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传之亦神亦魔
神?魔?
在高耸的云层之上,有处恢宏的秘境。这里宫殿林立,金碧辉煌;这里没有土地,只有用云拼出的云地。这里并不繁华,路上甚至都没有人,生活在这的都是各式各样的神仙,这里便是——万象天宫!
在万象天宫的一处金色的宫殿内,一位背后亮着一轮光轮的女神仙正坐在正中的金椅上,把玩着手中的金色方块。在她面前跪着一位女神仙。
“女娲大人,真的要这样做吗……”跪着的女神仙说道。
女娲停止把玩方块,说道:“你只需要服从我的命令,将神和魔的力量投入一个婴儿体内便好,我只是想做个实验罢了。”
“可是....”女神仙犹豫不决道。
女娲猛地一站起来,背后的光轮散出光芒,大声说道:“你连我的命令也敢不听了是吗?!”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女神仙慌忙说道,“奴婢这便去办。”
女神仙站起并转身离开宫殿。女娲又坐了下来,把玩着方块,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是不常见的一天,天有异象,出现了罕见的日蚀,而且是半日蚀。天空中的太阳一半黑,一半白。此时是白天,但世界竟没有平常光亮。
在长安城外的一座小村庄里,一个男人在自家的茅草屋前焦急地来回踱步,茅草屋里头不断传出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男人停下来,抬头看向天上挂着的半日蚀,心里愈发不安。
“呀!!”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
男人转向茅草屋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满心欢喜。
男人刚踏入茅草屋,天上的半独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太阳恢复了它原本的面貌,世界也明亮了。
男人一进门,接生婆便将婴儿递给男人。男人看着怀里正在啼哭的小生命,又看了看身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但满怀笑意的妻子,他满足地笑了。
“恭喜二位,是个男丁。那我便先走了。”接生婆笑着说道。
“多谢王婆,改日我定去贵宅拜访!”男人说道。
目送了王婆离开,男人便抱着婴儿走到妻子面前,说道:“这孩子出生,天有异象,也许是我们信仰上天而得到的庇佑,不如就叫他李信吧?”
“嗯。”女人慈爱地伸出手抚摸婴儿说道。
这时,婴儿的眼睛陡然成了红色,头上也冒出了两个红色小角。但眨眼间却又消散。可男人和女人却看见了。
“夫人!这……”男人吃惊地说道,但他并没有抛开怀里的婴儿。
正当男人内心不安时,一滴眼泪滴在了他的手背上,他抬起头看见了挂着泪痕的妻子,这是一串说不清原因的泪。
“他是我们的孩子……”女人抚摸着婴儿,坚定地说。
男人愣了一下,看着妻子流着泪,但很坚定的脸。他似是被感染了一般,低头看向怀中的婴儿,说道:“嗯。”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婴儿慢慢地成长,夫妻二人也再没见过孩子有什么不对劲,于是便淡忘了孩子出生时的变化。
六年后。
这时的李信已经是一位六岁的男孩了。
这天,天朗气清,李信正在河边,坐在河岸上,伸出头,呆呆地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这时,三四个年纪比李信大的男孩悄悄地走到他身后,一个男孩突然往李信背后一推。
噗通一声,李信落入了水中。
“哈哈哈!”岸上的几个男孩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好在小河并不深,也就只能没过李信的肚子,但突然落水的他还是全身都趴在了水下。
不明哪里来的一服力量,李信直接站了起来。河水淹过了他的肚子,他的眼睛变成了红色,眼神也更凶狠了,头上冒出了两个一指长的角。
岸上的孩子们都愣了一下,然后大叫着跑开了。
李信不知所措,他望着水中倒映的自己,吓得急忙爬上岸,向家的方向跑去了。
李信的父母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母亲正在织布,父亲正安逸地在躺椅上躺着。
母亲织累了布,抬头起来,正巧见李信从远处跑过来,脸上不禁扬起了笑意。但当他看见李信红着的眼和头上的角时,笑容消失了,她脑子里闪出了六年前孩子刚出生时的样子,和现在一样。
她立刻摇醒了身边的丈夫,跑到李信面前轻轻地抱住他,抚摸他的头。
刚起身的男人也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也马上跑了过来。
“娘,我这是怎么了....”李信抱着母亲说道。
“没事的信儿。”女人安慰道。
男人也立即将二人带回了茅草屋内,李信也恢复了原样。男人和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也凝重起来。
正当两人不知该怎么办时,屋子外忽然传来叫喊声。
“把魔物交出来!”“杀死魔物!”“为民除害!”
