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九,医者自医 在线免费

重回七九,医者自医(项永良)

重回七九,医者自医(项永良)

作者:小酌一狐

都市 | 都市生活 |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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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在爷爷与同父异母兄长解开心结的家宴上,项天歌第一次见到了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堂伯项永良。 一眨眼,他竟成了十五岁的项永良——身体瘦弱,但双腿完好。 曾祖父的出走、家传医术的失落、项永良将至的腿疾、祖父辈半生的隔阂…… 爷爷口中的旧事,和眼前粗粝真实的,一九七九年的世界对应重叠。 重回这特殊的年代,很多遗憾可以不再发生,很多机会可以牢牢抓住。 前提是,等他先搞定眼前这头该死的,会顶人的犟牛!

乡村 经营 种田 年代文 家族 中医 慢热

目录 共 134 章

最新章节

第1章 重回七九,辈分见长

一九七九年,二月下旬。
  舒州地界,梅林公社,套口生产队打谷场。
  黄昏时分,“套口村青少年动员会”正在召开。
  “……让伢做些简单事,看河道、放牛……减轻壮劳力担子……学习、进步……”
  项永良站在人群里,只觉台上的声音像是隔着厚厚的土墙往他耳朵里钻,听不真切。
  就在上一秒,他还是项天歌,在爷爷和伯祖父和解的家宴上,跟着他爸去向堂伯项永良敬酒。
  和堂伯对视一眼,他就成了项永良……
  记忆涌出。
  十五岁,一九七九年,这些关键信息与他目光所及的标语、周围人一色的青灰破袄重合,让他终于捋清状况。
  他下意识挪了下脚,还好,腿还没出问题。
  “项永良小同志。”讲话的声音恰在此时叫出名字。
  项永良抬头,台上的人正看过来。
  许二狗。
  村里积极分子。
  听爷爷讲的旧事里,堂伯腿疾的元凶。
  不等项永良应声,许二狗便接着说了下去:
  “我推荐将队里重要的生产工具,最有力气的那头断角水牛交由你来负责放。希望你好好努力,通过良好的表现,真正地融入到我们这个集体中来——”
  许二狗拖长的腔调里满是得意。
  项永良明白过来,现在恰好是许二狗坑他去放那头危险耕牛的节点。
  而在他身旁,项爹已经抬头准备接话——
  “狗叔讲的对,讲的好!我接受队里交给我的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
  项永良抢在项爹开口之前应声,越过项爹往台上走去。
  “这样光荣的任务,哪能独占。我推荐由许得利同志来放另一头有力气的牛。我一定努力向他学习,向他看齐!”
  许二狗脸上那层油亮的得意冻结,台下村民鼓噪起来。
  “讲得好,有觉悟!”
  “向他家许得利学习,一人放一头牛。”
  ……
  项永良心底有数。
  村民在许二狗讲话时沉默,是因为许二狗找下访的杨支书吹风,会已经开了起来,顶人的牛总要有个伢去放。
  现在鼓噪也一样,因为村里顶人的牛有两头。
  出身不好的项怀山的儿子放一头,惹出事的许二狗的儿子放另一头,两全其美嘛!
  项永良看向许得利,殷切地希望他能像记忆里那样,不管不顾直接开骂,那就还有操作空间。
  可惜,也不知道许得利是怂还是有脑子了,他居然选择了在这时缩卵低头……
  得意从许二狗脸上褪去,只留下像干裂泥坯般的僵硬。
  他的腮帮子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随后挤出一个仿佛用镰刀刻上去的笑容,艰难地扯动嘴角,咬着牙挤出话来:
  “好!项永良小同志讲得好!我家许得利,自然不会缺少觉悟!这事,他接受了!”
  先前一直抱臂旁观的生产队长许兴国,这才上前压住村民的鼓噪,维持秩序。将余下的牛、以及捡粪、沤肥、看守河道放水、帮父辈春耕等活计分配给队里其他适龄的伢。
  事分配完,天也差不多要黑了,许队长便宣布散会。
  项永良跟在项爹身后,穿过土坯房之间的窄弄回家。
  想起许二狗阴恻恻的目光,接下来要跟伯祖父……爹作出解释,以及明天要面对那头危险耕牛——
  他忍不住揉揉额角,有些头痛。
  拐过最后一个屋角,到了自家土坯屋前。
  项爹停步转身,借着傍晚最后的一点光亮,用复杂的眼神看向项永良。
  “良伢你从哪学来的那些话?学堂里先生教的?”
  项永良本以为要先挨两句斥责,没想到项爹开口问的是这个。
  “是的,……爹。”他决定先应下来,起码能少解释两句。
  项爹眼中满是这些年积下的无奈,但最底下却还藏有最后一丝希冀:
  “爹晓得许二狗的刁难不好推脱,但良伢你该先等爹讲两句试试。爹听李知青讲过,现在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
  家宴时所见的,堂伯坐着轮椅的画面从脑中闪过。
  听得的旧事和原身记忆也对上,项爹年少时生活优渥,请先生上私塾,确实书生气,至今还有些天真。
  项永良抬头:
  “爹,行不通的。新风气吹到村里还要好久,许二狗把动员会开起来,就已经是死局。哪个会愿意替我放那头牛?支吾不如争口气,不白吃亏。”
  听了项永良的话后,项爹愣住一阵,才有些怔忡地看过来:
  “良伢长大了,上了学堂念了书,讲起话来和奶奶当初一样有理有据。不像无用的爹,连你和芳伢都护不住……”
  讲到这里,项爹的话有些哽住。
  但这话项永良可不敢应,也不能应。
  奶奶是大族出身,性格强势。连祖父都被逼到逃家,去市里凭医术入赘,然后才有了项天歌那一脉。这样的情况,在有些事情上,项爹性格自然会偏软。
  “爹,不是那样的。爹只是孝顺知礼,哪里就讲无用。大是大非是爹拿得清楚。我小时候听奶奶讲过,要主动配合上交田地家产的是爹,这才是大智慧。”
  “良伢还会安慰人了……什么大智慧,当爹的,护得住儿女才叫智慧……”
  项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摆摆头问起来:
  “不讲那个,良伢你敢接下放牛的事,难不成是有什么凭依把握?”
  项永良哪有什么把握,他和项爹唯一的区别,就是项爹只是怕牛出意外,而他则知道牛一定会出意外。
  这也算是一种把握吧。
  “爹,我没有把握。我是打算先不牵牛出去放,打草给牛吃,等跟牛混熟再看。”
  项永良说出他的打算,目前只能先尽量规避风险。
  “嗯,打草暂时算稳妥法子,但和牛混熟就是讲伢话。被牛顶的人哪个是因为和牛不熟……先打草对付一阵吧,后头再想辙。”
  项爹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便只能先搁置。
  回到自家屋里后,项永良放松下来些,这才觉出肚饿。
  然而项爹关门后,叮嘱他早点睡,便径直往里屋摸去。
  项永良记起来,现在是农闲时期,一天只吃两顿,开会前喝的那碗稀粥就是晚饭。
  这年头,晚上饿主要靠睡觉顶……
  他也往记忆里那张由土砖门板和木箱子搭起来的“床”摸去。轻手轻脚地窝到他这一头,以免吵醒另一头的芳妹。
  然后将潮冷的破被和脱下的破袄压到身上,缓缓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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