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百草园
我有一座百草园

我有一座百草园

烟水漪

古代言情/经商种田

更新时间:2022-11-23 11:56:48

网文版简介: 穿书成为活不过开头的同名悲剧女配, 百草诗表示不慌,左手反坑系统赚积分,右手种下一个百草园。 赚钱养家,娇宠相公两不误, 开药房、制药膳、布局药妆,顺便经营个高尔夫球场 走上人生巅峰。 正剧版简介: 流落民间的小农女,捡了个人间肖想相公。 从此,她种草养家,他高岭之花。 世人都说:她区区小寡妇,如何配得上他? 只有他知:春天的金银花、夏天的鲜竹沥,皑皑高山上的雪莲,悬崖峭壁上的石斛,她伏地祈祷,垒土为坛,撮草为香,将最宝贵的自然馈赠,与他独享。 阴谋诡谲的皇朝争霸中,她手握富可敌国的财富,助他登顶权力的宝座。 如果没有你,我要这黄袍加身、锦绣河山有何用? 一句话简介: 世间百草不及你,你是我唯一的药石。 这是一本关于天下本草的爱情故事。 本书又名《农门娇娇女:我靠种草养俏相公》 PS:1v1双洁,本文架空,切勿考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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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550 姒妃哲风番外(终):尘埃落定纷纷殉情

001 开局来个美相公

  百草诗没有想到,她穿书了。

  穿到了一本古言架空小说的开篇,与原身同名,还被人指鼻子骂不知廉耻、伤风败俗,而后五花大绑像个粽子似的丢在了白水河滩前。

  她艰难地仰起头,这才注意到——

  乱糟糟的河岸边,荆钗布裙、粗布麻衣的村民们围个水泄不通。

  忽地一个戴着钗环的年轻女子破口大骂道:“百草诗,你个小蹄子,臭不要脸,居然背地里和小白脸私通,你如何对得起死去的三弟,给你沉塘都便宜你了,活该卖到窑子里去。”

  怔忪了许久,百草诗无法回过神儿来。

  她本是中医药大学生,用水飞法分离朱砂里的重金属杂质,研制安神丸。结果,大概是分离实验失败,她试药后竟把自己毒死了。

  啐,还有比她更悲催的穿越者吗?

  人家穿越有空间灵泉,有男神级皇子王爷,有缩小版萌娃。她只有败坏的名声,和十六七岁营养不良的细胳膊细腿。

  倒是,不用减肥了。

  呔,形势比人强,小女子能屈能伸。

  她做了几息的心里建设,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准备自救,“诸位,请听我说……”

  王氏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听你说个奶奶腿的?大郎、二叔,难道你们不想为三弟报仇呢?”

  谢大郎名谢伯昌,二郎名谢仲义,他们是百草诗原身相公谢叔平的亲哥哥。

  左右父亲是村子里正,谢伯昌的妻子又是镇上王员外的庶女,谢家人在白水村横着走。兄弟抓着百草诗的头发,推推搡搡将人塞进了猪笼。

  百草诗疼的要命,泪花子在眼眶中倔强。

  “狼毒白附子,细辛曼陀罗。”

  百草诗念念有词,她所念的无一不是本草中药,但同时又都有毒。她能想到的最大快人心的报仇,就是给这些欺负她的人喂毒。

  “你在嘀咕什么?”王氏一脚踢在笼子上。

  百草诗强忍着疼痛,咬紧牙关,“姑奶奶报仇,十天不晚。你且等着夜半鬼敲门!”

  王氏被百草诗怨毒的眼神看得发毛,向着人群中心的谢长发道:“爹,还等什么?”

  里正谢长发给了一个眼神,发出指令,“沉塘。”

  “住手!”

  一道声音自人群外传来,音量不高,但清清泠泠,却带着摄人的力量。

  人群自动散开,走出中年妇女和一位翩翩儿郎。

  女人三十几岁,眼角已生皱纹。“小草儿!”