男人心里一惊,慌忙打开家门往外看,只见有二十几位村民,手里持着锄头、镰刀、斧子和棍子,在他们的后面还有那三四个将李信推下水的男孩。
村民们见男人开了门,喊势更加汹涌。李信害怕地抱紧了母亲的腿,母亲的心里也害怕了起来。
男人急忙大喊道:“乡亲们!这里没有魔物啊!你们这是做什么!”
“胡说!你儿子就是魔物,他头上长了角!还想吃我们!”一个男孩站出来说道。
“杀了他!杀了他!”村民们又喊道。
“乡亲们,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男人将李信牵出来,道:“你们看!哪有角啊!不过是孩子们闹着玩罢了!”
村民们停上喊叫,仔细揣摩起李信来。片刻,有几个村民便扯着自己的孩子拖回家去了,村民们也就散了,毫无歉意。
男人也将门关上,摸了摸李信的头,叹了一口气。
这个夜晚和以前一样平常,只是有几户村民的家中传出了一阵阵孩子的哀嚎声。
第二天,一如既往,李信又坐在岸边看着水面发呆,满脑子都是昨日在水中看到的自己的模样。
咚!
一颗石子砸在了他的头上,打断了他的思绪。
“可恶的魔物,还害我们被打!“几个男孩说道。
李信认得他们,他们是昨天推他下水的几个男孩。李信不理会他们,站起身便要走。
几个男孩愈发得寸进尺,不断捡起石头砸向他。一颗颗石头砸在他的头上,身子上,他的眼里满含泪水。
不知怎么地,他失去了意识……紧接着,他又变成了昨天的模样,而且头发也变长了,同时变成了红色。
他大喊一声,一股股黑红色的气覆盖在他的拳头上。他嗖的一声,便朝男孩们冲去。
轰!
他冲到一个男孩面前,一拳轰出,男孩便如支利箭般撞到了一块大石头上,口吐鲜血,不知死活。
正巧来接李信的夫妻二人目睹了这一幕,两人瞬间如受晴天霹雳般呆滞着。没过多久,其他男孩们都被吓跑了,李信也恢复了原样并且昏了过去,夫妻两人才急忙过去将李信抱回家中。
“唉过不了多久他们便会找上门来的,倒时信儿定性命难保...”男人在家中叹息道。
“他是我们的骨肉...“女人抽泣道。
“嗯。我一定会保护好信儿的。”男人抱任妻子说道“还有你……”
没过多久,门外便又响起了村民们的叫喊声。
“杀人偿命!”“斩妖除魔!”“端了这魔窝!”
“还我儿子命来!”一位男村民大吼道。下一刻,他便将手中的火把扔到茅草屋上,火焰瞬间点燃了草屋顶。
男人这时嗅到了一服烟味,便说道“不好!快带着信儿从后门出去!”
女人还没来得急逃,被点燃的房梁便落下来,堵住了后门。
轰!
