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圣杯战争
日之圣杯战争

日之圣杯战争

柳川书

二次元/衍生同人

更新时间:2022-04-23 09:12:59

继第五次圣杯战争,第六次圣杯战争悄然举行。 原本应已被摧毁的圣杯,居然又一次离奇出现。 仅仅过了五年,圣杯战争再一次举行。 “抱歉,我也有想要追求以及实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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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5.5章:第一夜

第1章:鹤川诺

  “唔……”

  “头好痛。”

  鹤川诺又一次失眠了。

  自五年前起,便会不知缘由的无法入眠。

  睁开眼,天花板旁边,廉价的空调呼呼地吹着不怎么大的风,门窗紧闭,拥挤的房间里,只有一个书桌和让人睡觉的床。

  鹤川诺只是草草地往身上挂了一张轻薄的被子。

  安静的只有鹤川诺的鼻息声和空调吹风的声音。

  鹤川诺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浅浅地浮出“水面”,已经天亮了。

  电子表呆呆地摆在床头柜上,淡绿的光芒组成了“6:45”这一串数据。距离上学还有一个小时。

  已经睡不着了,那便没什么好睡的。

  鹤川诺是这么想的。

  他起身,穿好崎山高中的校服。慢慢地推开门,挪到卫生间。

  站在镜前,盯着自己的镜像。

  镜中的少年,有着一头灰白的头发,双眼的精气神已经被失眠折磨得一丝尽无,纵使有这一双死鱼眼,但总体上,他属于清秀的年轻小伙子,双肩很宽,看得出来经常锻炼,与他散发的气质不太一样。

  他本人虽有些衰气,但起码还是有点青少年的朝气的。

  利落的洗漱完后,走出卫生间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今天也要努力才行。”每天一句。已经成为习惯了。

  “对了,还要给妹妹准备早餐。”鹤川诺后知后觉,匆匆地从卫生间出来,钻进厨房,从抽屉里摸出围裙,熟练地系上,起火,架锅,一气呵成。

  就做她爱吃的,溏心蛋炒饭吧。

  鹤川诺认真的在厨房舞弄着锅铲,没过很久,一碗香腾腾的蛋炒饭泛着金光规规矩矩地端放在木桌上。

  鹤川诺也给自己做了一份,但他并没有着急动筷,而是垂下头,从校服里摸出一本随身记,仔细的看了起来。

  他得等妹妹起床。

  “吱”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啊……唔。早上好,哥哥……”一位身材苗条的银发美少女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走到桌前。

  “早上好。”鹤川诺把随身记收进口袋里。

  她娇嫩的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蛋炒饭迷人的香气,顿时两眼冒出光来。快马加鞭地走到桌前,扑通一声坐到椅子上。

  她抬头看着鹤川诺,精致的大眼睛巴巴地开合着。鹤川诺被看笑了,“弥奈。早点吃完,上学去吧。”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兄妹俩就读于同一所高中,鹤川弥奈刚升入高一,而鹤川诺已经高二了。

