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丞相大人:糟糠之妻已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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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柚子的心

古代言情/经商种田

更新时间:2022-02-28 09:47:16

作为21世纪公司高层白领的沽清烟,竟然因为喝凉水导致拉肚子,虚脱而死。此刻,还处于灵魂状态的她,还没回过神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尸体”被人抬走。 “我这是死啦?”沽清烟自言自语道。 “不,你没有,只是一时的手误,嘿嘿。”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声音在沽清烟耳畔响起。 此刻的阎王大人看着自己手底下按着的生死薄,一不小心低落的墨水恰好把沽清烟的名字给完完全全挡住了。然后不知为何,这片污渍竟然渐渐消失。连带着沽清烟的气息也渐渐消散,就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难道这是天意?”阎王大人呆愣在原地,呢喃道。 沽清烟迷糊中清醒过来只听得一道凄厉的声音喊道:“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你在外赴京赶考的相公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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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四十五章

第一章 夜幕低垂

  沽清烟还未睁眼,便觉得身上湿漉漉的难受极了,原本紧皱的眉头更加挤在一起。

  耳边的哭声依旧连绵不断,可此刻的她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得眼巴巴的受着。

  “沽丫头,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这一家子大大小小的,没了你,可怎么过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你可得给我醒过来啊,你相公还在外赶考,要是真得取功名了,这享福的日子,你也就没这个福分了。”

  沽清烟听着耳畔哭哭啼啼个不停,倒也是一头的雾水,我咋还有个相公嘞,还赶考,啥东西。还没想明白,那人又继续哭到。

  “沽丫头唉,你也是个可怜人,这一切也不怪你,都怪你那没有良心的爹,喝了几口马尿,就要壮着胆去赌博,赌输了,还去强迫勒索你要钱,这个没良心的,自家女儿都不放过,这是活生生把你往绝境上逼啊。”

  “只是可怜了那两个苏家的娃娃,这么小就接连失去好几个亲人呐。”

  沽清烟这时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我这还生了两个娃,我咋没这印象,啊,不是,我啥时候结婚了,我还是黄花大闺女,这个节奏有点快,我有点不能接受啊。

  “沽丫头啊!”那人哭丧着又要说,不知为何突然停下来,只听得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在擦着眼泪,有些哽咽着。

  “大婶,娘她还有救吗?”苏慕知站在破旧的门边,才七八岁的年纪,此刻却身板挺得笔直。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瘦弱的人儿,眼底一片冷静。

  说实话,自从他爹娘去世后被过继到她门下,带着二弟一起,没几日,就遭到这种事情,难道就真应了乡里人的话,“天生的孽种,灾祸。”

  想到这儿,再看到大婶别过身,一边用袖子擦着眼角的泪痕,眸子里的清亮也渐渐有些暗淡。

  “去病啊,你娘她会没事的,她可以,”话还没说完,眼眶中的泪都在打旋儿,哽咽着“挺过去的,你要相信大婶,她可是还要盼着你三叔,考个状元回家呀。”

  话虽这么说,但是要想到她相公的盘缠,就靠她这么一个一个弱女子,这苏家人简直就不是个东西,说分家就分家,说翻脸就翻脸。

  “大婶,都怪我们。是我们拖累了她。”苏慕知此刻也明白家里的状况,三叔的盘缠,还有两个孩子的扶养,补贴家用,现在都落在这个娘身上。

  “去病,是不是又是那些死婆娘在背后乱嚼舌根,别听他们瞎说。”大婶想到这孩子应该或许听到外面说的那些话,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孩子。

  还处在昏迷状态的沽清烟此刻有些欲哭无泪,先不说自己现在到底是啥情况,好得给我请个大夫看一下,不行的话,给我换件衣服成不成。这湿漉漉的都粘在身上,就算是个壮汉,也得冻的感冒。

  苏慕知低垂着头,摇了摇。

  “时候不早了,快些回家。”一道粗犷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语气中似乎带着些不耐烦。一看他婆娘还没动,又催了声:“老子说话你没听见吗,快点。”