这时,茅草屋顶便在一声爆炸声中被毁掉了。没了火源,火势也小了许多,只是木质的房子已经倒塌了。不过夫妻两人和李信都安然无恙,但李信却仍在昏迷。
“全都退下!”一声吼叫声传来。
村民们都转身往后看,夫妻两人也定晴看。只见一名持刀的,士兵模样的人走在前面,刚刚的吼叫声的源头便是他了。在他身后,四名官兵抬着一个轿子,轿子后方还有十余名官兵,均在腰间别有刀,毫无表情。
“大人!大人!便是那魔物杀了我的儿子!”刚刚丢火把的男人跪在领头官兵面前指着李信说道。
“滚开!”官兵粗暴地将男人踢开,又转身跪在轿前,道:“司空震大人,目的地已到。”
四名官兵小心翼翼地将轿子放下,并上前拉开轿帘。
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从轿子里钻出来,他一袭蓝白色长袍,眼神犀利,一头短发,有几处还是白色的。
司空震走下轿子,看向李信的方向,冷哼一声,小声说道:“果真是魔物。”
“你们两人,将那孩子给我,留你们生路!”司空震高傲地说道。
“你做梦!”男人大吼道,又转过身小声对妻子说:“我一会上去拦住他们,你带着信儿跑,越远越好!”
女人看着男人,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男人俯下身子,亲吻了一下女人怀里的儿子,又轻轻地吻了一下女人的额头,便拾起脚下的长棍,大叫着往官兵的方向冲去,女人也随即转身便跑。
司空震眉头一皱,说道:“真是坏我政绩。”随即司空震右手一握,右手壁便开始变为晶蓝色,身旁的官兵们也识相地往后退开。
司空震右手伸出,五指张开,便有一道张牙舞爪的内电从掌心向前攻去。
噗!
那道内电就如利剑一般从男人的腹部穿过,那股疼痛感似乎要将他冲散,可他并没有发出任何惨叫不知为何。也许是怕妻子担心,又或者是怕昏迷中的孩子看见吧,无人得知。
男人倒下了,女人的眼泪不知为何流了下来,也许她已经感知到了,但她没有停下,因为她还要保护她的孩子。
司空震见女人还在跑,不禁怒气上涌,他慢慢地浮到空中,左手别在身后,右手一挥,三道雷电便轰击在女人的背部。
女人后背的衣服被雷电烧破,皮肤也被灼得焦黑。不知内何,一向胆小的女人此刻异常勇敢,她没有哭,只是嘴角流出了鲜血。她十分坚强,仍在继续跑着。
一滴血滴在了李信的脸上,他慢慢地睁开一点眼睛,外面的世界很朦胧,他只能依稀看到母亲抱着自己,依稀看见一个男人浮在空中,还有一束束蓝光,但他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司空震感到十分愤怒,他右手一伸,蓝色的雷电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颗光球。下一刻,光球飞出,重重的轰击在女人背上。
女人的后背不断涌出鲜血,她感觉自己要死了,可她还是紧紧抱着孩子,护着他。
“把他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他的。”突然,一道空灵的声音在女人耳边响起。
女人最终松开了双手,双眼闭合,离开了这个世界。此时绿光一闪,李信便凭空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没有。司空震眉头紧皱,低沉又愤怒地道:“是谁!”
一旁的村民们目睹了这一幕幕,呆滞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几天,李信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环视四周,四周都是由粗大的藤蔓组成的墙壁和天花板,而他也是在一张藤蔓编成的床上醒来。
一道绿光闪过,一个头戴面具,长得和李信一般高,手持一木质法杖的人凭空出现。
李信吓了一大跳,道:“你是谁?”
“别紧张,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一阵空灵的声音从那人身上传出。
听到“救命恩人”这四个字,李信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些片断:那个飞在天上的人和流血的母亲...
“那……我的爹娘呢?”李信小心翼翼地问道。
“唉!他们为了救你,已经死了。”那人叹了口气,道。
听到这话,年幼的李信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眼泪流了下来,止不住地流。
“别哭了,我问你,你想报仇吗?”那人空灵的声音不包含一丝情感地响起。
李信抬起挂着泪珠的头,呆呆地看着那人,不知为何点了点头。
“哈哈哈!”那人笑了笑,又道:“好!记住,我叫鬼谷子!”
