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迷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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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迷影

作家uCzxvn

武侠/武侠幻想

更新时间:2021-07-03 13:49:49

茫茫江湖之上,处处充满血腥,同门师兄弟相残,留下诸多难解之谜。一夜之间翠薇派冰消瓦解,尸骨成山,仅存年幼的独孤粲令人心寒。从此江湖再难平静,为报这杀亲毀家之仇,他历尽艰险,拜师学艺,独闯江湖,得到侠女司马雯和慕容清的帮助,最终诛灭仇敌,报了这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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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一章

第一章

  福建东北角临海的一列峻峭崖岸边缘。

  晨雾尚未散尽,阵阵凛冽的劲风,在海面上掀起无数激力如山的狂涛,疯狂地向崖岸猛烈击着。

  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令人闻之胆颤!

  在大自然的怒吼中,突然一阵阵的“铿铿”刀剑交击声音以及拼斗的吆喝声,分明有人在地厮拼。

  不错,有十余条人影正在“望君台”上纵跃火拼着。

  相传在山腰凹进去的那一块平坦地面上在百余年前曾有一位少妇于每日午后必至此凝凝地望着大海。

  一直到夕阳西沉,她才会挂着泪离去。

  她是在等待奇迹出现能够使她的那位惨遭飓风及大海吞咽的丈夫,再度驾船出现于海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那位少妇的年华已去,满头黑发已慢慢的变成灰白,不过她仍然每日来等候。

  起初还有人劝她,但皆被她的沉默及泪水软化了,他们皆有预感她早晚会出事的。

  终于,在一个台风呼啸的午后,躲在山下屋中的人们突听到上面传来飘忽的声音:“良哥……你回来了……良哥……”

  只见一道黑影自“望君台”上跃落,迅即地失于海中。

  村民边了纪念她的执情,除了此处命名为“望君台”以外,每年的重阳节,必自主携带牲礼及纸钱至“望君台”祭拜。

  据说凡是去祭拜过的渔民,不但所捕的鱼比别人多,而且每有海难之时,皆可以逢凶化吉,因此前往祭拜的人越来越多。

  若非该处狭窄,村民们早就建庙奉祀她了!

  海涛更急,海浪更高,呼啸声越响亮。

  “望君台上的拼斗也更加激烈!

  只见一对俊男俏女正被十名大汉围住,由于那十人拼命抢攻,那两名青年男女虽然技高一等,一时也难以击退他们。

  激斗之中,突听一声:“暗青子侍候!”

  立见那两位男女疾挥宝剑及左掌,迅即那些墨绿小物劈飞及震远,“波……”声中,立即散出数团红色烟雾!

  他叫道:“霜妹,小心有毒!”她答道:“萍哥,我知道,你也小心!”

  海风甚疾立即将那些烟雾卷向男女二人,两人虽然屏息挥掌,脸上及双掌却已沾了部分的烟雾。

  那俊逸男子匆匆以袖拭去双手及脸上的烟粒后,一见十名大汉已疾向山下逃去,不由怒吼一声:“恶贼,哪里逃!”说完就欲追去。

  突听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声音道:“师兄,止步穷寇莫追,小心他们另有什么鬼域伎俩!”

  俊逸男子闻言,立即转身问道:“师妹,你不要紧吧?”说完缓缓朝她行去。

  那少女的身材妸娜,双眸明澈如秋水,瑶鼻樱唇,脸蛋极好看,她那袭雪白罗衫,迎风飘掠,显得英姿焕发,超尘绝俗,此时虽经过拼杀,却仍掩不住她那秀丽风姿。

  她正是当年武林翠薇一派掌门白于冰唯一之女白芸霜,只听她脆声道:“还好,只是有点乏累而已。”

  他连忙道:“师妹,快到洞内休息一下,一定是方才拼斗得太激烈了!”

  白芸霜嫣然一笑道:“师兄,别紧张,小妹只是觉得有些乏累而已!”

  俊逸男子道:“师妹,此处海风甚疾,咱们入内休息半晌再走吧!”

  白芸霜道:“也好,免得又被那些恶贼挡截。”

  这位俊逸男子正是翠薇派二弟子独孤飘萍,此次奉师傅之命与师妹到福建办事。

  事情办妥之后,两人风闻“望君台”之凄怨故事之后,白芸霜便想去瞧瞧,而独孤飘萍却犹豫地道:“师妹,天气如此恶劣,可否下次再去。”

  白芸霜道:“师兄,咱们难得来一趟,走啦!”

