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符修,落得东京做现人神巫女 听书

臭修仙的,跑东京炸鱼塘来了

臭修仙的,跑东京炸鱼塘来了

作者:珠峰山脚土地庙

轻小说 | 原生幻想 | 连载

  • 250
    书友力荐
  • 53
    书友收藏
  • 63
    本书字数
查看

内容简介

符朽箓,大乘期修士,飞升被截胡,睁眼却发现身处2050年的东瀛破败神社,体内灵力百不存一。 身侧是冰冷的尸首,近旁是呲牙咧嘴的熊妖,门外是步步紧逼的日本警察,地底是疯狂抽吸灵力的诡异裂隙。 为求立足,她不得不伪装成幸存的打工巫女。直到她发现了“另一个自己”留下的笔记,一份详尽的《华夏文物追讨清单》。 千年修行,道心澄澈,岂容国宝流落异邦?岂容文明之债无人清算? 她以符箓为剑,以智谋为网。搅动东瀛风云,渗透敌营核心,清算历史罪孽。 面对各方势力的围剿与人心的鬼蜮,符朽箓的道心始终如一。 此身虽为异乡客,我心长明归家灯。 ——— Q:为什么舞台设置在日本? A:因为拿日本人做社会学实验我不心疼。

目录 共 129 章

最新章节

第01章 死地回魂

符朽箓在虚空中沉浮。
  她感觉自己可能要完。
  “我堂堂大乘期修士,”一个念头顽强地闪烁,“扛过了九重天雷,熬过了千年苦修,踏过了无数秘境妖山虫海……没想到临了,竟会栽在回家的飞升通道里。”
  在无序的时空中飘荡了约莫七天。
  一股蛮横的力量骤然出现,将她从乱流中狠狠扔出。
  身体砸落,瓦砾碎响。
  她躺在废墟里,四散的五感艰难回归。
  一睁眼,屋顶空了个大洞,断裂的房梁耷拉着。
  建筑是典型的东瀛样式,阳光从破损的窗格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浓重的尸臭钻进鼻腔。
  熊妖的低吠在近处响起。
  远处,警笛长鸣忽隐忽现。
  这些都让符朽箓,很是烦躁。
  “嘶~”甩了甩头,内视己身。
  丹田之内,原本浩瀚如星海的灵力,此刻只余几缕游丝。经脉空荡荡,每一次尝试提炼灵气,都扯起神魂深处的痛楚。
  飞升被打断了?
  不,不仅仅是打断。是被强行抛离了原本的轨迹!
  千年苦修,万般谋划,只为回家。
  而今,一切成空。
  一种失落感抓住了符朽箓。在无尽时空里好不容易抓住的坐标,丢了。
  千年修心,她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如电,扫过现场。
  远处的墙上挂着一本老黄历。她远远的一瞥——2050年3月15日。
  墙角倒着一具老年男性的尸体。面朝下,背后遍布弹孔。
  伤口边缘的血肉发黑浮肿,死亡时间至少一周。尸臭正是来源于此。
  从服饰判断,应该是这座神社的宫司。
  “老人,死于背后中……12枪”
  “口径是.22,子弹带有明显的〈咒术弹〉特征。”
  “创口边缘有明显的灼烧和硝烟反应,是极近距离射击,用的是半自动手枪。”
  “啊~”
  “不好,”她猛地收声,“穿越前的坏习惯又出来了,这事放在‘现在’不重要。”
  她扭头看向另一侧。
  仅是一瞥…符朽箓周身运转的灵气,都为之一滞。
  那是一具女子的“尸身”。
  以及最关键的——
  “我的脸?!”
  饶是千年老……呸。
  饶是千年修行也会有手滑的刹那。
  一缕灵气外泄,如野马脱缰,失控逃逸。
  “咔嚓!”
  头顶那根破烂的房梁,发出了最后的哀鸣,轰然砸落!
  无须号令,随身携带的〈剑符〉自行激射而出。
  一道剑光闪过,将那梁木切做齑粉,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符朽箓无暇他顾,快步来到那金身跟前。
  「她」,肌肤莹润。泛着不似凡人的琉璃光泽,表面微光流转,毫无腐败的迹象。