他右手抬起法杖一挥,周围用藤蔓筑起的墙便向地下钻去,消失了。
李信看到这神奇的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藤蔓墙消失,李信看了看周围,这是片绿色的森林,有着众多巨大的树,一阵阵清新的空气随之涌入了他的体内,连他的悲伤都因此消散了不少。
“我告诉你啊,你的体质十分有趣。”鬼谷子说道“想必你也发现了自己会长角吧?他们说得没错你体内确实有魔物的力量。”
李信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很是不安。
“但也不全是。”鬼谷子又道。
说完,他用法杖轻轻地敲了下他的头,一个翠绿色的法阵立即出现在李信的额头上。
霎时间,李信便感觉有一股纯净的力量正在上涌。他的眼睛染上了金色,头发也变长了,甚至头发变成了金色。
“这是神的力量。”鬼谷子平淡的语言却引得李信内心一阵震惊。
法阵消失,李信又恢复了原样。
“何为魔物,拥有了魔物的力量并不代表就是魔物,这只是一种特殊的力量,只有那些穷凶极恶的魔物,包括人,才是真正的魔物!”鬼谷子说道。
李信年纪尚小,不能完全理解,但这句话也经深深地的刻在了他的心里。
“我能教你的不多,接下来一个月,我会在你体内刻画一个法阵,他能助你暂时压制魔物的力量,但最重要的是你要保持冷静,否则法阵也压制不住。我对你的期望很大。”鬼谷子说道。
“嗯。”李信似懂非懂地答道。
接下来的那一个月,李信一直跟着鬼谷子生活,鬼谷子也在持续为他刻画那法阵。
一个月后。
李信体内的法阵的最后一笔已经勾勒完成了。
“好了!终于完成了。”鬼谷子放下法杖说道。
李信深吸一口气,顿时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他站起来转过身,对着鬼谷子跪了下去,道:“多谢师父恩赐!”
“别这么说,我可什么也没教你。”鬼谷子法杖一挥,几根藤蔓立即拔根而起,将李信扶了起来。
“接下来我会送你到边境长城去参选长城守卫军的候选人,但能不能不被淘汰,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没法一直照看你。”鬼谷子毫无感情地说道。
鬼谷子空灵的声音传入李信的耳里,小李信也很懂事,点了点头,道了了声:“嗯。”
鬼谷子法杖散出绿光,法杖一挥。下一刻,李信身上绿光一闪,便消失了。
鬼谷子见李信已经消失,便摘下面具,沙哑的声音响起:“徒儿,真期待你的成长...”
另一边,绿光一闪,李信便出现在一个木质红漆的大门前,脚下的土地也变为了石板地。
他一方面为鬼子谷的神奇法术感到惊叹,一方面也为鬼谷子的离开感到悲伤。
他抬起头,看到大门上方有一个牌匾——长城守卫军!
他的内心又坚定了,他要变强,要报仇!
他推开门,一个差不多和他同龄的粉发女孩出现在他的面前。
女孩皱了皱眉,道:“你是谁?来干嘛的?”
女孩明明是女儿身,可却有一股男生的桀骜不羁。
李信答道:“我叫李信,是来报名长城守卫军的候选人的。”
“哦,那你和我来吧。对了,”女孩转过身去,“我叫花兰兰。”
李信跟着她走进了那扇大门....
十五年后。
“魔物大肆入侵!李信!随我出战!”一声豪放的女声响起。
“是!”长大后的李信成熟的声音响起。
随即,一男一女便从一个挂有“长城守卫军”牌匾的门里跑了出来。
女的一头粉红色的头发,一身男子军装,两腰间别着短刃,背后还背有一把大刀;男的一头黑色长发,一身军装,右手上提着一把大长刀。女的便是花木兰,男的则是李信。
两人跑到石质的长城上。长城外,是一群没有人性的魔兽;长城内,是各自掏出棍棒的百姓;长城上,则是许多名全副武装的战士。
花木兰手一挥,一声令下,所有的战士们都顺着城墙上的临时梯而下,与魔害们搏斗。
花木兰下完命令,便掏出腰间的两把短刃,从长城上一跃而下,奋勇杀敌。
李信也不甘示弱,手持长刀便跃下长城。刚下长城,便有十数只魔兽亮着利齿向他冲来。
李信将长刀指天,忽然,长刀变成了金色,而他的长发和眼睛,也变成了金色!
