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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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遇见

圆通我任天

短篇/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2020-07-16 07:10:26

林容若是个有本事的人,稀里糊涂就把自己嫁了。 楚骁也是个有本事的人,莫名其妙跑去要娶人家。 既然如此,那就凑合着过吧!! 一个要护家,一个要报仇,两人凑一对,双双把人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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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一章

第一章

  重生

  晋国,京都。

  巍峨的护城墙耸立在黑幕之下,城门紧闭。

  一排排整齐的军队交错而过,戒备森严。

  静寂无声的深夜,一道马蹄声划破长空。

  “报,边境急报!!!”

  跨坐在马上的人高举起一只手,额头上绑着白布条,在身后的空中飘动。

  “边境急报,快开城门!!!”

  站在高楼的守卫远远的看到一身黑色铠甲,是边境楚家军。

  “开门!!!”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那人骑着马朝着皇宫奔去,消失在长长的街道。

  八月十五。

  月光清冷,落在瓦片上疑是凝结的冰霜,透着彻骨的寒冷。

  皇宫。

  寂寞绵长的阶梯上,一道身影缓缓的走了下来,颤颤巍巍的身子好似走不稳晃了一下,跟在他身后的老太监伸手虚扶了一把。

  “楚将军,您可得保重身体啊!!!”

  楚宏杰挥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公公连忙跟了上去。

  “楚将军,陛下说,您这几日不用上朝了,让您在家好好休息。”

  楚宏杰停下脚步,挺直了身板站立在台阶上,往下看去,是一片空旷漆黑,好似一步一步走下去就会夜色吞没。

  抬头是皎洁的明月。

  “真圆啊。”楚宏杰侧头看着老太监,“多久了,十六年了吧?”

  并没有等老太监回答,他又道:“十六年了,该回来了。”

  老太监看着他,在心里摇摇头,只能无声的叹气。

  “将军,节哀。”

  “不必送了,回吧。”

  (以上不需要)

  西北一处偏远荒芜处。

  一群身着劲装的人趁着夜色穿梭在荒漠中。

  其中有一位黑衣少年,面容冷若冰霜,在即将穿过一个沙坑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停。”

  身边跟着的人立刻停下脚步,警惕的看着周围,步子小心的慢慢靠拢,将少年围在中间。

  荒漠四周寸草不生,一眼看尽,一声虫鸣也听不到,可是在这貌似安静的环境中,反而生出了一丝诡异。

  没有人出声,都在安静的等待着什么。

  少年黑色眸子紧盯着一处,他慢慢抬起手臂,发力将手中的匕首甩了过去,匕首瞬间没入沙子里面,一声闷哼响起,然后眼见着沙子迅速被染红。

  “快撤!!!”

  有人喊了一声,但是来不及了。

  一条粗壮的尾巴朝着他们这群人侧面扫了过来,同时在他们前面的沙子的里突然跳出十几个奇装异服的人,举着弯刀朝着他们砍过来。

  少年足尖一点,翻身在空中一脚踢开了那条粗壮的尾巴,力道惊人,连带着还半掩在沙子里的身体一同踢出十米远。

  侧面的危险解除了,几个人拔剑出鞘,刀剑相交,划出一道火花,在夜色中极为耀眼。

  五个黑色劲装的青年牵制住十几个奇装异服的人,少年则看着比他大上数十倍的巨蟒。

  “布依族的人。”一个青年扫过那条巨蟒,一脚踹开面前的人,又上前补了一剑。

  眉尾有一道疤痕的人冷冷抽出刺入别人腹中的剑,带出一道血痕,语气冰冷:“杀了。”

  而另一边,巨蟒摇晃的巨大的头颅,张开大嘴嘶吼了一声,发出腥臭恶心的味道,朝着少年咬了过去。

  少年翻身足尖点着它的脑袋,举起手中的剑用力的刺了下去,刀尖刺破鳞片,鲜血直流,巨蟒吃痛用力一甩,将人甩下了头颅。

  “呜呜呜...吱吱...”

