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与范建
左思与范建

左思与范建

觅嫣

短篇/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2021-10-05 18:30:17

左思不辞而别,范建最近交了桃花运,究竟谁才是命中注定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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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左思与范建(二)

左思与范建(一)

  范建常常埋怨母亲,为什么偏偏要取这么个名字。

  母亲大人您的脑袋瓜子不好使,也得考虑一下孩子的感受不是?

  母亲这个时候便会说:“宝贝儿子,我这……这不是只考虑你身体康健,忘了你爸他姓范了么?”

  “儿呀,做妈的也没文化,你就体谅一下我吧,我……”

  母亲的样子确实有点……

  哎呀,算了,名字不重要,只要我自己努力,其他的不想也罢。

  范建顶着一个大太阳在市场东边的摊子上卖扎货。

  汗水在脸上脖子上直流,好像天上的毒日头专门在和他较劲一样。

  今天热得很,街上也没几个人,范建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黏答答的贴在身上。

  “建建又出摊了,这天是真热哈!”

  附近的老街坊很热情的打招呼,范建也热情的回应着。

  做买卖就图个人气,范建懂这个理儿。

  “左老大家的姑娘咋没来?好长时间没看见她人了哎”

  附近的熟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

  “啊,她回老家了,有些日子了。”范建答到。

  “扎货嘞,扎货!”

  范建吆喝着,他的大嗓门,配上他的健硕的身材,倒也是一番风景。

  “叮铃咣当”只听见声音,没看见人,范建闻声向着出事的方向望去。

  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附近的街坊,范建的眼睛好,最先发现了一个人,是个女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骑着自行车,自己倒了。

  范建是个热心肠,啥时候都不愿意袖手旁观。

  他赶忙过来,帮人扶车。

  那女人好漂亮,就像镇子里的谢大美女一样。

  范建的心里好像哪里被蛰了一下,浑身不舒服。

  他本来的热情淡下去,一反常态的匆匆回到摊子上。

  那女子娇滴滴的样子好像哪里像极了他的相好——左思。

  可是左思除了皮肤好,剩下的就是塌鼻子,薄嘴唇,还有一双死鱼眼,哪里有人家姑娘的千分之一呀!

  想起左思,范建就不爽,她一个丑婆娘居然敢造反,已经有很长时间看不见她了。

  打电话不接,打视频挂断,他范建也是个了不起的爷们,凭啥上赶子你!

  你水仙不开花——装蒜呢!你还猪鼻子插大葱——装大象呢嗨!

  越想越气,范建都忘了吆喝了。

  附近的人看见以往热情似火的范建都撤了,也分分钟离开了。

  那姑娘瘸着一条腿,一点点的移过马路,来到范建的摊子前:“大哥,我这腿好像崴了,能借坐一下么?”说着用眼神瞟了一眼他跟前的马扎。

  “额?——行,没问题,坐,……”

  范建忙着把马扎递过去。

  她的指尖不经意的碰到了他的手背,凉凉的,好像碰到的地方忽然间敏感极了,总像是被小鸡啄了一下似的。

  范建也好奇,自己也是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左思要是撒娇卖萌,他也抵御过,可是今天怎么回事?

  空时间长了,他想女人了不成?

  范建,站在摊位上胡思乱想,他又想起了左思,这个女人别让他逮着,得好好教训教训!

  平时绵羊似的一个女人,不知道抽哪门子风,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一直到现在。

  搞得范建看见女人就想起左思。

  他呀,烦!

  有时候他也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左思讨厌自己了?可是他回忆以前的每一天,哪怕一天,也没有看出左思的变化。

  女人啊,真是善变,昨天晚上还在甜言蜜语,第二天就消失了。

  女人很知趣,也不打扰,默默的揉着自己的脚,脚面肿了,红包子似的。

  “你家是哪里的,怎么骑车也不小心一点!”

  范建还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了一句。

  “嗯……我是前面孙少年屯的。”

  “孙少年屯?嗨,那怎么没见过你呢?我几乎认识那里每户人家。”

  “是呀,我也没见过您。我以前不在这住,刚回来!”