他一挥长刀,一道金色剑气便飞出,将十数只魔兽尽数斩杀。
另一边,花木兰插回短刃,一个转身便拔出大刀,随即顺势一刀斩出,粉色的剑气将魔兽抹杀,不留痕迹。
没过多久,在战土们的努力之下,魔兽们死的死,逃的逃,长城外又恢复了平和景象。
战士们一个接着一个从临时梯爬上长城,待到所有人都上来后,临时梯便被收回。
花木兰和李信和战土们站在长城上,向百姓们宣告魔兽已被赶跑。
百姓们不断地欢呼鼓掌。李信很享受这种感觉,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在长城三十里之外,有一座漆黑的洞穴,洞穴之下是一座巨大的宫殿——魔宫!
一个长头发男人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个圆环里的水晶球,水晶球里是李信与魔兽战斗的画面。
“神的力量啊....好像还不止这样呢....”男人看着水晶球里的李信,自言自语道。
男人收起水晶球,径直走向左侧的一扇石门中。
石门的里面是一间密室,密室的四周均是厚重的石质墙壁。密室顶上的四个角分别有一条粗壮的铁链连向密室的中心,锁着一个全身均穿戴着蓝白色盔甲的人,甚至连头部也戴着头盔。他的左右脚也被两条铁链锁住。在他的脚下是一个红色的法阵。
男人走到他的面前,他一动也不动,连头也没抬一下,似乎已经没有生命了一般。
男人右手一挥,红色法阵化为能量汇入那人的体内。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啊......白起将军......哦不,应该叫——狰。”男人笑着说道。
话刚完,那盔甲便由蓝白色变为黑红色。狰抬起头,眼睛闪过一丝红光。随后,一道如恶魔般恐怖的声音响起:“是...明世隐大人。”
长城守卫军大本营。
“李信,这几日我要去执行上级派发的任务,大概需要一个月左右,行程也比较长,所以这一个月的长城守卫军队长由你担任。”花木兰站在长城上同旁的李信说道。
李信扭头看了一眼花木兰,他知道花木兰是有意培养他的领导才能,提拔他。
“嗯!”李信答道。花木兰笑了一下,便转身跃下长城,李信也跟着她下了长城。
第二日,花木兰便收拾行李离开了,李信也成为了长城守卫军的临时队长。
还没几天的安分日子,长城外立即又搔动了起来。
“李信!出来受死!”一声恶魔般的声音从长城外穿过繁华的市井,传入了在大本营中的李信的耳朵里。
李信立即眉头一皱,预料到大事不妙。于是他便走到军营,大喊道:“长城守卫军!集结!”
没过多久,约莫百人便在李信面前列好了队。李信手一挥,土兵们便整齐地向长城跑去。
到了长城上,李信定睛看,只见长城外有众多的魔兽,领头的是一名全身穿戴黑红色盔甲的人,李信看不清他的面容,因为他的头上也戴着头盔。那人弯着腰,肩上扛着一把黑红色的大镰刀。
李信手一挥,一声令下,土兵们便放下临时梯,下长城与敌人撕杀。李信也随之跃下长城。
众多的土兵们与魔兽搏斗起来。李信长刀一举变为了金色的战斗形态!
李信手抓长刀一横扫,一道锋锐的金色剑气冲向狰。狰一挥镰刀,便将李信的剑气劈裂。
“哈哈哈!”狰大笑一声。便从地面一跃而起,举起镰刀,朝着李信头上劈下。
李信后跳一躲,长刀蓄力后一刀斩出,三道强大的剑气从地面上向狰袭去。
那股神圣而又锋锐气息令狰也感到有畏惧感。狰这次不敢再硬接这一击,他动用全力量,一道道黑气在他的镰刀上凝聚。狰手持镰刀原地转了一圈。
黑气和金色的创气碰撞在一起。
轰!
