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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型病毒

匆忙的脚步声响起，一个约莫二十几岁的女孩被送进医院。
　　女孩的意识已经涣散，不时的呕出大口的鲜血。经检查，她体内的器官正在急速的溃烂，X光片上，她的内脏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孔洞，看起来极其可怖。
　　医生们尽可能比对所以已知的病菌却毫无结果。也就是说在这之前还没有医生见过这种病菌并把它收录在库。它可能是一种新病毒。
　　短短不到一小时里，女孩的内脏几乎全部溃烂，停止了呼吸。
　　“病人家属在哪里？”陆南屏医生问。
　　陆南屏八年前毕业于首都大学医学院。三十几岁就成为了主任医师。身高腿长相貌清朗，俨然是全院小护士的梦里人。
　　此时他眉头紧促，没有了平时的儒雅平和，却有添了几分特别的魅力。
　　临床表现来看，这种新病菌的致命性极其强悍，甚至患者死亡后病菌依然十分活跃，仍在不断侵蚀着患者的脏器。目前尚不知道确切的感染的途径。
　　如果这时一种传染病毒，一旦不幸传播开，后果将极其可怕。
　　门口一个穿着卫衣，面色惨白的男人走过来：“我……我是她的男朋友。她……”
　　陆南屏摇摇头：“请您节哀。”
　　“她……怎么会？怎么可能。”卫衣男不敢置信的摇摇头，喃喃道。
　　“先生，请问您的女朋友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野生动物，或是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陆南屏问
　　“黄……”卫衣男脸色更差了，慌乱的摇摇头：“没有！她哪也没去过！没有。”
　　黄什么？陆南屏疑惑的看着卫衣男：“先生，我希望您能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这可能是一种新型病毒，您提供的资料可能帮助找出我们遏制它方法。”
　　陆南屏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种病毒目前传播方式尚不明确。为了您的健康安全，我们建议您也做一下检查。”
　　卫衣男却突然一把推开陆南屏，发疯一般的跑了出去。
　　陆南屏不及防备，被推了一个趔趄，左手手掌按在窗台上，被不知哪里来的碎玻璃划了一个口子。
　　“X！”陆南屏难得的骂了一句脏话。让一旁的护士查找一下女死者的社会关系，自己回到办公室简单的消毒包扎了手掌。
　　女死者身上并没有携带任何证件，甚至连手机都没有。没有办法联系到她的家人，只能在相关部门备案后联系殡仪馆处理。陆南屏提取了病菌样本，交予实验室研究。
　　一周后，市医院又接到了症状相同的三十六岁男性病患。不同的是，这位病患的手掌有一个深可见骨的人类齿印。
　　在这一周里，实验室的研究并没有实质性的突破，尽管大部分人员已经连续熬了几个通宵。
　　陆南屏只能眼睁睁看着患者在一小时内被病菌吞噬，无能为力。
　　患者的妻子在抢救室外哭的几乎晕厥，陆南屏花了大力气安慰才让她稍微平静下来。
　　“恕我冒昧，能不能告诉我您先生发病前都做过什么？”陆南屏问。
　　“我们是开包子铺的。今天早上，一个穿卫衣的流浪汉想要偷我家的包子，被我老公抓住。”患者妻子啜泣了两声，继续说：“他咬了我老公一口，跑了。下午我老公就变成了这样。”
　　穿卫衣的流浪汉？咬了他？陆南屏心中一紧。如果这个人是上次的那个患者的男朋友。那么他会不会也是病菌携带着。
　　如果他携带了病菌，却这么久没有发病……那他极有可能具有抗体！
　　陆南屏急切的问，“您能提供我那个流浪汉的特征，以及他逃跑的方向吗？”如果他真的具有抗体，一段找到他，实验室就极有可能制作出解药。
　　患者妻子含着泪点点头：“等我处理完我老公的身后事……”
　　“那就来不及了！”陆南屏打断了她，又发觉自己的做法有些失礼：“抱歉，但那个人很有可能携带病菌，并且能够传染给其他人。一天没有找到那个人，就可能有更多无辜的人像您先生一样受到伤害……”
　　好不容易劝得患者妻子原因配合提供线索，陆南屏安排了两个护士帮助赶到的家属处理遗体，便带着患者妻子直奔相关部门。
　　“张队长。”陆南屏与队长张尚伟打了声招呼便直入主题，把事情简单讲了一下，说：“希望您能找到那个人，他很危险。也很重要。”
　　患者妻子也描述了那个人的特征和逃跑方向，想了想补充了一句：“逃跑时，他眼睛血红，好像疯了一样。对着旁边看热闹的人乱抓乱咬。”
　　陆南屏心里一紧，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得赶紧回医院。张队长。找人的事拜托你了。”陆南屏说着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回到医院，陆南屏先问了实验室的进展，但结果依然不如人意，只知道这种病毒或能经由唾液和血液传播，并且极其活跃，只要沾上一点就会感染。
　　陆南屏心底一凉，直接冲到院长室。
　　听了他的叙述，院长也觉得此时不容马虎，立刻请了医院里几个科室的权威来讨论。
　　而在此时，又有一例患者被送进了医院。这次的病患出现了攻击行为，还抓伤了一个护士。几个人联手好不容易把患者控制住了，护士被紧急送去检查。
　　四十分钟后，患者死亡，而护士的检查结果则是……
　　感染病毒。
　　并且病毒似乎有些变异。会使感染者出现攻击行为。实验室的人员颇为惊诧，从没有见过一种病毒会在短短几天内变异。
　　陆续的，每天都要感染病毒的患者被送进来，而且人数每天都在增加。
　　S市电视台的晚间新闻里只是含混地说最近有一种新型疾病，让市民多加预防。多数人都以为又是流感之类的，并没有太在意。
　　但除去各医院和有关部门的知情人士，也有一些心思敏感的人也隐约感觉到了不安。
　　一种隐匿的恐惧悄然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