  两人皆有一身不凡的武功,离开那家小店之后,沿着通往“望君台”的羊肠小道疾掠而去,盏茶时间之后,即已来到“望君台”。

  白芸霜俏立在崖边,脆声道:“哇!好雄伟的景观啊!”

  独孤飘萍朝四周察过一遍,一见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暗暗放下心,立即到白芸霜的左侧陪她欣赏海景。

  两人正陶醉于大自然的壮丽景观之际,突听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衣袂破空之声,独孤飘萍忙偏首一瞧。只见十名神色狞厉,身手矮健的大汉,各背刀剑自羊肠小道疾掠而来。

  他急忙低声道:“师妹,小心有人来了。”白云霜偏首一看那些人已快掠到近前,立即神色一凛道:“师妹往里靠。”

  两人刚将身子退到崖壁,那十名陌生大汉也刚好掠上“望君台”,突听一阵“锵锵”之声,他们已取下刀剑扑了过来。

  独孤飘萍探脕取下宝剑,喝道:“住手,说清楚再动手。”

  一人笑道:“嘿嘿,阎罗王会告诉你的!”

  一场糊涂战就这样展开了。这些人不但面孔陌生,武功招式也陌生,怪的是好似与他们有血海深仇,一动手即是奋不顾身的拼命招式。

  因此,当独孤飘萍及白芸霜二人走入壁间小洞之后,立即朝当中大石一坐,只听白芸霜道:“师兄,你知不知道那些人的来历?”

  独孤飘萍摇头道:“不知道,我正奇怪咱们一向甚少得罪他人,怎么会有人对咱们下此毒手呢?”

  白芸霜道:“师兄经过今天的这场激战,此次回去我一定要求爹将那套“鸳鸯剑法”传给我们。”

  说完娇颜突然一红,缓缓地垂了下去。

  独孤飘萍面对伊人的此相羞态,心中突地一颤,欣喜道:“师妹,谢谢你!”说完,情不自禁地去握她的右手。

  两人本来就挤在那块长石上,白芸霜的手突然被心上人一握,好似触电一般,身子不由一震,她下意试的就欲抽出右手。

  独孤飘萍握住伊人那纤细的手掌,只觉心神一阵摇晃,情不自禁地抚摸那雪白的手背,喃喃自语道:“师妹,你真美!”

  白芸霜美目一亮,轻嗯一声,立即垂下了头。

  独孤飘萍道:“师妹,我若非自幼被师傅抚育,加上你的鼓励及照顾,师兄是如何的狼狈呢!”

  白芸霜柔声道:“师兄,你太客气了,本门的弟子皆敬佩你的磊落心胸,高超的武功及冷静的思维,这全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

  独孤飘萍道:“师妹,你把师兄形容得太完美了。”

  白芸霜突然道:“师兄,我可不丁以请教你一个问题?”

  独孤飘萍道:“师妹,你别客气请说吧!”

  白芸霜考虑半晌后,以低若蚊鸣的声音道:“师兄如果你在本门掌门及小妹之间,做个选择你如何取舍?”

  独孤飘萍想不到她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不由一怔。

  白芸霜却一直瞧着他的双眼。

  眼睛是灵魂之窗,嘴巴可以说假话,眼睛却不会,因此她那双美目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

  独孤飘萍问道:“师妹,是你的意思还是师傅的意思?”

  白芸霜答道:“我们二人一致意思,请师兄做个选择。”

  独孤飘萍闻言,立即神色坚定地道:”师妹,我选择你!”

  白芸霜身子颤,双目含泪问道:“真的吗?”

  他低头道:“是真的!”

  说完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轻吻一下。

  此时他们闻到一股香味,然后就不省人事了,一刻钟之后从洞外掠进一个人,他就是翠薇派大弟子颜铎。

  他他一见二人缠绵的情形,炉火更烧。

  他紧紧捏着双拳,双目煞光四射,神情一片冷肃。

  突听一个冰冷的声音喝叱道:“淫徒,纳命来!”

  独孤飘萍闻言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就在这时,他只觉“命门穴”一阵剧痛,不由张口吐出鲜血,身子踉跄退干之后,颤声道:“大师兄,我……”

  颜铎一惊道:“咦,师弟怎么是你?”