  「她」,双目闭合。神情安详得近乎诡异,仿佛只是沉睡,等待某个唤醒的契机。
  这同样也是符朽箓梦想了千年姿态!
  是她准备用以回归故里,在家门口大喊一声“我回家了”的模样!
  可「她」为何会在这里?
  而且,初探之下,那已是一具不朽金身。仅仅躺在那里,便自然散发着一股微弱而纯净的灵压。
  一个荒谬而冰冷的念头,瞬间击中了她。刺穿所有侥幸。
  !!这里不是她来时的那个世界!!
  不对,应该说:这不是她原本打算借由飞升通道回去的世界。
  飞升通道的异常排斥、不熟悉的场景、另一具“自己”的金身。
  “平行世界?”
  一个更加恐惧的想法,带着寒意袭上心头:
  ‘如果连“成功”飞升的另一个我都……’
  “不对!!这金身——徒有其表。”
  外表确实坚不可摧,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金身不坏”。
  然而其内部空空如也。
  没有历经雷劫淬炼的痕迹,见不到周天运转残留的辉光。
  经脉看似宽阔,却如一潭死水,未曾有过真元奔流的生机。
  丹田一片寂寥,别说金丹元婴,连最基础的气感都未曾凝聚。
  “所以这其实是一个只修了体魄,未修神与气的空壳?”
  “倒像是被精心雕琢的器物,而非修行者自然成就的道果。”
  “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呢。”
  震撼与寒意褪去,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困惑,是审视,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
  这个世界的超凡水平,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可怕。
  至少,眼前这个“自己”的道路,走错了,也走断了。
  “等一下?”
  「她」的怀中有一个小本子。翻开封面,扉页上面写着〔文物调包计划〕几个大字。
  现在没有心情通读,直接翻到文末——
  〔它们不该在这里,我要带它们回家〕跃然纸上。
  那个“家”字,笔墨尤其深重,几乎透穿纸背。
  “平行世界的另一个‘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共鸣,在她心底炸开。
  “带它们…回家?”
  还未来得及深思,急促的警笛再次将她拉回现实——
  “想完成「她」的遗愿,我得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符朽箓的灵感频频报「危」。
  可真正的危机,究竟何在?
  山下,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至少三辆警车已经停在山脚!
  有人携带了某种咒具,令符朽箓右眼直跳。
  灾祸…还谈不上。但洁癖发作,嫌脏,倒也是真的。
  地底深处,先前逃逸的灵气,似乎唤醒了一道原本在沉睡的“裂隙”。
  它散发出混乱的气息,如饕餮般疯狂索取,试图抽离她本就不多的灵力!
  殿内,倾倒的另一处梁柱下,压着一头“壮硕”的黑熊妖。
  它气息萎靡,妖力未散,显然背后牵扯着此方世界的超凡势力!
  “三面合围,都是杀局。”
  “还真是看得起‘你’啊。”对着「她」露出一丝苦涩的讪笑。
  留给符朽箓的时间,以秒计算。
  Plan A:伪造老宫司依旧存活。
  “幻形成老宫司?”她看向墙角的尸体。
  神识如同水银泻地,瞬间铺开,覆盖整座神社,继而向山下蔓延。
  她〈听〉到一个女孩带着哭腔、焦急的呼唤:
  “森田爷爷!巫女姐姐!”
  神识快速扫过。
  女孩随身的多个物品上,名牌都被仔细地缝死或贴牢——书包、水壶、衬衣、外套乃至鞋帮,无一遗漏,仿佛在防备什么。
  从那上面,她得知了女孩的名字:星野茧(Hoshino Mayu)。