  他们的年龄差异不大,只间隔八个月零六天。

  鹤川弥奈吃完饭后,从椅子上起身,走进房间换衣服。

  鹤川诺泽提好了包,站在门外等。没等很久,鹤川弥奈穿着格子裙制服来到门前。

  “走吧哥哥。”鹤川弥奈推开门,呼唤鹤川诺跟上。

  鹤川诺叹了一口气,快速地穿上鞋,应和着早上就精神饱满的妹妹。

  下了楼,他们一起站在电车站等车。“啊!弥奈!学长!”一位左手提着书包的女生,向他们俩招手。她有一头橙色的短发,身材很好,体态丰满匀称。

  是鹤川弥奈的同级生,野间孝。

  “孝!”弥奈高兴地回了手。鹤川诺只是淡淡地把手悬在了半空。

  野间孝来到这对兄妹跟前,看了鹤川诺一眼,然后转眼看向弥奈露出高兴的笑容。

  鹤川诺也只是把手收到裤兜里插着,静静地看着这两位关系密切的好朋友共享快乐。

  他是感到很高兴的,因为妹妹不像他这个独行侠,有可以互相了解,互相关照,互相帮助的朋友。这些还是要求高了,鹤川诺连个能说话的,都没有。陪着他的,只有他可爱的妹妹。

  不去打扰,就是他支持的表现。只有电车到了的时候,才轻声提醒了这二人。

  电车很拥挤,三人乘了上去,也只能跟着人群站在电车的里面,拽着扶手确保身体平衡。

  鹤川诺体型很高,他能轻松的在人群里脱颖而出,在下一节车厢的门口,一名带着帽子,灰发红瞳的男人与他对视了一眼,咧嘴笑,在鹤川诺下一次眨眼后,离奇消失了。

  鹤川诺惊讶得张大双眼,不由得吸引到了站在他身旁的鹤川弥奈。她抬起头问。

  “怎么了哥哥?”

  鹤川诺感到眼睛有些发痛,揉了揉眼后,认为那只是自己疲劳的幻象。

  “没事。”

  鹤川弥奈于是转过头,平静地看着电车外的风景。

  野间孝向着鹤川诺刚才望的方向看去,过了很久才转过头来。继续和鹤川弥奈有说有笑的。

  家里离学校不远,不一会儿已经到了。

  学生们往来不绝,街道两旁挤满了入学的学生,校大门旁刻着“崎山高中”的名字。

  鹤川弥奈被簇拥过来的女同学挤进了学校,她时不时回过头来看落单的鹤川诺。

  鹤川诺只是笑笑,招招手示意别管他。

  真好啊,妹妹很受欢迎。

  鹤川诺把包挂在肩上,就这么走进教室。

  教室里吵吵嚷嚷的,似乎是早晨起来见到同学的高兴,大家纷纷分享着自己昨天放学后所经历的事情。

  鹤川诺坐在教室的角落,一个人带着耳机听着音乐。

  已经习惯了这份孤独。即使不会改变,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教室门被推开了,一个戴着眼镜夹着一堆书本的瘦弱男教师走了进来。

  “早会时间到。”虽然这个男人有些颓丧,但是出乎意料的他的威信很高。喧嚷的教室顿时安静下来。

  “这几天时时发生瓦斯泄露事件,我们提前放学。没有社团活动的同学尽快回家。有社团活动的同学也不要逗留太久。”

  那男人顿了顿。然后把夹在腋下的书本放到桌前。抽出国文本,“现在开始上课。值日生,喊起立。”

  “起立!”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到了下午四点,是放学的时间了,鹤川诺起身,收拾好书包走向门外。他没参加什么社团,也没兴趣。

  这么迅速的收拾东西离校。也只是想早早回家,复习一下讲义。自己一个人静静。

  不知道妹妹怎么样了,她参加了社团的,鹤川诺很清楚。

  大概是担心妹妹,鹤川诺这次没有早早回家。他留了下来,跟值日生一起留在了学校。值日生是一位黑长直,是学校数一数二的美女,鹤川诺在男生口中听到她的名字不下十几次。

  远井实。

  鹤川诺就这么站在门口,他背着身,脑子里回想着妹妹的社团,以及位置。总得去接她吧。

  内心如此盘算着。

  原本在擦黑板的远井实偷偷地斜着眼看了一眼鹤川诺,然后迅速地把视线放在黑板上。

  擦黑板的手变得有些不稳。

  对了,在教学楼旁边仓库的正前面!鹤川诺终于想起来了,加快脚步往那里走去。

  居然没什么人?难道妹妹已经回家了吗?鹤川诺驻足在前面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社团,有些发愣。