  她故意凑近白云霜的身旁一瞧,双目立即寒芒四射,喝道:“什么,是师妹,独孤飘萍,你好大的胆子!”

  独孤飘萍身子一凛,立即跪伏在地,道:“大师兄,请听小弟解释……”

  颜铎怒道:“住口,你这个伪君子别再强辩了!”

  说完,缓缓的走了过去。

  独孤飘萍一见大师兄的神情,心知他已起了杀机,情急之下,他立即跃起身,一面提气备战,一面后退着。

  颜铎大声道:“独孤飘萍,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玷污师妹,又妄想拒捕,识相点,还是随我回去见师傅吧!”

  独孤飘萍道:“不,不,小弟是中了歹人的暗算……”

  颜铎道:“自己向师傅解释吧!”

  独孤飘萍道:“不,小弟无颜见师父……”

  颜铎道:“这可由不得你”

  说着,身子一掠,疾扑了过去。

  独孤飘萍慌忙一闪。

  颜铎身形似电,三招之后立即又劈中他的胸口,将他劈得撞上岩壁,又摔了下来,接连又吐出了数口鲜血。

  颜锋取出一张纸笺,道:“独孤飘萍,念在咱们同门的情分上,你把事情的经过写出来,我替你转告师傅!”

  说着,将纸笺掷在他面前。

  独孤飘萍自知负伤太重,惨笑数声之后,咬破指头,疾将自己的遭遇及歉疚写在那张纸笺上。

  颜铎含笑盯着他。

  好半晌,独孤飘萍才站起身子,默默地穿着衣衫。

  颜铎见状心知他必是自己了断,心中不由暗喜,

  果然不错,独孤飘萍穿好衣衫之后,踉跄冲了出去。

  颜铎随后掠出,见他已站在悬崖边。突见他仰天一阵狂笑。

  那笑声充满悔恨及不甘,笑声未了他已跳了下去。

  颜铎掠到崖边,一见他蜷伏在离水面七八尺的凹崖上,他不放心将身子一掠,轻飘飘地降在凹崖上。

  俯身一探他已鼻息全无,在他的死穴上又补了一指后,将尸体朝内一踢,嘿嘿一笑,身子朝上疾射,中途朝壁上小树一点,迅疾降于崖旁。

  然后朝洞内掠去,他贪婪的瞧了白芸霜赤裸的身子,好半晌,他取回她的衣衫盖在她的身上,取出一粒药丸塞入她的口中,同时,双掌在她身上一阵飞拍。

  半晌之后,只听她长叹一声,悠悠的醒了过来。

  他一见自己躺在石上,却不见心上人,忙坐起身子,突觉下身一阵剧痛,低叫一声哎唷,立即以左肘支住向后躺下的身子,双目却迅疾的朝四下一瞥。

  却见颜铎面对洞口,默然而立,她颤声道:“大师兄,是你。”

  颜铎没转身道:“不错,把衣服穿上吧!”

  白芸霜又羞又恼,忍着剧痛,站起身子,开始穿衣。

  她穿好以后,支吾地道:“大……师兄,你来了的久了?”

  颜铎转身答道:“來了好一会儿了。”

  白芸霜又朝四周望了一眼,一见没有心上人的影子,立即忍住羞涩问道:“大师兄,你有没有看到二师兄?”

  颜铎答道:“有,他已经自尽了!”

  白芸霜只觉魂飞魄散,失声叫道:“什么,他自尽了?”

  颜铎道:“不错,这是他的遗书。”

  说着转过身将那纸笺送了过去。

  白芸霜匆匆瞧完纸笺上的血字,厉呼一声:“萍哥!”立即奔了出去,颜铎怕她寻短见,也跟了过去。

  白芸霜一面在崖边寻找,一面厉呼:“萍哥!”那声音令人心酸欲泣。

  海风,也随着悲吼着。

  好半晌,她沮流满面的趴在崖边痛哭着。

  颜铎安慰她道:“师妹,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

  白芸霜哭道:“大师兄,他真的自尽了?”

  颜铎道:“不错,我亲眼看到他从这里跳下去的。”

  白芸霜喃喃自语道:“萍哥,你怎么如此傻呢?”她泣不成声又道:“你叫我以后怎么办呢?萍哥……萍哥……”

  说完泪如雨下,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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