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做奶娘,小寡妇被权臣们疯抢
——自从秦欢玉进长宁侯府做奶娘后,季家三兄弟的身上便整日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秦欢玉穿成了草包俏寡妇,丈夫刚死三天,婆家嫌她无用,又带着拖油瓶妹妹,狠心将她扫地出门。
为了养活胞妹,也为了在这吃人的世道活下去,她不得不入侯门当奶娘,只求能攒些银钱,安稳度日。
刚入侯府时,说好了她只需要喂养小主子,可到最后,竟是还要再”照顾“三个大人,秦欢玉想逃,可他们给得实在太多。
清冷自持沉稳腹黑的小侯爷将她堵在墙角,错把妹妹误认成她的小孩,“你可以不给我名分,但孩子需要一个爹。”
桀骜霸道阴晴不定的杀神二爷朝她摇尾乞怜,求她多看自己一眼,“我不愿强迫你,可你能不能多爱我一些?”
身娇体弱却实在美丽的绿茶三爷屡次三番装病引她入怀,“小孩子饿两顿没什么,阿玉先照顾我吧。”
秦欢玉这才意识到玩脱了,她只是想当个小奶娘,怎么就成了侯夫人?
第1章 入侯府聘奶娘
“脱!在我这里还装什么黄花大闺女。”
一个穿着褐色棉麻衣的嬷嬷垂眼,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姑娘,一脸挑剔。
秦欢玉脸色微变,偏房里立着十几号人,大庭广众之下脱衣,难免羞耻,可为了养家,指尖还是落在了腰侧的带子上。
外头飘着指甲盖大小的雪花儿,单薄的衣裳被褪下,露出白嫩的肩头,秦欢玉冷不丁抖了抖身子。
常嬷嬷在她胸口抓了一把,又端详半晌,总算是点了头,捡起笔在小册子上画了个圈儿,“你叫秦欢玉,刚满十八,家住兆西,名册上写得可对?”
秦欢玉轻轻颔首,“对。”
“你年纪这么小,竟已经嫁人了?”常嬷嬷睨着她,视线停留在她年轻又娇媚的脸上,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晦暗,“把手伸出来。”
秦欢玉听话探手,任由常嬷嬷一个个指甲查过去,又伏在她肩头闻香,还要扒开她的嘴唇检查牙齿齐整。
也不知是在选奶娘还是在挑牛马。
今儿是她穿来的第七日。
原身大着肚子就守了寡,生下一个男娃后力竭咽气,这才让她钻空子入了这具身体,原身命苦,家中只剩个尚且年幼的小妹,嫁人时厚着脸皮带上妹妹,时常遭公婆白眼,骂姐妹俩是一对扫把星,日子本就不好过,偏偏又没了丈夫。
即便她为婆家生了个大胖小子,也改变不了婆家对她的厌弃,连小月子都没得做,就逼着她出来寻新的营生。
日落之前,若聘不上这长宁侯府的奶娘,今晚怕是又没饭吃。
常嬷嬷斜眼看她,目光落在秦欢玉干瘪的钱袋子上一次又一次,“牙齐、体香,身材也不错,瞧不出明显疤痕,就是不知奶水足不足,先去一旁候着吧。”
“多谢嬷嬷。”秦欢玉裹紧衣裳,在墙角站定。
“常姐姐,我都做了两回奶娘了,还用得着筛查吗?”一个身形矮小的女人凑上前,趁人不备,将自己的钱袋子塞进常嬷嬷手心,仰着脸,笑得讨好,“我有三个娃娃,最会照顾孩子了。”
秦欢玉留意到二人的小动作,捏住自己薄薄的荷包,眉心紧锁。
常嬷嬷瞟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册上的名字,脸上这才有了些许笑容。
等了大半天,总算等来个有眼力见儿的。
“过了,去候着吧。”常嬷嬷朝着秦欢玉的方向一指,随口打发道,“到时候自有安排。”
“多谢姐姐!”女人心满意足,连连道谢,小跑到秦欢玉不远处站定,余光扫她一眼,从鼻孔哼出一声气音,她也是从兆西来的,与秦欢玉同村,“这么小的年纪懂什么?恐怕连照顾奶娃子都不会,还刚死了男人,保不准是存着别样心思来的。”
“张翠云、朱小草、王凤霞……你们几个,随我来吧。”常嬷嬷抬手一指,又回头吩咐小丫鬟,“拿五只碗来,等她们备好乳水,送去给小主子尝尝。”
墙角站着六人,只有秦欢玉被撇了出去。
“嬷嬷,冒昧多问一句,我因何落选?”秦欢玉轻声开口,拦住抬脚要走的常嬷嬷,“若我没通过考核,如同方才那些人一样撵走就是,为何又要我在此白白候着?”
