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我是一字并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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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设计

历史/架空历史

更新时间:2021-04-20 09:34:39

大吴,天武年。   此刻,李珩愕然看着两位宛如古画中走出的绝色女子,竟是有种做梦的错觉。   “公子,可曾记得与小女子的约定?”   木家小姐莞尔一笑,声音如同蜻蜓点水,酥酥软软。   “是呀姑爷,小姐的婚事该选个良辰吉日举办了。”   一旁的清儿青涩年华,芳颜未开,活泼得要蹦起来了。   李珩揉了揉太阳穴,他怎么记不得有这回事儿了?   “抓住了姑爷,这辈子可就只能和小姐一起过了哟。”   当李珩发现一只手掀开被子,将他牢牢抓住时,整个人浑身一抖,兀自从梦中惊醒! 这时,他听到一道问候声,偏头一瞧,整个人愣住了。 “相公,妾身这厢有礼了。” 整个大吴,除了坐在龙椅上的那位,没有人知道神秘的一字并肩王具体是谁。满朝文武现在只知道,象征着一字并肩王地位的令牌,在消失了十年之后,被挂在了一个落魄书生的腰间。一时间,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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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终章

第一章 登徒子

  刚走出图书馆的李珩,还在纠结自己手中的精致令牌,却见一辆白色小轿车突然一个急转弯,从斑马线朝着图书馆前的广场冲来。

  李珩瞳孔微缩,小轿车速度没有一点儿减慢的迹象,此时有一个小姑娘正好挣脱开大人的手,一下子来到了车横冲直撞的路线上来!

  车轮与地面猛地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来,同时一声闷响从车头位置传来。

  “快!拨打急救电话!”

  此时,清脆的啼哭声响起。

  ……

  ……

  大吴,天武元年,汴州午县木府。

  “小姐!小姐,快来,他好像要醒了!”

  刚跨过门槛进屋的丫鬟,一眼便瞧见床上躺着的男子开始动弹,连忙放下手中的铜盆来,喊道。

  “清儿,你确定他要醒了吗?”

  一道宛如莺啼婉转的询问声,从院落外传来,随即便是一个年轻貌美如花的女子,踏着碎步而来。

  “嗯,小姐,你瞧他是不是和之前不一样了。”这个叫清儿的丫鬟,手臂微抬,指着男子说道。

  女子眉头微蹙,将铜盆中的脸帕拧干了水,便是轻轻敷在了床上男子的额头上。

  此时的李珩,只觉得浑身酸痒没劲,头昏脑涨得很。

  他只觉得在无尽的黑暗中,握住了一枚精致的令牌,漫无目的的行走。

  不知何时起,他听到了别人的对话,紧接着便是感受到额头的凉意,随即天旋地转间,睁开了眼睛来!

  这一睁眼,直把身旁敷脸帕的木家小姐吓了一跳,直到听到清儿的尖叫声,她这才收起一时的失态,重新看向这个男子。

  “公子,你终于醒了,让小女子好生担心。”木家小姐面露微笑,不失礼貌地说道。

  而清儿可就没这么重视女孩子家的仪态了,“哎呀,登徒子你这突然睁开眼睛,可真是吓我和小姐一跳呢!”

  “清儿。”木家小姐偏过头来,瞪了一眼清儿。

  “小姐!既然他都醒了,还担心他作甚!”清儿撇着小嘴,跺了跺脚,以表示自己心里的不满。

  李珩现在意识已经很清醒了,但他还是很疑惑,自己不是应该在医院么,怎么现在到了这里。

  而且,初看这环境,似乎也不像是城市的风格,尤其是床边还站着一个貌美如花、二八年华的姑娘,外加一个有些青涩,留有双丫髻的女孩。

  对了,她们的对话,感觉有些文绉绉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又是谁?”李珩坐起身子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问道。

  木沁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子如此热烈的盯着不放,脸上红霞密布。

  “公子,这里是吴国午县木府,三日前你无故晕倒在马车前,情非得已,这才将你移至府中疗伤,不知你现在感觉如何?”木沁的声音很甜美,倒是让李珩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

  “吴国午县木府,这又是个什么地方,怎么感觉没听过呢?”李珩始终没有挪开盯着木沁的眼神,他暗暗思附道。

  李珩正在想那个小姑娘有没有获救,应该救下来了吧。记得自己昏迷过去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清脆的啼哭声,想来是摔疼她了。

  只是,这眼前这令人惊羡的古装女子,是演员吗?

  李珩心里有着深深的疑惑,他真想一口气说出来。

  “公子,时候不早了,小女子还有些事情未曾办妥,还请见谅,留清儿于此,暂且先行告退了。”纵使是木沁是这城里有名的才女,也未曾有这份胆识,接受着陌生男子眼神的袭扰。

  当木家小姐离开后,就只剩李珩和清儿两个人对视着,很久很久,直到有一个人眼睛酸疼得不行,这才结束这种情况来。

  “哼!登徒子看什么看,未见过本姑娘这么聪明伶俐,又好看的吧!”清儿双手叉腰,微微昂起下巴,以表示自己虽然从眼神较量下败了下来,但依旧有得胜的资本在。

  李珩在眼前这个女子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看某个地方,好家伙,一马平川。

  不过,很快李珩就反应过来了,为什么这个清儿叫自己登徒子?

  李珩思附了一会儿,问道:“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何时又成了登徒子?你们这是在演戏么,为什么要将我从医院中拉到这所谓的木府来?”

  说实话,李珩到现在还是没有搞清楚,这眼前的一幕是个什么情况。

  要知道,他在昏迷前,可是被小轿车拦腰冲撞,造成的伤势,根本不可能在几天的时间里恢复成这样,而且看这个情况,似乎还没有打石膏固定。

  “你在说什么?什么演戏,这里是木府,没有唱大戏的!还有那个医,院?什么意思。”清儿总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有了失心疯,怎么说出来的话,特别怪,尤其是后面那个医院,分开来,还能理解,但连起来就不太明白了。

  李珩有些哑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哦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找太医院的人来给你看病吧?这根本不可能,你这登徒子做梦呢!”清儿低垂着头思索了一会儿,猛地抬头喊道。

  太医院?

  李珩突然觉得自己不会是穿越了吧,怎么太医院都出来了,莫非自己真穿了?

  想到这里,他便顾不得一旁的清儿,衣服都没有穿,表示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镜子的东西。

  “铜镜,里面的人,是我?!”

  李珩左看右看,铜镜里的人就是自己。可这个剑眉星目、面容清秀、留有一头乌黑亮丽长发、身材极好的男子,真的会是自己?!

  李珩扯了扯自己头上的发丝,好家伙,头皮一阵疼痛,可以说就是真的!

  “啊!老爷!登徒子耍流氓了!”

  此刻,一旁愣住的清儿,双手捂住眼睛朝着屋外大喊道。

  李珩回过神来,瞧见清儿那透过青葱手指缝隙的眼神,再看自己身上仅穿有大褂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如果这真是古代,那倒是能够理解了,毕竟有那该死的封建主义思想。

  既来之,且看之。

  李珩将床头挂着的明显男士衣裳穿上,以免等会儿来人,真的误会他是个登徒子的话,那就不太妙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珩愕然发现自己衣裳口袋中,有一块精致令牌!

  令牌上被用特有工艺,刻下了一个“壹”字,明明看起来就是普通的令牌,却让李珩心跳加速。

  他记得自己救那个小姑娘的时候,正是握着这枚令牌,此刻竟是也出现在了这里!

  “清儿!别怕,本县令在此,看哪个登徒子竟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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