  “我叫范建,嗨!您瞧我这名字。在这土生土长,母亲是卖扎货的,我呀,子成母业,今年三十,属鸡的!”

  范建这一通介绍,倒像是——嗨!怎么像报户口似的。他自己都觉的太……犯贱了。

  女人很善解人意的笑了笑:“我姓王——名字晓晓。”

  这俩人也就这么认识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范建又鬼使神差的拨通了左思的电话。电话不接,得!

  范建发短信:“我知道你故意躲我,你不是不搭理我么?好,您呀,再回来的时候,我可是——名草有主,谢绝松土了您哪!”

  完事之后,范建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感觉自己好清爽。

  原来他范建不是离不开她左思左姑娘,只是因为没遇到良人。

  范建又蹭了蹭自己被那跟指尖碰过的皮肤,很奇怪,那种酥麻的快感依然体会的到。

  真是中邪了。

  他默默的感叹。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晓晓姑娘经常从范建的扎货跟前路过,每次都是照顾一下生意,买点扎货。

  刚开始范建还收钱,后来干脆就不收了。

  晓晓也善解人意的不收就不收,下次就多给些钱。

  慢慢的明眼人就看出了门道:“阿建,我跟你说,晓晓这姑娘不错,你可要抓住机会。”

  “大娘,晓晓是挺好,可是左思万一回来,我这怕不好交代!”

  “左姑娘人好,可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你也不能总是想着她,干脆就直接——”

  大娘那意思范建哪里会不明白呢?

  “哎呀,你说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看晓晓来了不是?”

  大娘借故离开。

  只剩下范建和晓晓。

  天快黑了,范建想起大娘的提醒,于是开了口:“晓晓,今天我妈做的饺子,再不你吃了饭回去吧!”

  晓晓也没推辞,大大方方的跟着范建回了家。

  吃完晚饭,晓晓要回家。范建跟着出了家门。

  不知道为什么,范建总觉得自己的手背好像贴上了一块膏药。

  那细腻光滑的指尖好像又在他的皮肤上划过。

  似曾相识,又说不清楚。难道人的肌肤也会有记忆?范建的心里乱的就像一团乱麻。

  晓晓到是很高兴,一路说说笑笑,免去了范建的一些不自然的尴尬。

  “范大哥,你以前的女朋友,你们还联系吗?”

  “她呀,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联系不上,人家找到了更好的!”

  范建酸溜溜的,他背过身子,悄悄地擦了一把眼睛,风吹的他眯上了眼睛。

  晓晓也不言语,默默的走了。

  晓晓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不知道是不是吃醋。

  范建,站在那里目送着晓晓的背影,忽然觉得左思回来了。

  他失声痛哭,蹲在地上,好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半年了,音信皆无,要是她回来,他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一丝留恋和不舍?

  时间像流水一样,转眼就过去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俩个人也都觉得可以。

  于是便简单的操办了婚事。婚后的生活也挺好的。

  在偶然的一天,范建在晓晓的手机里看见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的女人居然是左思。左思的样子还是那样:她对着镜头,开着玩笑。

  范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晓晓……也在欺骗自己?

  “晓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指着手机里的左思,晓晓的脸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她的眼泪掉在地上,像剪刀刺入了范建的心脏。

  范建的心软了。

  “好了,有事你慢慢的讲,我只是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晓晓哭累了,她抽抽搭搭的讲到:“她是我大姨家的表姐!”

  “表……表姐?”

  “那她为什么要你这么做?

  她在哪?

  干什么去了?

  我……我要亲自问问她!”

  范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表姐,她……”

  “说呀,她在哪里?”

  “她人已经没了,一年前她查出了自己得了癌症,还是晚期的。我的眼睛几年前失明了,是表姐捐献了她的眼角膜。

  她的心愿就是你要幸福。

  她选择了悄悄地离开,她说如果让你知道真相,你会很痛苦!

  她爱你!她让我代替她来爱你!”

  “让你来爱我……让你来爱我……”

  范建的眼泪掉在地上,好像剪刀刺入了晓晓的心脏。

  表姐,我们做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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