常嬷嬷斜睨着她,从她干瘪的钱袋子上瞥过,冷哼一声,“你年纪太小,怕是照顾不好主子,且册子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你刚丧夫不久,如此晦气,怎能沾染四公子的贵体?”
她振振有词,让人无法反驳,“让你在一旁候着,不过是怕人手不够,如今人够了,自然要赶你走,长宁侯府可不是你死皮赖脸就能留下的地方。”
“嬷嬷说得对,瞧着跟青瓜蛋子似的,能做明白什么?”张翠云瞪着她,伏在常嬷嬷身边吹耳旁风,“嬷嬷,我与她同村,她是出了名的扫把星,先克死父母后克死男人,名声差得很。”
“再瞧那模样,狐媚子一个,万一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可就麻烦了。”
闻言,常嬷嬷的脸色愈发难看,像赶苍蝇似的甩甩手,“赶紧滚!晦气玩意儿。”
秦欢玉咬住下唇,脸色灰败。
长宁侯府对下人一向阔绰,光是一个奶娘的月银就定了五两,够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
秦欢玉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拿钱好办事的道理,可她的钱袋比脸都干净,又有张翠云在一旁使坏,只能白白瞧着到嘴边的鸭子飞了。
“都不许走!”一个穿着褐色比甲的嬷嬷匆匆赶来,拦住了门前的秦欢玉,也挡住了满屋子的人。
常嬷嬷瞧见她,顿时安分不少,凑上前赔着笑,“张姐姐,你咋过来了?”
张嬷嬷没理她,朝屋子里环视一遭,“这些人可是来聘奶娘的?”
“是,已经筛选完了,就她们五个。”常嬷嬷连连点头,姓张的比她早进府,又是侯爷院子里伺候的,她自是不敢怠慢,“只等接了奶水送到四公子处,就能定下来了。”
话落,常嬷嬷朝着秦欢玉的方向瞪了一眼,“你一个落了选的,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等等。”张嬷嬷侧目,从上到下打量了秦欢玉一圈,“事情有变,给四公子选奶娘,侯爷要亲自过目,把她们六个都带去颂安堂。”
“这……张姐姐,这丫头岁数太小,又是个刚死了相公的小寡妇,实在是要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嬷嬷狠瞪一眼,“这里头的人谁走谁留,要看侯爷的意思,你左拦右挡,可是心里有鬼?”
常嬷嬷面上有心虚闪过,“没……没有。”
去往颂安堂的路上,秦欢玉绕到张嬷嬷跟前,小声答谢,“多谢嬷嬷,若能留下,日后必百倍报答。”
“是你自己命好,若是早走几步,就没你什么事了。”张嬷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别过头去,语气听不出喜怒,“我也是个寡妇,记住,没了丈夫不丢人,切不可瞧不起自己,说不定你的好日子在后头。”
“借嬷嬷吉言。”秦欢玉微一颔首,余光不动声色投向远处的常嬷嬷,眸中闪过一缕深色。
进了颂安堂,众人皆低下头,连偷偷瞟一眼都没胆子,只有张嬷嬷上前回话,“侯爷,人都带来了。”
男人坐在太师椅上,玉冠束墨发,蕈紫长衫剪裁合身,外披一件银狐锦裘,腰间玉佩轻晃,浑身有种说不出的矜贵,剑眉星目,俊美已极,一双桃花眼低垂,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着花名册。
“你们之中,谁是从兆西来的?”
“侯爷,她是兆西的。”常嬷嬷笑着将张翠云推上前去,丝毫没理会站在最外头的秦欢玉。
季晏礼懒懒抬眸,目光在张翠云身上停留几息,薄唇微动,“杖杀。”
张翠云傻了眼,直到被小厮架着胳膊拖走,才想起来问询,“侯爷!奴做错什么了?侯爷饶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中堂回荡,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秦欢玉身子僵直,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张翠云就这么……死了?
没有缘由、没有解释、她甚至都没入奴籍,算不得长宁侯府的下人,只是因为从兆西来,就被男人轻飘飘的一句杖杀给夺了性命。
秦欢玉不自觉后撤两步,心生退意,长宁侯府给的月银固然多,但有命拿总也要有命花。
动不动就要掉脑袋的差事,她可要不起。
季晏礼翻动花名册,指尖点上一个名字,“册子上写明,从兆西来的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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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2026-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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