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季歌
第一章 远方
爱情是什么?我不知道。
曾经拥有,现在都已成空。
夜不能寐,心里有千斤石头压着,那种闭眼就出现幻象的画面,让我情不自禁地伤感。
我的故事很简单,没有绚丽的词藻,没有灿烂的情节,只是简简单单。
我生于贫穷之家,从小就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天分,如绘画,我可以每天不厌其烦地乱画,从白天到晚上,所有可以引入眼帘的线条,我都可以用画笔表现出来。
记得很清楚,我在黑板画了我的小学,小学大门前立着一挺机关枪,小学里立着几个人,那是老师和同学。
为此,那阵子家里招来了大批邻居家长前来观摩。
“这是你家孩子画的?太漂亮了。”
“天才,这孩子一定是天才,栩栩如生,他一定是天才。”
“你应该送他去学习绘画,让他当画家。”
……
面对这些赞美,母亲总会说:
“家里穷,哪有钱送他去艺术学校,这些画啊!他就是胡来的。”
母亲对我的天分既不吝啬,又没有反对,这是我那时候的想法。
后来,我也没有坚持,绘画这条道路也就半途而废了,不过现在对于线条板报这些,我还是会些简单创作的。不过,那终究还是小学水平。
幼儿园时,我喜欢跟一个叫婷婷的女孩玩,那个时候,我总是喜欢拉着她的手,来往与她家和我家之间。
现在回想起那个时候,那大概就是无知加习惯的行为吧!
有时候也想她,想看看这女孩现在的模样。婷婷是谁?她姓什么?时间太久,终究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记忆里,我是一小孩,那时候的幼儿园每周只有一天假期,那就是星期天。
每次一放学,她总会跟着我回家,我们手拉着手……对于这拉手细节、谁赖着谁,记忆就开始模糊不清了。
小学,一上就是六年。刚刚上小学时,我们还是男女同桌的。记得我的第一个女同桌是邋遢大王,她从来不洗澡,每次我都嗅到一股味儿,无法形容地味道。
那个年代,每个家庭都是贫穷的,而我上的小学是村小学,村里人不爱洗澡,那都是十分正常的。
小学六年,我赖上了一位姓江的女同学,她和她弟弟都同上一个班,而我跟她弟弟的关系还不错。
记得那是三年级,我和江同学作了同桌,她很可爱,对画画也很是热爱。
可能是基于这一点,我开始暗恋她,有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捉弄她。
时间长了,我开始跟她下学,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死皮赖脸的。
有时候,还找借口去她家,就想看她,因为跟她弟弟关系不错,所以借口很容易找。
之后,到了五年级,班主任开始安排男女分开坐了,我跟江同学也就没有了亲密接触。
到了六年级,我开始发现自己见到漂亮女孩就想入非非,我发现自己对江同学的暗恋仅仅是短暂的,并不是什么爱情。
初中,我考上了另一所中学。跟江同学并不是同一所中学。而联系方式没有,之后也成为了一种念想。
最近最后一次见面是几年前的偶遇,听说她去了中专技校,我们并没有见面。我发现了她,她并没有发现我,仅仅是在人群中,我偷偷瞄了她一眼。
那是一场路演,好像是家乡的盛大节日,路演魔术还是唱歌,现在也是忘记了,那时,她和一个闺蜜在一起,那闺蜜应该是她的同学。而我也和一个朋友闲逛,刚好就这样偶遇了。
只是我见她后便马上离开,大概是因为害怕被她认出来,那时的我遇事就选择躲避,这也可以看出我是多么的懦弱。
她没有变,还是原先的模样,矮个子……
初中,我发现沉默寡言。
可能是身体发育期,声音改变期,我不再活泼开朗,我开始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这个时候,我发现学习的重要性。正因为小学学习成绩的不好,我和六年的同学没有在同一所中学,这让我很悲伤。
初中,无论我怎么努力,我总是无法成绩优秀,最后,我学会了通宵上网。
那个时候,我的目标很简单,那就是在游戏里成为强者,我要傲世天下,成为天下之主,最后,我的这个目标也失败了。
初中,一个女生都没有长聊。
暗恋的对象是一位姓梁的女同学,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她学习成绩优秀,十分优秀,同时还因为她英语很棒,而我的英语很烂,现在还是很烂。
初中,见到女生开始害羞,隐瞒了自己夸夸其谈的秉性。
读书那会儿,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偶然也看过一些爱情电影,但是对于其中情节,终究是不明白,不清楚,很排斥。
如今的初中生就不同了,恋爱的滋味早已经尝试,爱情跟着电视剧发展,什么都知道了。
爱情是什么?此时此刻,我依旧朦朦胧胧。
回忆是痛苦不堪的,它就好像远方的路,穿插在蓝天白云间,偶尔有大雁掠过,那么美,那么有诗意。眺望着它,会有种久久不能自己的感觉,使心灵得到慰藉。
童年的回忆,幼儿园至初中的这段时间,那就是童年的印象。
但是诗意的远方终究是若近若离的,很不真实。一个人不能一辈子只活在童年里,若是活在回忆里,那就是一种悲哀。
远方,仅仅是开端,它并不是结束,回忆过去,只是为了未来的坚强。
童年的时光真的很美,每个人都有童年,而我的童年,间接性地成就了今天的我。
高中三年,青涩懵懂与无知,是我的另一个远方记忆。
她是黄同学,一个走起路来,似男非女的女生,她是我们文科班的班长,学校的广播员,她的声音很美,很有质感。
而我那个时候是她的助手,负责管理班级学习和纪律的副班长。
我能当上这个副班长还是因为我的夸夸其谈,高一时,还没有分班,我还不认识她,她在另一个班,我在另一个班,两者之间老死不相往来,谁能不认识谁。
现在每次想到她,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我们是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不联系这是对彼此最好的回忆……
那一夜,那个屋顶,你说:
“我好想谈一场恋爱……”
而我的回复是:
“上大学了,学习重要……”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我太笨了,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傻帽的人……
故事,我打算从高中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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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2017-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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