  还是不放心,鹤川诺走进去,一阵很小很小但很急促的呼吸声传来,在角落里,换衣间门口。鹤川诺不敢猜测那是幻听,赶紧冲进去,触目惊心的场景令鹤川诺震惊得呆在原地。

  一个猥琐臃肿的男人捂着鹤川弥奈的嘴,狰狞的奸笑着,他压在鹤川弥奈瘦弱的身上,另一只手不安好心的抚摸着她的身体。

  “唔……唔。”鹤川弥奈疯狂地挣扎着,双眼因为恐惧而睁大发红,眼眶渗出滴滴热泪。

  “都说了你哥哥……”没等他说完,一只大手已经提着他的后颈的领子把他拽了起来,原本占据了鹤川弥奈所有视野的男人的身体逐渐变得渺小。在她眼前的是高大壮实的鹤川诺。

  鹤川弥奈紧绷的神情放松了起来,无力地躺在换衣间的椅子上,不停的喘着气。

  那男人不满地转过头看了鹤川诺一眼,愤怒瞬间转变成了恐惧,他本人如同鹌鹑一般被鹤川诺提了起来。

  鹤川诺因为极端的愤怒,双眼已经如同一把利刃,刻骨铭心的杀意直接斩杀了这个怯懦的男人。

  “你刚才,想对弥奈做什么?”这不是质问,鹤川诺根本不想要答案。正当男人准备开口的时候,鹤川诺用力把他扔了出去,体态肥胖的男人生生地砸到了地上,身上的肥肉被强大的冲力震得如同水花一般翻涌。

  鹤川诺转过身,怒气冲冲地一步一步走了上去,那男人吃痛起身,正巧撞上了鹤川诺憎恨的目光,吓得连连往后退。

  他想杀了这个男人。

  鹤川诺跑上去,跳到男人的身上,跨坐在他身上,充满恨意的双拳像暴雨般落下,肌肉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社团里回响。

  男人的脸被猛烈的双拳击打变形,比之前的更加恶臭,鲜红的血液沾到鹤川诺的双拳上,他面不改色地暴揍着这个猥亵妹妹的男人。

  让他消失吧,杀了他。

  男人痛苦的尖啸着,他的裤子被不知名的液体浸湿了,之后渐渐没了声音,沉沉地昏死了过去。

  鹤川诺挥舞的双拳这才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去换衣间找因为受惊而不怎么动的鹤川弥奈,“没事了弥奈,哥哥已经狠狠地痛扁他了。”鹤川诺温柔地笑着说。

  他走上去,牵起妹妹纤细的手,像往常一样背着她,鹤川弥奈的神情这才有所缓和,她趴在鹤川诺的背上轻声抽泣了起来,鹤川诺心被拧了一下,如同他没来,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他来了。这便是最好的。他不停地低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鹤川诺的心从没有如此疼痛,那是对妹妹的爱,不忍心看到她受伤哭泣。

  他看向已经昏死的恶心男人,咬了咬牙,残存的理性让他没有将剩下的拳头送给他吃,但是如果再让鹤川诺见到他,他一定会将剩下的拳头增加百倍赐予给他。

  他走的很慢,背上的弥奈已经安心的睡了过去,鹤川诺取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把手上的血渍擦干净,扔到了下水道里。

  他选择走回家去,黄昏的风景很美,地平线上露出艳丽的夕阳,但是,他一点都没有欣赏的心情。

  这个令人作呕的世界,又一次伤害了他和他的妹妹。

  父母离婚,双方都远走高飞,鹤川诺早早地开始打工,一个人养起了他和他年幼的妹妹。

  现在两人住在廉价的出租屋里,还是善良的房东主动降低了价格以及收取租金的时间,让鹤川诺的压力少了不少。

  如果有能实现他愿望的东西,他只想改变妹妹悲剧的人生。自己无所谓,起码要让妹妹过得幸福。但今天,那个人渣让妹妹痛苦了,让妹妹恐惧了,鹤川诺不敢想象弥奈以后遇见男人内心交杂的思绪。

