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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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命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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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短故事

更新时间:2024-03-22 14:59:19

我入宫第一日,就吓的德妃喊鬼。 皇上说,我像极了一个人,封我为贵嫔。 宫里人都说我运气好,能够长得跟皇上已死的白月光一模一样 可他们不知,这个运气是我自己拼来的 我就是皇上已死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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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二章

第一章

  我入宫第一日,就吓的德妃喊鬼。

  皇上说,我像极了一个人,封我为贵嫔。

  宫里人都说我运气好,能够长得跟皇上已死的白月光一模一样

  可他们不知,这个运气是我自己拼来的

  我就是皇上已死的白月光

  1

  随着秀女队伍前进,我伸手去接身份牌,用尽全力,可牌子到底落在地上。

  “陈秀女果然是小姐身子,连牌子也拿不住。”姑姑弯身拾起牌子,有些不悦。

  我弯唇轻笑:“姑姑说得对。”

  这一双手何止拿不起牌子,连一方绣帕也拿得吃力。

  粉嫩白皙的皮肤下,是早就被折磨坏掉的肉体。

  若不是陈家秘药,我早就成了一缕亡魂。

  有了白日的事,那些秀女看我都不顺眼但碍于陈家的威势,她们不敢对我下手,一个个拉帮结伙,刻意地远离我,连晚上的礼课也没叫我。

  正巧,我也有事情要去做。

  从秀女处出去,转过墙角有一处暗门,越过暗门是往御花园的甬路。

  这一路,我走了千百遍,却从没有这样轻松过。

  许是走得急了,我感觉胸口发紧,扶着假山无力地咳了起来。

  “玉儿?!”

  男人坚实有力的臂膀从后面伸来,把我包裹在内:“玉儿你回来了是不是?你终究舍不下我,是不是?”

  是啊,我回来了,但不是舍不下你,而是要向你讨债。

  我藏起眼中一丝阴沉,尖叫着挣扎起来。

  他松开了手,还一声声喊着玉儿,我用尽全力一耳光扇在他脸上。

  手上的疼痛让我飙泪,可看见他被打歪的脸,我心中一阵暗爽。

  “大了你的狗胆!我是皇上的女人,你敢碰我?”

  我紧裹着衣服,目光谨慎带着锐利。

  他看着我,目光从怔愣失神,到似是怀念什么的温柔。

  2

  我胸中咳闷实在忍不住,又扶着假山咳得双颊嫣红。

  他打横抱起我:“来人!传御医!”

  进入寝殿时,御医已经在那守着了。

  几个御医轮流诊脉,头上均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陈姑娘是七伤之症。”

  五劳七伤,向来是劳作过度,饮食不济,积年累月才能落下的病症。

  皇上眯了眯眸子,挥退御医,瞧向我时满眼肃杀:“陈国公的孙女,怎么会有七伤之症?”

  我苦笑一下:“臣女幼年流落民间,后被寻回,只是年幼的病到底落根,是以身子弱了。”

  “陈国公是有一女遗落在外,既然刚刚寻回为何又让你入宫?”他眼中满是警惕。

  我抬头瞧着远方,落寞寂寥:“皇上也知,是刚刚寻回,我便是落叶,飘零无依。

  因此想着,若是能入宫,皇上便是我的依靠。”

  我眷恋地看向他。

  他目光温柔了下来,抬手轻轻摸着我的脸:“你真的很像她,她也是这般病症,不治而亡。”

  “皇上说的是承恩妃吧,皇上果然深情,这么多年,您依旧记着娘娘。”

  我落下睫羽,轻声说道。

  “斯人已逝。”他抬了手腕,又无力放下,虽未叹气,却比叹气还要无力。

  但我却知道,他这深情下的虚伪。

  3

  当年先后早亡,当今皇上虽贵为中宫嫡子,却无母族护佑,任人欺凌。

  而当年的承恩妃,还是一个顶替商户之女入宫的杂役宫婢。

  一个落魄皇子,一个无权无势的宫婢,两个可怜虫在黑夜里抱团取暖。

  他有大抱负,承恩妃就站在他身后,帮他挡去明枪暗箭。

  直到他娶了皇后,一步步顺利登上皇位。

  承恩妃就同他的妃子们一同进了皇宫。

  所有人都以为,承恩妃会是开朝以来第一个女官,会是天下女子走出院落的希望。

  那时,天下千千万万女主都仰望着,期待着她。

  可朝班并没有多一个陈大人,反而是后宫之中,多了一个女子。

  赐字,承。

  承恩的承。

  皇上把她当成了祭品拉拢群臣,任由宫妃欺凌这个陪他起于微末的女人。

  似乎只有这样,他和前朝那帮老东西,才能守护住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而承恩妃在那张明晃晃的龙榻上,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求死不得。

  他说,这是圣宠。

  承恩妃应当是不稀罕的。

  可他为了所谓的皇威,一次次作践替他打下江山的承恩妃。

  便是城外的百姓也知道,由皇子府抬进宫的女子,既放荡,又下贱。

  束带细腰扭得皇上下不了龙床。

  终于三年前,承女子死了。

  可笑人死了,皇上的深情突然来了,加封承女子为承恩妃,以皇后礼入葬。

  自此之后,每个入宫女子,都有承恩妃的影子。

  那个拼尽全力想为天下女子争一份公平的人死了。

  可他这个皇上,却坐在大宝之上,用其他女子的一生,全他所谓深情。

  承恩妃地下魂灵,定是要来找他索命的。

  4

  药还是那般苦。

  我一饮而尽,旁边宫人递过蜜糖。

  从乾清宫出来,宫人跟在我身边满面堆笑。

  “娘娘,您当真是贵人福旺,皇上把华清宫赏了您,日后您别忘了奴才。”