  “这个方案不成立。”
  “报警人跟着一起上山了,应该是住在附近的女孩。想必常来神社,与老人熟稔。”
  “我与老宫司毫无交集,无法模仿他的神态精髓。”
  警察只需稍加盘问,或让女孩与之对话,必定会露出破绽。
  更何况,维持高精度幻形,以她此刻的灵力储备,无异于自杀。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熊妖身上。
  “既然涉及到妖,老宫司又是死于〈咒术弹〉,事态必然牵扯到〈超凡〉。”
  “最好还是不要让普通警察过于深入。普通人卷进来,去几个都是死,没有意义。”
  “只能用最省力的办法,先把水搅浑!”
  Plan B:部分掩盖,伪造成野兽袭击,藏起金身,祸水东引!
  将熊妖伪装成误入神社、毫无灵智的野生黑熊。
  老宫司的死因……只能伪造成与巨熊搏斗,熊爪所致的撕裂伤。
  “唉——”一声轻叹,“到头来,我反倒成了帮凶,替凶手遮掩了罪行。“
  一股掺杂着无奈与自我厌弃的厌恶感,涌上心头。
  此非她所愿,更非她所图。
  “这笔账先记下。”
  “等这里事了,这真凶,我亲自去追。”
  “还需要将「她」的金身藏起来,至少要〈消失〉在现场。”
  这个方案对灵力消耗相对可控,逻辑上勉强能自圆其说。
  关键只在于伪装伤口时〈概念覆盖〉的程度,以及藏匿的手法能否瞒过审视。
  ……
  她猛地睁眼,对抗着灵力即将告罄的眩晕,挣扎着起身。
  “动作必须快!”
  首先,处理老人的伤口。
  她并指如笔,以灵力勾勒〈拟形符〉。
  符文落下,幽幽融入尸体。
  弹孔周边开始蠕动变形,血肉模糊的伤口仿佛活了过来。渐渐扭曲拉伸,化作与巨大野兽利爪相匹配的、触目惊心的狰狞裂痕。
  吐出的子弹也不能留在现场。
  在〈拟形符〉的作用之下,它们化作了死者衣物上的装饰。
  “死亡时间…没空仔细调整了,用概念覆盖过去!”
  接着,处理被木梁压住的熊妖。
  它那看似庞大的身躯、二百五十一公斤的体型是假的。真正的核心,是里面那颗篮球大小的妖核。
  灵智有一点,但不多,本体恐怕只是一只熊崽子。
  “从现场的状况来看,这倒霉孩子是当了我的垫背?”
  “但不管怎么说,熊妖及其背后的势力,是可见的超凡威胁。”
  “它是被气味吸引过来的?还是说被「她」的金身散发的灵压吸引过来的?”
  “事后需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事放‘现在’也不重要。”
  指尖灵光微弱一闪,“〈移山符〉!”
  她只注入了最低限度的灵力。压在熊妖身上的沉重梁柱,微微抬起一道缝隙。
  她额角的青筋显露,汗珠滚落。
  就连这点微末的灵力消耗,在此刻都感到无比奢侈。
  熊妖获得喘息,发出一声饱含痛苦与愤怒的低吼,挣扎着想要起身。
  “走你!〈开智符·反转〉!”
  一道晦涩的灵光,奔着熊妖终于得到释放的大口,一闪而入,直透灵台!
  它眼中的灵性被封存,野兽的蒙昧取而代之。
  倒塌的梁柱适时重新压下,牢牢困住熊妖。
  无论让谁来看,这都只是一头闯入人类居所的凶猛野兽。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藏匿金身。
  她抱起那具温润而沉重的、属于“另一个自己”的金身,踉跄着将其放进神龛(kān)。
  ‘抱歉了,我需要你的身份。’
  她取走手机,尝试开机——没电了,只能暂时先收起来。
  灵压过低,视野开始发黑……
  不能倒下!
  双手结印,指诀变幻。
  “〈锁域〉!”神龛〈内〉与〈外〉的概念被强化。
  “〈泯迹〉!”金身的存在感衰减,与阴影交融,让人下意识地忽略。
  “〈转睛〉!”最后一道符文打出,力场覆盖了神龛。
  任何望向此处的视线,都会被悄然引导、偏转,不自觉地投向其他方向。
  三重封印叠加。
