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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锣兔

玄幻/异世大陆

更新时间:2022-05-18 15:03:43

于迷雾笼罩的大地之上。 蒸汽与魔法成为人类保持往昔辉煌的最后依据。 来路不明的少女,探索着世界的本源。 “她为什么不会被侵蚀呢?” 谁知道呢? 这大概是,神的意志吧。 ………… 吟游诗人慷慨激昂的讲述着这段故事。 广场上各种人型生物匆匆的走着。 一位白发菲林族少女在吟游诗人面前驻足。 金币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 新人新书!!有兴趣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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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六

  江柳是被疼醒的。

  疼痛感让江柳的大脑异常混沌。

  想坐起身,可她现在除了能睁开眼睛以外,什么都干不了。

  红色的月光为江柳看清身周的事物提供了一些帮助,不过也无济于事。

  等等?

  月光又怎会是红色的呢?

  江柳下意识向天空看去,一轮血红色的月亮悬挂于空中,分外诡异。

  疼痛感并消失,但比起之前也减弱了不少,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但身体还是不能移动分毫。

  在疼痛的刺激下,江柳的思维比平时敏捷了不少。

  现在是怎么了呢?绑架?抢劫?或者是穿越?好吧,不管是什么,已经没什么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的了。

  目前应该做的事情是像个法子坐起身,查看周围环境。

  深呼吸了几口气,江柳企图让自己忘记这份疼痛。

  无济于事。

  好吧,那现在只能忍痛起身了。

  身周事物逐渐开始清晰,日光洒落在大地上。

  折腾了一晚上的江柳体内涌出一股暖意。

  身体可以移动了,但疼痛感没有消失。

  江流起身环视四周,所处之地是一片沙滩,但诡异的是,海浪在碰触到她身体之前变会绕道流走。

  白发,白裙,兽耳,兽尾……

  这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江柳原本的身体。

  穿越。

  这似乎是对这些怪异遭遇的最完美的解释。

  江柳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

  白皙而修长的双手上没有任何茧子,是一双少女的手。

  回过神来,江柳抬起头。定定看向面前的森林。

  “两边都是礁石,想走就只能进森林了。”如果不是没得选,谁会想进森林呢?

  高大的林木遮蔽了太阳大部分的光辉,散落下的阳光给这片森林添了些神明的色彩。

  江柳只身一人走在森林里,没有鞋子保护的脚已经被划除了几道血痕。

  这些伤口让她现在的状态更加糟糕。

  如若不是身体内的那股那股暖流,恐怕下一秒她就会晕过去。

  不知走了多久,一道声音传入江柳耳中

  “前面是什么人!”

  ‘会是人类么?’昏沉的脑子不许她做出多余的思考。

  声音越来越清晰,似乎是声音的主人在向江柳靠近。

  “喂,我说你是不是聋了啊!”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女性,穿着类似法师的袍子,但她说的语言江柳缺听不懂。

  夏洛特停下拨开灌木的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似是被眼前的画面震惊了。

  一位皮肤白皙的美丽少女,身着白裙,小腿和脚上满是伤口,脚上更是沾满了泥。

  江柳看这人不动了,就朝着前人走去。

  夏洛特被江柳突然的动作吓得后退了一步,开玩笑!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岛上碰到人本身就奇怪,何况是一个浑身带伤的白毛少女。

  江柳眯了眯眼,在手碰触到夏洛特的一瞬,疼痛感如潮水般涌来,直接将江柳疼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入眼是木质天花板,向下看去能看到窗外的一片小菜园,原木色泽的书桌上叠放着几册书,坐起身,能看到正中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是江柳不懂的文字。

  笔记的右侧有一盏灯,内部用玻璃围住,上下再由铁丝包裹,很有古欧洲的味道。

  笔记左侧有一支羽毛笔和一瓶墨水,墨水瓶上隐约能看出个人头像。

  身体的痛感完全消失,可能是被那个女人治好了吧。

  江柳起身下床,腿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但站在地上时还会有些疼,不过比起之前也无伤大雅。

  手扶着床边的椅子,江柳打量起自身所处的环境。

  这是个不大的房间,左侧有扇木门,木门靠墙侧有个置物架,上面摆放了些绷带和绿色药剂。

  它与窗户之间放了个大约两米高的木柜。

  书桌靠窗与床紧挨着,床位有一个包了贴边的木质箱子,箱子上挂着一把老旧的锁。

  而在箱子上有一面落地镜,如果他放在地上的话,江柳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白色齐耳短发,湛蓝色的眸子,白色的裙子裙尾稍有些破烂,单薄的身材,清秀的容貌,以及头顶的兽耳和身后的尾巴。

  江柳沉默的站在镜子前,虽然已预料到结果,但是在镜中直观的看到自己现在的容貌还是颇感震惊。

  足足沉默了3秒,江柳回过神,回忆起这很不愉快的一晚,又想到了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事。

  江柳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画师,平时接一些私稿,但这些收入并不足以支撑她生活下去,大部分的收入其实是靠出租自己的房产。

  父母早亡的她也没什么可留恋的,就是先前接的稿不能画了,定金也不能给人家退回去,搞不好自己也会因为这事被全网通缉。

  看了看窗外几年都未曾看见过的美景,觉得自己在这里呆着等屋主人回来也没什么意思。

  转身走出房间。

  似乎因为木门太久没有维修,在江柳推动时发出了渗人的吱嘎声。

  这声音也惊动了屋内的其他人。

  在厨房内准备甜点的塔玛拉女士,将拿着的厨刀放回案板,抬头向声音传出处望去。

  腿上缠着绷带的少女光着脚站在门前,塔玛拉向楼上走去,并温柔的对江柳说:“老实说我认为你还应该再在床上昏迷个十天半月,但你居然只用5天就清醒了过来,真是不敢想象你是怎么在烈阳护符和深海剧毒的侵蚀下硬撑了这么久。”

  听着这位美丽女士的话语,江柳表示……她啥都听不懂,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初步确定在这间房子里的因该不是什么坏人。

  面对眼前的情况,江柳只能歪着头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来试图萌混过关。

  塔玛拉来到江柳面前,也礼貌性的回以一个微笑。

  塔玛拉保持微笑注视着江柳蔚蓝色的眼眸,在心默念咒语探查江柳的身体情况。

  除了脚底还有些细小的伤口没有愈合外,再无其他异常,环绕在江柳身周的魔法元素呈现出翠绿色。

  江柳超乎常人的恢复速度让塔玛拉在最初两天天的检查中有很大震惊,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毕竟人与人的体质不同,更何况面前的不是人类,而是一名菲林族。

  “哦,亲爱的,恢复的很好,不过我希望你先站在这里不要动,等我去给你拿双鞋子,光着脚走路可不是淑女的行为。”塔玛拉虚掩着嘴,话中带着点笑意,转头下了楼。

  “我想我必须得和她说明我听不懂她说的话。”江柳想着,当然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比划比划就能让她明白,不过这意思也很可能被曲解,真是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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