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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拉之剑

安拉之剑

作者:爱猪的坤坤

游戏 | 游戏异界 |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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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山村少年阿德勒家中遭遇大变,父亲死后的他被驱逐出部落,孤身来到大城市喀布尔打拼的故事。 详细版: 当万能的安拉说,他希望给全世界带来幸福,并解除一切压迫。 你会知道,我们是上帝的选民,注定要应承天命,履行生来的义务,只因这是上苍给予的厚望和恩赐。 腐朽的现世,人们享受着虚伪的灿烂,却对恶臭闭口不言……终于 阿芙乐尔的一声炮响,为俄国人带来了弥赛亚主义。 喀布尔的一声枪响,我们带来了安拉的神谕。 ps:本书内容虚构,完全架空,如果巧合,纯属雷同。

目录 共 9 章

最新章节

第一章.阿德勒

(内容全为杜撰,仅代表本人主观判断)。
  金色的太阳高高挂在世界屋脊上,静静俯视着世间一切生灵。
  巍峨连绵的雪山耸立在大地之上,这是最靠近太阳的地方,在帕坦人眼中,这是太阳升起的地方,也是世界的尽头,更是支撑世界的脊梁。
  寒风卷起,雪山上一粒粒细小的雪粒被它裹挟着吹向远方,在风雪中,光影斑驳,明亮璀璨。
  冬季日短,夏季日长,而春天的太阳却是最和煦的,当温和的阳光洒在大地上,那是一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场景。
  连带着风,也是温和且生机勃勃的。
  在世界屋脊上,风是一直运动的,没有任何事物能让它们停留,它们会带走一切东西。
  寒风裹挟着细雪,在广袤的雪原上飘啊飘,一直飘到世界屋脊的脚下,在这里,雪化为雨,寒风化作微风,变成天空上一串串如同星辰般闪烁的光点。
  帕坦人称这为,流星泪。
  在世界屋脊的脚下,微风和细雨一路向西南飞去,最终落在厚厚的雪褥上,滴出一个个小坑。
  不多时,当太阳爬到世界的顶点,铺盖在群山上的雪褥开始逐渐消融,那冰冷沁心的香气儿也开始弥漫开来,唤醒了苏莱曼山脉中沉眠的生灵。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山脉中出现,一缕缕炊烟也随之飘荡在山脉之中。
  山鹰衔着橄榄落在枝头,群山中,一声啼哭在帕坦人的村庄中响起,女人将孩子交给男人,男人高举孩子,给了他一个名字。
  阿德勒。
  这是这个生命的新名字,在他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之前,他还有另一个名字,但那些过往如梦一般,虚无缥缈,就像浮在浓厚黑夜中的一粒灰点。
  当阿德勒第一次睁开眼睛,看见清澈明朗的天空,闪烁无常的群星,恍然抬头,梦便醒了,他明白过往的那些将不复存在。
  他张开眼面对眼前陌生的男人,吐出异国他乡的文字,迷惘总是占了大多数的,梦中的画面也越来越淡。
  当他一步一步行走在群山上,用脚测量出雪山的高度;当山鹰深埋入土,在尸体上开出橄榄那洁白的花儿来;雪山的淙淙流水一遍一遍从山上流下,花海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阿德勒稚嫩的脸庞上有了些刚毅。
  年少时的记忆是留不住的,即使再快乐,也会被年长后的自己亲手杀死。
  “砰!”
  在阿德勒13岁那年,已经能跟着大人用捷则尔打猎了。
  捷则尔是一款长管火枪,射的极远,只要把子弹从前头装进去,放上两脚架,把握住沉的不像话的枪托,瞄准好目标,就能一发制敌。