  鹤川诺背着弥奈走回了家,在晦暗的街道上,路灯木木的立在两旁,没有杂质的灯光就这么照着,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这时路灯上站着那个鹤川诺曾在电车上看见过的人,他站在鹤川诺的背后,那是他看不见的地方。

  他低声笑,“人的天性生来不适宜欢乐,只会紧紧地抱住痛苦。”

  随即消失了。

  进了屋子。

  鹤川诺将妹妹小心地放在床上,替她盖上了被子。自己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端起纸杯喝着水。

  他现在真的很累,并且十分十分的难过。但他没有倾诉的对象,只能任感情发酵。

  就这么过了很久,似乎是再也支撑不住了,少年的心,并没有那么坚韧。

  他失声哭泣,手握住纸杯,撑着脑袋,一个人在客厅里哭,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让他倾诉。

  不能哭了,妹妹还在睡觉呢。鹤川诺这么想,收敛了哭声,把纸杯扔进垃圾桶里,走进厨房,准备两人的晚饭。

  锅里的味增汤翻腾着,鹤川诺来到被他锁紧的门前,推开门,里面胡乱地摆放着杂七杂八的物件,正中心是一个血红色的法阵,正在煜煜生辉,记忆中的场景慢慢浮现。

  “别害怕孩子,有了这个,没有人能欺负你们。”母亲温柔的抚摸着年幼的鹤川诺。她用石头在木地板上用力的刻着法阵的样貌。

  “遇到危险了,就到法阵旁边来,妈妈就会保护你们。”她本应年轻的脸此刻却沧桑万分,但她还是转过头温柔的注视着鹤川诺。

  这个法阵,鹤川诺永远不会忘记画法,父亲曾说过要想让法阵实现,就要支付一些代价。所以他以血媒介,让这个法阵生效了。

  他当然知道这个法阵是什么,父母都教授过他一些魔术知识,但很少,本也不想教给他,更何况他的魔术回路很薄弱,并且很少,所以自然而然地放弃了将他作为魔术师锻炼。

  其实,他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够了解,所以在他们远走高飞的时候,鹤川诺也并没什么恨意,更多的是对他们的行为的厌恶,而不是对他们本人。

  父母曾说过,他们是魔术师,但现在只想过普通人类的生活。

  年幼的鹤川诺当然听不懂这些云里雾里的话。只知道有“魔术”这个概念,他也清楚这个词所象征的含义。那就是超脱世界,摒弃人性。

  所以他时常做好了与其他魔术师厮杀的准备。

  只是他的妹妹不知道这个东西,她只是个普通人。这样很好,让鹤川诺一个人独自承受,他也很乐意,如果妹妹可以安全无事的话。

  他走了出来,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那是父母离开时唯一留给他们的东西,是一枚银镀金的戒指,已有些年分了。

  上面流露着神圣的气息。

  鹤川诺走到锅前,盛起一碗,“该去喊妹妹起床了。”鹤川诺把味增汤放到桌前,桌上还有许多配菜,他走到妹妹的房间,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他推开门,走进房内,却发现弥奈已经醒了过来,少女凌乱的银发胡乱地披在身上,脸上落寞的神情诉说着说不尽的悲伤。

  她转过头看向鹤川诺,鹤川诺心头一紧,走到弥奈身前,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鹤川弥奈双瞳唰的睁大,双手愣愣的悬在空中。

  “弥奈,已经回家了。”鹤川诺轻声在鹤川弥奈耳边说。

  “哥哥……”鹤川弥奈颤抖地说。随即用手环住了鹤川诺坚实的臂膀,“好。回家了……”

  吃过饭,鹤川诺收拾着碗筷,鹤川弥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哥哥,我去睡觉了。”

  “嗯。”

  鹤川诺也赶紧洗净了碗筷,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真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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