狰的黑气终究是不敌那金色剑气,被剑气劈开了很远,胸甲上也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狰似乎是不知疼痛般哈哈大笑。李信不禁紧皱眉头,他真的搞不清楚这个狰究竟是什么来历了。
突然,狰右手持镰刀,左手向空中一举,地面上立即探出尖锐的镰刀刃,将周围的五名土兵钩住。随即镰刀刃便将那五名士兵向狰的方向拖去。狰也趁势举起镰刀,原地旋转一圈。
“啊!!”在土兵们的惨叫声中,狰的镰刀将他们切成两半。
一股股血气飞向狰的身体。狰胸甲上的剑痕消失了,狰也似乎又变得精力充沛了。
李信本想阻止他,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一眨眼间士兵们便失去了生命。
“啊!!”李信大叫着,这不仅是愤怒,更是自责。
愤怒中的李信仿佛失去了对战场的判断力一般,又一次蓄力向狰的方向斩去三道剑气,但这一击明显没有上一击强大。
狰一跃而起,径直扑向李信,而李信却还没有反应过来。
狰落在李信面前,李信脚下立即生长出众多道镰刀刃,镰刀刃生得比他还高,瞬间便将他困住,犹如牢笼一般。
锵!
李信不断地攻击镰刀刃,可都没有奏效。
狰没有攻击他,而是转身冲向战场,大肆屠杀土兵们。
“不!!!啊!!”李信嘶声喊叫着。他体内的绿色法阵也在不停地抖动着。
砰!
法阵的一角破裂开了。李信的金色长发开始隐隐约约地显现出了一丝血红色。
李信横刀一斩,金色中掺杂着些许红色的剑气将那牢笼破开。李信冲向狰,大叫着用力地砍出一刀。
狰立即被砍飞,盔甲上也闪出了许多火花。
狰用镰刀钩住地面,将自己稳定下来。随后他看了一眼李信,便发出了渗人的笑声,拖起镰刀离开了,魔兽们也随之离开。
魔宫。
明世隐看着面前的水晶球,里面是刚刚李信将狰砍退的画面。
明世隐笑了笑道:“我就知道...”
李信体力消耗太大,也恢复了原样。他与土兵们将死去的战士的尸体抬上长城。随后经过一番清点,有将近四十名土兵阵亡......
余下的土兵们扛着死去的战友的尸体,穿过拥挤的百姓,李信则跟在他们后方,一幅茫然的样子。
李信漫无目的地跟着土兵们,人群中时不时传来叹息声,哭泣声。
“如果花将军在,就不会这样了。”“如果是花将军定可以将那些怪物打跑!”“花将军快回来吧!”人群中传出声音。
李信听到这些言论,不禁愣了一下。他体内的法阵在不停地抖动着,仿佛要破裂了一般。李信回到大本营,当晚久久不能入睡。
次日,李信正在看着手里的将军令牌呆地看得入神。此时,大本营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李信向门外看去。这是一幅熟悉的面孔。
李信双眼一睁,拳头握紧。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狰!李信猛地一站起来,右脚一蹬,变为金色战斗形态。
锵!
长刀和镰刀碰撞在一起,激起了一阵火花。巨大的动静把百姓们又引来了,他们有的还揣着农具,也许是在去工作的路上转来这的。
没有人为李信鼓励,也没有人攻击狰,也许是他们害怕,又或者他们只是想看热闹。
“别冲动,我们是一类人啊哈哈!”狰古怪的笑道。
“给我偿命!”李信长刀发出强烈的金光,他用力将长刀向下压。
狰被金光照射得无力抵抗。最终,轰的一声狰的胸甲又再次被砍开一条裂缝。
狰这一次没有击杀百姓来恢复自身,而是扩开胸口,大叫一声。
一道道黑气从裂缝中飞出,不断地侵入李信的体内。李信的金色长发也开始变为红色。
黑气在李信体内肆虐,冲击他体内的法阵。随着黑气的持续涌入,法阵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缝。
砰!