  这是把很重的武器,所以阿德勒用的一直很不顺手,而且捷则尔的厂家普遍年龄差别较大,导致枪管长短不一,如果用坏了想换一把新的,很难找到一把相差不大的。
  “打中了没有?”
  “没有,爸爸。”
  四十岁的马苏德是阿德勒的父亲,在阿德勒之前,他还有三个儿子,只不过全都死在了阿德勒出生的前一年,西历1880年。
  那是场很残酷的战争,王国的正规军全部被打散,和平是用帕坦人的血肉堆起来的,在那场战争中,所有孩子都学会了使用武器。
  “没打中那就继续打,直到你能打中为止,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能隔着两座山打死对面的敌人……”
  马苏德蹲下身来,一边说教一边帮儿子清理捷则尔枪管内的火药残余。
  这是件麻烦事,捷则尔火枪的枪管虽然看起来挺长,好像很坚固的样子,但有很多厂家粗制滥造,只要有点大粒的灰尘飘进去,要么原地爆炸,要么卡壳不动。
  虽然马苏德现在清理的这把捷则尔足够年轻,质量也还说的上去,不可能原地爆炸,但穷惯了的部落人依旧改不了老毛病。
  “好了,继续打吧。”
  马苏德把黄手绢擦成棕手帕,确保不会有被风吹进的沙子之类的糟心玩意,从而把自己的小儿子给炸着了。
  “砰!”
  “打中了没有?”
  “没有。”
  “继续。”
  沉默寡言的上午,是不断持续的练习,一发发黄澄澄的子弹打入土壤中,成为这片土地深埋着的历史。
  弹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增多,云层也因为风云而交汇。
  太阳慢慢挤到高空,却被云挡住了位置,崖边的卷柏逐渐舒张枝叶,天空黑寂寂的,被选为目标的那棵杨树依旧在那。
  天气渐渐不太好了,风声大起来了,今天的打靶练习也到了结束的尾声,马苏德将携带的东西都装好,准备下山了。
  “阿德勒,该回家吃饭了。”
  “嗯嗯。”
  阿德勒将手中的捷则尔交给父亲,后者将这把长管火器用油纸包裹起来,然后用绳子把它捆在自己的身上。
  从山间小径下去,走到半山腰的位置,再走一会,就能看见他们生活的地方,凯斯部落。
  苏莱曼山脉是无数山隆起交叠形成的山脉,一座山压着一座山,而他的起源,来自东方天山,那常年被冰雪覆盖的世界最高峰。
  而他们的家,凯斯部落,就立在苏莱曼群山中。
  马苏德是凯斯部落的族长,族长则是人们共同选拔出的领袖,不代表终身任职,也不能遗传给自己的子孙。
  这是部落人的选择,象征着责任和义务,但这未必代表光荣。
  凯斯是大族,唯三的大族。
  因为在1881年结束的那场战争后,有双无形的手基本将苏莱曼山脉的北方捏成了三个定居部落:凯斯,阿普杜,还有拉希德。
  剩下的其他部落要么是没有多大存在感和影响力的分支部落和小部落,要么是居无定所的游牧民。
  三个部落是帕坦族,都说地道的帕坦语,但如果往北一点,到新都库尔山的北方,可能大半人都说达里语了。
  那里有一条震旦和波斯之间的商路,很多年前的时候就有波斯商人和传教士住在那,大力宣扬他们的语言和信仰——所谓达里语,就是波斯方言的一种。
  山路跋涉艰难,但对于打小生存在这里的帕坦人来说,这和在平地上行走没有多大区别。
  只要翻过几块大石头,朝光亮的地方看去,就可以看见烟雾缭绕,把几座山峰的轮廓围在了中间——那是部落的方向。
  巨大的烟火气来自村人不要钱的往灶里添柴火,王国大部分地区都干燥贫瘠,但靠近印度河的苏莱曼山脉中遍布细密的水网,资源丰富,植被覆盖率也很高。
  站在阿德勒的位置来看,双方似乎没有相差太远的距离,但其实还有一段不小的路途,看和做可是两码事。
  从这里走到部落,起码需要一个小时,一是怕枪声造成误会,二是怕会为部落吸引敌人。
  山脉中始终不太平。
  由于苏莱曼山脉里的帕坦人都喜欢用手抓着吃,而凯斯部落也继承这个优良传统,那么食物的卫生就很重要了,没人喜欢吃生的,所以食物必须被加热蒸熟。