  大婶抹抹眼角的几滴泪,也不回答那人的话,趁着他看不见的角度,塞了几个窝窝头放在被子里。

  “婶婶,你先回家吧,我会好好照顾娘的。娘一定能等到诸葛先生的。”苏慕知听话地点点头,一瞬间,仿佛家里所有的担子都落在了他身上。瘦弱的肩膀上沉甸甸的,丝毫没有顾及到这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嗯,乖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看着苏慕知懂事的样子,大婶心里更是不好受,村里义诊的诸葛先生一早上山采药去了,现在隔壁老李已经上山找去了,就可怜这两个孩子,但一想到这两孩子自一生下来,村子里就传着这两孩子克父母,克全家,如果应验了,谁还敢收留他们。

  待大婶走后,苏慕知站在床边,看着苍白着脸的女子,如果不是鼻息间还有气息,说是死了都有人信。

  “娘。”苏慕知浅浅的唤着,有些亲昵又略显无措的理了理被子,只是指尖碰到冰凉一片,有些惊的他下意识就想躲闪。

  但下一刻他却掀开了沽清烟紧裹的被子,只感觉水都快浸透了被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觉得她的食指好像还动了动。

  “娘。”苏慕知有些不敢置信的又低低唤了声。

  沽清烟估摸着自己要是再不醒,自己可真就要冻死了。强迫着自己睁开双眸,只看见一个少年站在床边,不清楚是谁,但还是沙哑着声音说了声“冷”。又不省人事了。

  苏慕知还没来的及听清楚,就看见人又昏过去了,有些激动,正想转身跑出去喊大婶儿,却被沽清烟勾住了衣服。

  “臭婆娘,老子让你快点,你现在才出来,真他妈的晦气。”骂骂咧咧的声音又在院口响起。

  “你嘴上积点口德吧,你这样,要是苏家媳妇死了,估计做鬼也要缠着你。”这一说,那人的声音顿时弱了不少。

  “还说呢,要不是你这么慢,我能这样吗?”

  “好了,沽丫头也是个可怜人,你别把苏家做的那些破事都怪在她身上,再说了,这苏老三赴京还没回来,这婚事还没办,她现在是不是苏家人还待定呢。老李回来了吗?”

  “没看见他人。”

  “你也上山找去,这么长时间,沽丫头也不知道撑不撑的下去,死鬼,快去。”

  “现在天都快黑了,那多危险,我不去。”

  “人老李还没回来呢,人老李咋不怕,就你胆小。”说话声渐渐变小,人似乎也走远了。

  苏慕知小小年纪这时也冷静下来,躲在房中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呆了会儿,又赶忙去找房间里干净的衣服,给沽清烟换上。

  换好后,看着床上湿透了的被子,费劲的搬到外面,又把自己和年幼的弟弟睡的被子给搬到这儿,给她盖上。

  “娘。”气喘吁吁地做完这些,苏慕知手里紧紧攒着刚刚换被褥时掉下来的几个窝窝头,低唤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只是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抱着幼弟的手臂紧了紧,两人贴着沽清烟的床,倒想是三个人抱团取暖一般。

  “哥哥,刚刚那个大婶还会回来吗?”眨巴着大眼睛的小孩子看着自己沉默的哥哥,嘴里含着硬邦邦的窝窝头。

  苏慕知听着自家幺弟的话,只是抿了抿嘴角,没说什么。

  “哥哥。”清脆的童声在早已暗下来的房间里显得尤其突兀。

  “三婶婶会不会也不要我们啦?”说着,不知为何竟有些哽咽,幺弟看自己哥哥这样,也迷迷糊糊懂一点点。

  “弟弟,娘她不会的,我们就只剩下她了。”苏慕知透过黑暗,看着她,眼中的坚硬完全不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该有的。

  “弟弟,她是娘。”幺弟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家哥哥,有些不解,为啥要唤她娘,明明是三婶婶不是,可怜的孩子到现在还不懂什么是过继。

  夜色渐浓,高高悬着的月亮挂在枝梢,也照亮了这个小小的别院,虽明眼就能看得出这家的穷酸,可干净的院落,东西也摆放的整整齐齐。

  夜色低垂,月光渐渐消散,将房间里依偎着的三个人都推进黑暗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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