土豆。
　　他原本记着这件事，准备第二天验证的。
　　不想临近年关，丰泽园的客流量暴增，他一忙起来就忘记了。
　　直到切完满满一盆土豆丝，刚要送走，他猛然又记了起来。
　　伸手往里面摸了几下，结果就从里面摸出了两个削完皮还没有切的土豆。
　　看着那两颗土豆，他先是愤怒的向旁边的吕海涛一眼。
　　吕海涛则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仍旧专注的切着白菜丝。
　　即便不提通过情报，他已经认定了这事是吕海涛干的，他以前跟着何大清给人做菜，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也能看出吕海涛现在的专注太刻意，是装出来的。
　　虽然验证了情报室存在的喜悦减轻了他的愤怒，但吕海涛存心不良，敢阴他，他也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直接走过去，用胳膊用力搂着吕海涛的肩膀拖到角落里，先隐蔽的给了两拳，然后问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他。
　　因为他只能口头上吓唬，想让吕海涛主动承认。
　　虽然没有被抓到现形，但吕海涛自是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当然，他肯定不会承认，但也低声讨饶的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说出来他一定改。
　　见他服软，加上没抓到现形，店里生意又太忙，他这才放过他。
　　晚上，他三次收到情报：吕海涛害怕你把白天发生的事告诉董守勤他们，又害怕被你揍，不敢再针对你，决定送你一包绿叶香烟，求和你和解。
　　他原本还担心吕海涛会继续使阴招——他虽然不怕，但谁不想麻烦少一些？
　　现在看到这条消息他顿时放下心来。
　　经过这两天的事，他对情报室的存在基本上已经不再怀疑了。
　　尤其转过天来，吕海涛果然找上他，拿出一包京城本地生产的绿叶香烟，讨好的来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他果真如情报上那样好言好语的求和解，他对情报室的存在再无怀疑了。
　　也因此他一天的心情都很好。
　　那包绿叶香烟他则没有动，而是回到四合院就送给了他最尊敬的一大爷易中海手里。
　　易中海很满意他的表现，不仅表扬他尊敬老人，还当场拆开递给他一支。
　　自从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以后，他和妹妹何雨水日子过得艰难，根本没钱买烟抽，这次几乎是他最近两年第一次正经抽烟。
　　尤其是易中海专门给他的。
　　这让他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当天晚上他第一次收到两条情报中的第一条，却是关于吸烟有害健康的：吸烟会引发肺部、心血管和呼吸系统的疾病，影响牙齿美观，并且会引发生殖和发育危害。
　　何雨柱不知道吸烟竟然有这么多坏处。
　　别的还好说，会引发生殖和发育危害可太可怕了，为了将来的忄生福生活和下一代的健康，只凭这一点，他就决定以后不再碰烟了。
　　而且，他到今年五月才满十八岁，还会继续长身体，也不能被吸烟耽搁了。
　　对他来说，他之前就没怎么碰烟，没有烟瘾，做到不吸烟并不是难事。
　　第二条情报则是一套养生拳法《如意八段锦》。
　　作为手艺人，何雨柱很清楚技艺的珍贵，能收到这样一套拳法，他感到无比的惊喜。
　　随后他就发现，这套《如意八段锦》几乎就是为他量身订做的。
　　因为它不仅可以一招一式的练习，平时的坐卧行走，甚至洗菜、切菜、炒菜时都能练习！
　　更让他满意的是，他根本不需要从头练习，这套拳法像直接印在了他的大脑里似的直接就学会了。
　　这让他再次感叹起了情报室的神奇。
　　另外，通过这件事他又发现，情报上的文字和词语他并不是全部都认识、理解，但对于他的阅读却没有造成障碍，好像看到了就能懂其中的含义——虽然只是字面上的。
　　对此，他已经很满意了，因为这意味着不会影响他接收后续的情报。
　　第五天他接收的情报是关于何雨水的：她想要一面镜子。
　　他这才意识到，何雨水一直没有自己的玩具，而且今年快七岁了，也有了小女孩爱美的心思。
　　想到自从进了丰泽园上班，因为工作忙的缘故，他对何雨水少了许多关心。
　　这让他很是愧疚。
　　所以，尽管店里十分忙碌，他还是挤出时间跑到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一面红色铁皮压花的小圆镜。
　　当把镜子送到何雨水手里，看到何雨水小脸因为喜悦变得通红，眼睛里都像透着光彩。
　　尤其从何大清走后她变得沉默许多，最近一年多都没有和他亲近，此时却抱着他的胳膊又蹦又跳，他就觉得花再多的钱都值得了。
　　第六天的情报则提到明天丰泽园有桌客人打架。
　　他因为提前知道，适时出手，阻止了事态的恶化，得到了师父董守勤和东家韩懋的表扬，并被奖励了一只大肘子和十万块钱。
　　这只大肘子他并没有独吞，而是贡献出来当成了他、易家、贾家和后院聋老太太四家年夜饭上的大菜。
　　为此他不仅再次得到了易中海的大力表扬，还主动和他喝了一杯酒，饭后更是将这件事讲给了院里的邻居。
　　被最尊敬的人当面肯定，还在邻居面前宣扬，这让他感觉这次过年大大“露了一回脸”，心里美得不行，加上喝了不少酒，他一上床就直接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晚他都没有做梦。