  这条规定是兰斯教带来的,兰斯,是阿拉伯人的叫法,但随着一场波澜壮阔的大征服,兰斯教从半岛出发,扩张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凯斯部落信封的兰斯教是从波斯传来的,带有很浓厚的地域特点,经过多重加工后已经和兰斯教的主源对不上了。
  但有一点还是相同的,无论是阿拉伯半岛的兰斯教,或是波斯高原、苏莱曼山脉,他们都只有一位神祇,安拉。
  天愈发暗起来了,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沉寂。
  虽然阳光黯淡,几乎看不见天空发光的巨大天体,黑暗和朦胧的感觉让阿德勒想起了那名为陈平的记忆。
  或许是那段常人没有的记忆,他的思维比起其他人更加发散。
  他是族长的儿子,没有固定的职业,比起忙碌,他更喜欢躺在雪地上,看着风云交汇,涌向远方;看着群鸟穿梭在山林间,树叶哗哗作响;以及享受人们对他天才般思想的称赞。
  但人总得接受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比如他现在干的。
  “阿德勒,快点跟上。”
  马苏德提醒道,橘红的太阳虽然浓厚,但并不耀眼,微醺的暖风压平了半山腰的空气,一丝丝土腥涌入他的鼻腔。
  “我们在太阳垂下前赶到部落。”
  父子两人踩着布鞋赶路,而雪已经从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落下来了。
  靠近天山,又生活在群山中,飘雪对于他们而言是常见的事,但今天的雪不同寻常。
  细腻的雪绒落在阿德勒散乱的黑发上,阿德勒伸手去抓,暖暖的。
  与往常不同,今天下的雪,融化后是乳白的水。
  阿德勒举起手,给他的父亲看:“爸爸,今天的雪化了是白色的。”
  “是吗?”
  “我也从没见过白色的雪呢。”
  马苏德伸手去接,热腾腾的蒸汽从他口中哈出,形成一道可见的波浪。
  大雪纷纷扬扬,阿德勒无比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之后的事不会发生。
  血色,染红了白色的雪花。
  “砰!砰砰!”
  马苏德刚准备伸手去接,一连串刺耳的声音却陡然响起,栖息在山崖的白鸟被惊走,一瞬间的僵直,马苏德高大的身体直直的倒了下去,沿着崖壁滚落山谷。
  不远处山谷过道中的印地枪手站在泥地里,端着冒着烟的枪口,枪口朝向马苏德的方位。
  枪口调转!
  “砰!”
  阿德勒反应很快,立刻趴下,躲过了致命的一枪,来不及悲伤,他压低身子,以免被子弹击中。
  阿德勒在冷静和判断远超常人。
  没有听见敌人移动发出的窸窣声,他挪动身子,小心而谨慎的往来时的路撤退,他的脸上沾满尘土,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泪水和冷毅。
  印地士兵们自然发现了这个小家伙,有人想要往山上摸去,斩草除根,却被长官呵斥。
  没有英国大人的命令,谁都不能擅自行动,不然连带着长官都要吃枪子。
  等到山腰上一片寂静,印地士兵们收好枪,继续前行,而在他们身后,一群红彤彤的士兵和一身土黄的印地人骑马并排站着。
  他们衣裳整洁,身上看不见一粒泥点,洁白的雪花落在他们的身上,很快被热气蒸进衣缎中。
  “海森爵士,我们这样贸然开火真的好吗?”
  一脸谄媚的印地翻译拿捏着手势,小心翼翼的问着骑着高头大马的英国士官。
  海森爵士一脸不屑的看着脸上挤满笑意的翻译:“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印地翻译的脸笑的非常扭曲,他笑嘻嘻道:“没有,没有,大人,我怎么会有质疑您决定的意思。”
  海森爵士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我只是给这些不服管教的帕坦人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这里已经是帝国的领地了。”