法阵彻底破碎,李信的长发完全变成了红色,眼睛也染上血红色,头上冒出了两个角,长刀也亮起了红光。
“啊!”“原来他也是魔物!”“太可怕了!花将军快回来!”百姓们大叫着跑开了。
狰也大笑着逃走了,他一跃翻过长城,扬长而去,似乎长城不存在一般。
李信呆滞住了。通过大刀刀身,他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和小时候一样......他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大叫出来。
当天夜晚,原本繁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李信待在房间里,不断地尝试变成金色的形态,可是都以失败告终,他的心里越来越烦燥,焦急。
次日,一夜没合眼的李信在清晨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阵的吵闹声。他走到大本营的院子,听到了百姓们的叫喊声。
“杀了这魔物!”“居然欺骗我们!”“他就是个假神!”“丢尽了花将军的脸面!”
李信听到了这些话语,如同遭到了巨大打击般。他的脑子掀起了小时的场景:极其相似的漫骂声,着火的房子,躺在血泊里的父亲,满脸是们的母亲。
忽然间,天气由晴转阴,一声声雷鸣响彻云霄。
“长城守卫军李信向在!”一道如雷鸣般的声音响起。李信抬头看向天空,天空中有道身材建硕的身影。
李信看着他,脑子里又掀起了小时候攻击母亲的那个“浮在天上的人”。
那男人也看向李信,眉头一皱。下一刻,他大笑道:“原来你便是当年的那小魔物!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信愈发愤怒,愤恕到了冷静的地步。
“找死!”李信说罢,右脚一蹬,手持红色长刀,向司空震冲去。
司空震也毫不示弱,他挥动左右手,一道道雷电从他掌心击向飞来的李信。
不知为何,此时的李信挥刀速度极快,他一刀刀地将雷电劈散。
司空震眉头一挑。双手一握,便化为晶蓝色,向前一伸,一个蓝色的雷电光球便攻向李信。
轰!
李信被击落地面,连石质地板都被撞出了一个凹陷。
“好!”百姓们叫喊道。
司空震缓慢降落,李信趁势迅速爬起,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司空震面前,右脚一踏,地上便出现一个红色法阵。
司空震心中一惊。法阵从地面跃起,冲击在司空震身上。司空震立即被击飞至空中,李信一跃而起,一刀劈向司空震。
司空震反应也极快,他用晶蓝色的手臂阻挡了那一刀,但仍被击落在地面上。浓烟四起。
“好啊!你这魔种!我今天就让你插翅也难飞!”司空震怒吼道。
司空震缓慢地浮起,无数闪电在他身上汇聚。片刻后,轰的一声,司空震头发零散,上衣破碎,露出了强健的体魄,他的眼睛也变为蓝色。整个人仿佛雷神下凡一般。
司空震右手一挥,三道雷霆从天而降,劈落在地面上。
李信扛起长刀,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三道雷霆之间,躲过了雷霆的攻击。
司空震没有就此罢休,大吼一声,双手同时伸出,一个个蓝色的雷电球飞向李信。
李信看着这些光球,数量很多,很密集,要躲开很难。这时,李信突然想起了鬼谷子说过的话。
“冷静……”
他体内突然绿光一闪,一个绿色的法阵又再次重现,随后法阵化解开,化为一道道能量分散到他身体的各个角落。
李信仔细感受着这种熟悉的感觉,他闭起双眼,意识跟随着绿光去探索自己的身体,感受自己的力量。
此时这些雷电球离李信已经很近了,眼看着就要击中李信。
突然间,李信眼睛一睁!眼里又变成了金色,头发也变为金色,长刀也变为金色。而且这股金色的力量远在之前之上,仿佛升华了一般。
他一挥长刀,一道巨大的金色剑气立即将所有雷电球都消灭,在空中爆炸开。
“这股力量……”司空震眼睛一凝,小声说道。
“装神弄鬼有何用!魔物依旧是魔物!”司空震大声说道。
李信什么也没说,长刀蓄力,一道道金光向他的长刀汇聚而去。
“我的师父说过,拥有魔的力量并不代表就是魔物,这只是一种特殊的力量。我希望你能记住!”李信说道。
他长刀一斩,三道闪着耀眼金光的剑气飞向空中的司空震。
司空震大喊一声,天空中降下众多雷电,劈打在他的身上,他的浑身都布满了闪电。他双手一挥,一条巨大的电龙迎上了李信的三道剑气。
电龙和剑气在空中激烈的对碰,一阵阵能量从碰撞中散发开来,即将波及四周的百姓。
李信右手一挥,一个巨大的屏障把百姓们保护了起来。百姓们呆滞了一下,都看向李信。他们看了看李信,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武器。
百姓们都把武器扔到了地上,他们似乎都明白了。他们相信,李信不会伤害他们,李信是保护百姓的好将军!