　　但是，这次的情报不仅字数很多，一开始讲的讲的还是前两年的事。
　　情报上显示，何大清之所以决定和白寡妇跑，还那么匆忙，易中海和后院聋老太太背后的谋划和推动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他们两人以从“一些大人物”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为由，说何大清之前给伪军做过饭，对他身份划分很不利，促使何大清仓皇逃离。
　　但是，何大清临走前并不是什么都没安排。
　　相反，他不仅提前买好了五十斤面、三十斤米，还托付最好的兄弟易中海照看他们兄妹俩。
　　另外还留下了二百万块钱放在易中海那里，以备急用——他担心直接交给他会被他大手大脚花掉。
　　而且，离开之后，何大清每个月还会给他们兄妹俩寄十万块钱的生活费。
　　这两笔钱，他却是一次也没有从易中海口中听说过！
　　尤其一开始，家里没米没面，他们饭都没得吃，易中海都没提那些钱的事。
　　易中海还以何大清跑了，何家只有他一个人，让他要当个“真男人”，凭自己的能力撑起何家。
　　他用这个理由架住了他，让他拉不下脸向他们求助，差点饿死，只能带着何雨水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子吃。
　　现在通过情报，他才知道，那些米面是在易中海的暗示下，被贾张氏趁乱偷走的。
　　易中海之所以做那些事，情报上也说了，是因为他不能生育，为了“培养”、控制他，让他成为将来给他养老的合格对象。
　　另外，为了让他死心，在他带着何雨水去保定找何大清时，易中海又提前联系了白寡妇，结果让他俩在那么冷的天里白白在门前站了一晚上。
　　……
　　看到这些信息，何雨柱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两年的相处下来，他已经把易中海当成了最尊敬的人，一时间他甚至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但是，情报上的内容明显更合情合理。
　　再对照这两年的亲身经历，比如，易中海一有机会就跟他讲尊敬老人、要孝顺之类的话，就和情报上显示的他的目的很相符。
　　另外，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兄妹吃不上饭，每当他俩饿得不行的时候，易中海也会借三五斤玉米面，这让当时的他内心充满了感激。
　　很自然的，他对他越来越认可，也越来越愿意听他的话。
　　现在回想起来，这不就是他见过的那些遗老遗少驯养宠物的手段吗？
　　后面，易中海介绍他进了丰泽园，被董守勤收下当徒弟，在他看来，这是给了他安身立命的机会。
　　这让他对他的感激到了顶点，此后对他更是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但按情报上显示，请董守勤收他为徒、到丰泽园工作也是何大清提前做好的安排。
　　现在想来，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工人，和董守勤这种大厨有什么交情？
　　产生交集的机会都不多。
　　凭什么让董收他为徒，还安排进丰泽园这样的大酒店？
　　脑海里转动着这些念头，他把手伸到了旁边的墙上，很容易就摸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块。
　　情报上显示，在离开前，何大清把房子过到了他们兄妹俩名下，证书就放在离开前他数次提到的这块活动砖的里面。
　　稍稍用了些力气，他将砖块抽出来，就看到里面果然躺着两张叠起来的纸张。
　　此时东厢房的响起了开门声，紧接着一大妈罗秀萍从屋里走了出来。
　　何雨柱的内心却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面无表情将两张纸拿到面前打开，一眼扫过房屋的位置大小的描述，直接看到左下方签名的地方。
　　两张纸，一张写着“何雨柱”，别一张则写着“何雨水”。
　　一瞬间，他感觉像是听到了冰面断裂的声音，继而心中兴起了狂风暴雨！
　　脑海里迅速闪过过去两年的种种，想到一步步被驯得像听话的狗一样，他心里就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
　　他像只凶狠的野兽一样看向了东厢房的方向，恨不能直接冲过去杀了那狗东西！
　　理智又告诉他，他不能那样做，否则他也落不到好，不仅会把自己搭进去，还会让年幼的妹妹无依无靠。
　　可是，一想到他和何雨水遭过的罪、吃过苦，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偏偏又想不出报复的办法，一时间只觉得心都被气炸了。
　　这时，他再次听到一大妈从院外走回来的声音。
　　忽然一个疯狂的念头闯进了他的脑海：易中海不是控制他，让他养老吗？
　　他干脆“送给”他一个孩子！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一个月五六十万的高工资，那么多钱正好用来养孩子……
　　何雨柱感觉没有比这更好的报复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