  正是百草诗的亲娘,百李氏。看着女儿受苦,百李氏眼泪就如不要钱似的。

  而那少年郎,看起来十八九岁模样,生了一副天人容颜。虽面色带着不健康的冷玉白,但眉宇之间,似将星辰日月、山峦丘壑、人间美景凝聚。双眸如揉碎了星光,薄唇不染而朱,弧度美妙,线条宛如谪仙人刀斧雕凿。他穿着天水青衫,似晚来天欲雪中挺拔的松竹。

  村民们集体吸气,好俊的模样。

  百草诗生前阅星无数的经历,却也觉得眼前人排得上一二,甩流量小生几条街。

  少年在众人瞩目中,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地走近,因为吃力,他眼尾处微微泛红,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你这个小白脸,来这里干什么?”王氏叫了出来,对少年咬牙切齿。

  吃瓜村民恍然,这便是和百草诗私通的那位啊。可看这风光霁月的,怎么都不像啊。

  “我不来,咳咳…难道任你们欺压良善,咳咳…草菅人命吗?”少年郎眸子一转,天地间便似只剩下深潭琥珀光。

  谢家大郎护着自己媳妇,手一指百草诗,“她犯了七出,死有余辜。”

  少年背着手,绕着场间走,语调很慢,掷地有声。“我朝律法,尊礼尚德,讲究仁义之心,尚德保民。咳咳,百姑娘救折羽于危难,是为仁;于谢家恪尽职守,勤勉孝悌,是为义,咳咳;她本分做事,从未逾矩,是为礼;虽得你百般刁难欺辱,念你为长嫂,亦多加忍让,是为德。这样的人,你有什么资格令其沉塘?”

  大概说的话太多了,少年折羽又咳地厉害。

  折羽?这是书里的男主啊。百草诗还知道,折羽只是他掩盖身份的化名。

  有那么一刻,百草诗内心升起心疼。哪怕她深陷猪笼,依然为折羽心疼,不是见色起意,那是读者对男主的喜欢和倾慕,对其命运的担忧,他太不容易了。

  论口才,在场没有人比得过折羽。

  谢伯昌被妻子王氏扯了袖子,梗着脖子,“别说那些有的没的,难道你能否认,你们同屋而居的事实?”

  为了照顾折羽,百草诗确实与他同屋,这是不争的事实。

  折羽环视四周,看着村民的百态反应,“生死大义之前,百姑娘不拘小节,正是最令我最敬佩的地方。假设将死的,是你——”折羽一手指着谢大郎,“被百姑娘遇见,你是希望她谨守男女大妨、置之不理,还是救你于困顿之中、脱离险境?”

  将心比心地设想,百草诗的做法绝不至死。

  谢家人见理性的天枰正在向百草诗倾斜,尤以谢王氏最为悲愤。“苟且的事,还被你说的这么有理!”

  “叹,终究是我损了她的清誉。”折羽给了笼中百草诗一个歉意的眼神,继续说道,“依我朝之法,夫妻之间一方亡故三年,守孝过后可和离。而我,愿娶百姑娘为妻。你们谁若想她死,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十四岁的百草诗嫁给谢家三郎,不过月余谢叔平死去,今年她才十七岁。

  百草诗的泪水充盈了双眼,她发誓,如果活下来,一定倾尽毕生所学,治好他的身体,助他走向人生巅峰。

  村民也为眼前少年动容。

  谢家人各执手上的家伙,但是没人敢上前,那毕竟是两条人命。

  视线聚焦到了谢里正的身上,他才是一家乃至一村真正的主事人。

  他还待开口,折羽已悄然走近他身边三拳之地,众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

  “谢里正,你应该看得出来我的身份。”他用仅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从袖中取了一个玉佩,在谢里正眼前一晃,收起来,“我本在外历练,伺候的人已经找到我。信不信,你今天敢动我和百姑娘一根毫毛,你谢家满门,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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