  神龛本体姑且不谈,藏匿于其内的金身,在形、迹、念三个层面都近乎〈消失〉。
  除非是修为远高于她的存在,又或者突然出现什么天选之子,否则绝难发现。
  做完这一切,她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背靠门框,面色惨白,虚汗淋漓。
  门外,脚步声如擂鼓逼近。
  混合金属装备碰撞的脆响,还有低沉的指令声,清晰可闻。
  天光被树荫切割,明明灭灭,如同她摇摇欲坠的意识。
  符朽箓艰难地调整气息,从环境中提炼出的每一缕灵气,都带着些许血煞。
  ‘还不够。’
  “警察。他们代表的是世俗世界的〈秩序〉与〈规则〉。”
  将自己置于暴力机关的掌控之下,无异于一场豪赌。
  她对这些身着蓝黑色制服、肩佩陌生徽章的人,没有任何信任基础。
  尤其以她此刻的虚弱状态,在他们的国度,他们的规则下,一旦对方心怀歹意,她与砧板上的鱼肉又有何区别?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古话在她心头盘旋。
  最后一丝犹豫消失。
  家里的警察姑且不谈,她绝不允许自己沦为东瀛人的阶下囚。
  此念一生,如冰水浇头,压过了关于规则、信任的权衡。
  这是底线,亦是傲骨。
  无关理性,关乎根本。
  指尖探入裙中,触碰到〈万符匣〉冰凉的表面——那一直是她最后的底牌。
  即便经历了飞升雷劫,〈万符匣〉也完好无损。
  里面预存的符箓,不需要额外消耗灵力。
  敲击4下,自动弹出4组共256枚〈通用·护身符〉。以神念激活,护在周身。
  “虽然效果比不上亲自操控,抵御凡俗武力应该绰绰有余。”
  “只可惜了这批高级符箓。”
  她克制住洁癖心理,调用了些许带血煞的灵力,又捏了个〈净尘符〉和〈幻衣符〉。
  清理掉明显不合乎剧本的血迹与气味残留后,给自己换上了和“金身”身上一致的衣服。
  “差点忘了那个老黄历。”
  “既然老人的死亡时间预估是7天,那就撕掉6页,改成3月21日比较稳妥。”
  做完这一切,她体内最后一丝灵力,也被抽空,只剩些微气力还在负隅顽抗。
  身形一晃,再也支撑不住地瘫软,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门框上。
  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不止。
  虚汗如雨,瞬间浸透了刚刚幻化出的巫女服。
  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空荡荡的经脉,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千年以来,她跋涉过无数险境,心中始终燃着归家的长明灯。
  何曾像此刻这般,不仅灵力近乎全失,连前路与方向都一同湮灭?
  那么,立刻恢复满状态的方法有没有?
  有倒是有的。
  那具金身的能量层级,几乎相当于她一个大乘期修士八九成的灵能储备——只要抽取其灵质,哪怕一丁点……
  这个念头刚起,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猛地窜上喉头。
  仿佛沾染了世间最污秽之物。
  她生平最恨的(之一),便是发死人财的败类。
  此事,不必再提!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前,停住了。
  灵力百不存一,裂隙未封,熊妖未除,飞升中断,身处平行世界,另一个自己已逝..……
  此番伪装,不知能瞒住多久。
  但,幕布已揭。
  在这失落的异乡,她的戏,被迫开锣了。

阅读全文

更多推荐

查看更多

相关推荐

版权信息

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