  印地翻译笑的很开心:“是,是,大人。”
  海森爵士看着眼前那张灿烂的菊花脸,突然感觉到了厌恶,气不打一处来,当即给了印地翻译一脚,把他踹落马下:“你,去给我把那个帕坦人的尸体拖来,我要看看他长什么样。”
  印地翻译连滚带爬的站起来,点头哈腰,屁颠屁颠地跑去拖马苏德的尸体,等他把尸体拖到海森爵士的面前时,他听到爵士冷酷的声音:“把这个男人的血给喝了。”
  印地翻译的脸僵住了,一时不知道该以什么反应来应对,海森爵士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火枪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
  “快吃。”
  “不,大人,这有违我的信仰。”印地翻译辩解,不断摇着头拒绝。
  “真麻烦。”
  海森爵士翻身下马,用胳膊夹住印地翻译的脖子,其他的英国士兵们开始起哄,“爵士先生,把他锁死”“哈哈哈”。
  “你看这个印地猴子的样子,跟涂了一层厚厚的铅粉一样!”
  士兵们看着翻译官那张逐渐惨白的脸,欢声笑语。
  而后者不敢有丝毫反抗,但过了一会,翻译的身子突然开始不断抽搐,无力的腿胡乱蹬着,眼珠也快要突出来了。
  海森爵士突然松手,噗通一声,印地翻译瘫软在地上,不再动弹。
  “嘭!”爵士迅速掏出腰间的手枪,对准翻译的脑袋来了一枪。
  “爵士好枪法”“哈哈哈”“长官干的好!”……
  士兵们一个劲的起哄,让海森爵士的心情好了不少,他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还有没有会说英语的印地人了?”海森爵士突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山谷里坐着的印地士兵,笑嘻嘻的问自己的副官。
  副官摊手,一脸无奈的表情,“长官,这些兔子死的太快了,我们这个月的份额已经没有了。”
  海森爵士一拍脑袋,露出懊恼的表情:“该死,我忘了,这下我们不能给那些印地人发号施令了。”
  副官有些紧张:“那这该怎么办?”
  海森爵士这时显得云淡风轻:“让这些印地人待在这就行了,如果他们都死了,我们就说这些印地士兵不听指挥,进入山里里全部哗变了,如果都活着,不正可以证明我们和周围的帕坦人部落达成了协议。”
  “那他们不会真的哗变,背叛帝国吗?”
  海森爵士瞥了副官一眼,面色忍俊不禁:“他们不会的,他们的家人都在我们手里,而每一个死去的印地人都会让他们的孩子对我们更加忠诚。”
  “我的副官,我们今天杀了一个帕坦人,他的族人会为了他去杀十个印地人,而当地的印地人为了生存,自然而然会和帕坦人打起来。”
  “大英帝国根本不用派出士兵,只是看着他们打起来就够了,帕坦人让我们付出的代价已经足够大了,而印地人流的血太少了。”
  “那他们死了呢?”
  “那就是绝佳的出兵借口。”
  “你是空降来的,不懂这些,用这些印度猴子不用心疼,这都是那些土邦贵族们花钱给我们训练的炮灰。”
  说完,海森爵士拍拍爱马的屁股,对着他的副官和其他龙虾兵笑道:“伙计们,我们该回去报到了,这次之后还得跑个五六趟,把德里送到这的印地人全迁到这里附近来,这里的印地人还是弱势团体。”
  “好的!爵士先生。”士兵们举起双手表示赞同。
  海森爵士也拍拍手,把那些沾到手上的马毛给抖干净。
  他一边上马一边嘟囔道:“德里太臭了,全是印地人,应该空旷一点,这样我们才能在那里盖工厂,建学校……”
  突然,他有些诧异的叫道:“哦,我的天爱,该死的,上帝啊,亲爱的,你怎么又掉了这么多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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