  “是吗?”我瞧着走了无数遍的宫路,唇角勾起讥讽的笑意。

  华清宫,他无非是用我,来补偿已然逝去的承恩妃而已。

  毕竟,我曾几次跟他要过华清宫,他都不允。

  迟来的深情,处处透露着虚伪。

  转眼便是秀女入宫的日子,在一众贵人美人中,我这个贵嫔尤为乍眼。

  所以,我当日托病,并未到场。

  毕竟,惊喜总要留起来,慢慢用才好。

  据说德妃当场闹了脾气,还提起了当年的承女子,却被皇上落了脸面,好一顿发作。

  瞧瞧,活人到底是斗不过死人的。

  我慢慢研着玫瑰茶,坐在阳光照不见的角落里,侧身对着门外。

  “娘娘您不能进去,我们娘娘还没起呢。”

  “没起?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贱人,能把皇上勾得魂儿都飘了。”

  尖锐的声音正是德妃,

  她向来嚣张惯了,宫女怎可能拦得住她?

  我坐在角落里,恍若未闻,依旧缓慢磨着花茶。

  直到德妃大步走到我旁边:“你这个贱人……”

  我侧过头,她扬起的手没能落下,反而后退两步,哆嗦着指向我。

  我唇角勾起笑意,散漫地看着她:“娘娘,你来见我了。”

  “鬼啊!!!”她喊得撕心裂肺。

  我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声音空灵而清脆:“鬼?娘娘,你要陷害我?”

  “我不过区区一个女子,不值得娘娘您如此费心呐。”

  我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皓腕

  凉意在她温热的皮肤上蔓延。

  德妃大喊一声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哆嗦。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亲自用铁签串过你十指,我也没亲手烫过你梅花烙,打过你蛇鞭,我都只是说说,是她们干的!对!全都是她们干的!!”

  德妃猛然回头指向那些宫人,可她却定在了原地。

  而我擦着她身子跑出去,扑入皇上怀内。

  “德妃,这一切真是你做的?”皇上站在院中,他声音都带着颤抖。

  我垂下睫羽,盖住眼底的一片冷然。

  她做的,可不止这些,而是比这些可恶千千万万倍。

  “皇上,我没有,你信我!我爹爹还在外替您打仗,您若是不信我,爹爹会心寒的!”德妃又把她的大将军爹搬了出来。

  察觉到皇上的犹豫,我靠在他怀里,轻啼出声:“皇上我怕,您还是送我出宫吧,贵妃娘娘魔怔了,我怕。”

  我眼中泪珠含着要落不落,半抬了眸子,怯懦又依赖地看着他。

  皇上脸色沉了下去,心疼和回忆缠绕在他眼中,而他抱着我的手更加用力。

  “德妃殿前失仪,禁足,无召不得出宫。”皇上说道,任由德妃如何哭闹,也没再改变,只是拥着我往殿内走去。

  露过德妃时,我挑衅地看了她一眼,露出冰冷的笑容。

  “你,你设计我!贱人!你是故意的,你就是回来报仇了!!!”德妃疯了一样大吼大叫起来。

  皇上让人把她拖了出去。

  不过,我就是故意的。

  皇上会这么恰巧过来,是我安排的。

  我说,想让皇上日日给我送汤药来,旁人煎的,我怕苦。

  他答应了我,因为他要把对承恩妃的愧疚弥补在我身上,我越是骄纵,他越是舒心。

  5

  那日后,我推说身体不适,不见皇上。

  皇上日日都要来一次,我就坐在窗口,看着他的身影。

  若是承恩妃在这,想必是舍不得他如此折腾的,便是身上撑不住了,也要起来强颜欢笑。

  毕竟,承恩妃同他起于微末,总以为是不同的,却没想过,他这身皮肉下的虚伪。

  “皇上,娘娘正难受呢,不让任何人看。”

  “绿窗。”我轻轻唤了一声,靠在窗子上,半回了身。

  刻意打乱的碎发,羸弱的身子,含着泪的眼,我似是下一刻就要碎在窗口处,化成光逐风而去。

  这是我同青楼最出名的花魁,下了狠功夫学的。

  皇上怒意一寸寸消减,目光透过我,好似瞧着另外一个人:“怎么不见我?”

  “我怕……”说完话,含在眼眶的泪珠,一滴一滴落下。

  “德妃娘娘如此对待承恩妃,何况于我?皇上,您还是送我出宫吧。”

  “我经不起十指连心,烙铁印肤,连夜晚我都梦见德妃娘娘要抓我去撒气。”

  我哭得破碎。

  皇上一声不吭,转身离去。

  “娘娘,您怎么把皇上撵出去了?”绿窗急地来回踱步。

  我擦去脸上泪痕:“告知爹爹,就说成了,让他做该做的吧。”

  他这不是气急,而是怀念起承恩妃往日好处,加之德妃一族逐渐壮大,他本就忌惮在心,如今,更多了猜忌的理由。

  绿窗心有疑虑,但她是国公府挑选,放在我身边的宫女,不得不帮我传信。

  如我所料,皇上果然借着朝中文臣之手,口伐笔诛含泪斩了德妃爹爹。

  徐氏一门,至此一蹶不振。

  而德妃自是在我的建议下,被贬为女子,不过她的赐字,德。

  不过两日,德妃就死在了夹道内。

  德妃死时我去看过。

  死得当真是惨,浑身骨头都被小锤一寸一寸地敲碎。

  临死时还哀嚎着:“玉姐姐,我错了。”

  我用破布替她塞住了嘴巴,叫这一声姐姐,我嫌恶心。

  一连几日,绿窗看见我都直发抖。

  我可怕吗?我只是把她们对我的伤害,千倍百倍地还回去而已。

  德妃是第一个,那些对我动过手的宫人,一个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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