轰!
剑气和电龙都爆炸开了,两人也都被震退了几步。
“既然心存善意,为何称魔种!”李信说道。“这里是!让我忘却野心的战场!”
李信长刀一划,变成了黑暗形态,没有一丝压力,因为他已经掌握了他自己的力量。
李信双脚一蹬,冲向空中的司空震。他右手持剑,左手一挥,司空震的背后便出现一个绿色的法阵。
“不好!”司空震心里一惊。
法阵向前冲出,将司空震向李信的方向推出。李信大叫一声,双手举刀,一阵阵黑红色的能量附着在长刀上,随即便出现一个黑红色的巨大化的长刀虚影。
轰!
长刀虚影斩击在司空震身上,司空震大叫一声,被击落至地面,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地上,司空震也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李信从天而降,轻轻地落在躺着的司空震旁边。
“现在...你可以...为你的父母...报仇了...”司空震躺着虚弱的说道。
李信恢复了原样,看着司空震,说道:“我的父母已经死了,杀掉你也于事无补。我不想被复仇蒙蔽了双眼。我会继承他们的意志,好好的活下去。”
李信抬头看了看黑色的天空,天空慢慢恢复了晴朗的样子,李信又道:“投身天地这熔炉,总有些梦想和意志,会因此薪火相传。”
司空震看了看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少年,感到了一丝敬仰。
李信刚跃出深坑,眼前便闪过一道绿光。下一刻,李信原地消失不见。
待李信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森林中,而面前正是许久未见的师父鬼谷子。
“师父!是你!”李信开心地说道。
“嗯。很高兴你可以掌握自己的力量了。”鬼谷子空灵的声音响起。
“都是多亏了师父的法阵!若不是它的指引,弟子怎能达到现在的程度。”李信挠了挠头说道。“不过师父,为何我的体内会有如此冲突的两种力量,这可是截然相反的啊!”
“此事我也没有调查清楚,不过要想做到把两种力量融入一个身体,估计……”鬼谷子抬起头“只有神可以做到了。”
李信也抬起头,他不明白为什么神要这么做。他真的想弄个究竟出来。
此时,天空突然金光一闪,一道十分强大又有力的女声从空中响起:“哈哈哈!你不过是我的试验品罢了!哈哈哈!我很满意你这只蝼蚁的表现!”
那股声音令大地都震动,李信和鬼谷子都被这气场压得大口喘气。
李信一抬头,眼睛变为金色,他变成了光明形态。这种形态使他收到的压力减轻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李信慢慢地站起来对着天空吼道。
“哈哈哈!小小蝼蚁!还敢如此嚣张跋扈!”天空中的声音笑道。随即,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击在了李信的脚上,那股疼痛感令李信又倒了下来。
“哈哈哈!”天空中的女声慢慢消失,李信和鬼谷子受到的压力也消失了。
鬼谷子立即挥动法杖,一道绿色能量汇入李信的伤口,他的伤口也慢慢愈合。
“师父,神真的好强。”李信看着鬼谷子说道。
“所以他们才可以主宰人间的一切。”鬼谷子说道。
“但我并不觉得人不能胜过神!”李信看着天空说道。
“额。”鬼谷子看了一眼李信。
伤口已经愈合,李信站了起来,坚定地道:“听天,不会由命。不会为不存在的天命,去压低脊梁!”
鬼谷子看了看眼前已经比他高了一大截的李信,心里暗自说道:“你真的长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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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2021-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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