  一道诡异的笛声突兀的出现。

  曲不成曲,调不着调,十分刺耳。

  紧接着一个浑身被裹在白色衣袍的人出现,站在了巨蟒的头上。

  本来处于下风的异服人,突然双眼泛红,失去了神智,不要命的冲了上来。

  “主子,他们被控制了。”

  少年在空中旋转,落在他们身后。

  “走。”

  几个人不在恋战,施展轻功飞快的后撤。

  远远立在巨蟒头上人,举着笛子,曲风一变,诡异,听着令人头皮发麻,好似从心底生出无数藤蔓拉着你坠入深渊。

  少年身后的人脚步一顿,神智松懈的一瞬间,剩下的几个一直跟在后面异服人立马追了上来。

  “主子,你先走。”

  少年没有回应,抬起手示意他们停下,冷冷地看着那个白色衣袍的人。

  笛声停了,一直狂躁不安的异服人也停了下来。

  苍老的嗓音响起,白色斗篷下露出一双浑浊的双眼,没有情绪波动,盯着少年

  “名册留下。”

  “你,不要。”

  “哎呀,师傅,错了,是名册毁了。”

  白色长衫的男子慢悠悠从蟒蛇身后晃了出来,手执玉笛,一副风流贵公子模样,但是脸上戴着的笑脸娃娃面具也是十分怪异。

  男子笑眯眯地走上前,拿着玉笛指向少年。

  “他,带回去。”

  白袍老者没有再开口,只看着少年,说了一句莫名突兀的话。

  “你,是他的儿子,很像。”

  白色长衫男子叹气:“师傅,刚才您还要杀了人家呢,现在叙什么旧?”

  “不杀。”

  “您说什么是什么。”

  白色长衫男子对着老者躬身拱手,又抬头看着少年:“有人和在下师傅做了一个交易,将你带回去交给他,但是在下如今反悔了,在下与你做一个交易如何?”

  少年眼梢一扫:“哦?”

  “你和在下回京都,到了京都之后,你即可离开,而令母的遗体也会安然无恙的回到京都。”

  “而公子,只需要帮在下找一个人。”

  ......

  已入深秋的京都.

  透着丝丝凉气,青石板的地面上还微微有些湿润,那是前不久刚下的一场小雨,润润的。

  夜幕笼罩下,一座小巧精致的别院内,灯火通明。

  一名扎着发髻,身着青色襦裙,面容清秀的女子,步履匆匆,裙摆带过的风将地面的落叶微微拨动。

  经过蜿蜒曲折的长廊,来到一扇门扉敞开,露出雕琢精美的屏风房前。

  一女孩绕过屏风,看到青衣女子,连忙上前拉着她进了屋内。

  “子玉姐姐,你可来了。”

  名唤子玉的女子微微蹩眉。

  女孩缩缩脖子:“子玉姐姐,你快进去吧,公子醒了。”

  一缕淡淡的冷香幽幽的透过帷幔婀娜的飘散,绕过案几,与屋内的淡淡药香一同在空中相溶消散。

  子玉越过案几,掀开青色帷幔,对着里头的人道:“公子,喝药了。”

  帷幔后传来清朗少年的声音,只是有些软糯和沙哑。

  “咳咳,端进来吧!”

  “公子,老爷夫人明日便要回来了。”

  “嗯。”

  子玉放下帷幔,看着子桐“去准备热水,给公子沐浴。”

  “是。”

  待人走后,子玉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有些疑惑地看着里面清瘦的身影。

  青色帷幔后,冷清清的月光懒懒的洒在窗台,却在一袭月白衣襟上流连不返。

  端坐在椅子的人,宽大的衣袍包裹着却也见身形消瘦,青丝柔柔地搭在肩上,几缕俏皮的发丝擦着苍白的脸颊落在胸前。

  脸颊透着大病初愈的苍白,因着年纪不大,略带些婴儿肥,到显得格外清秀俊朗。

  盯着窗外夜色的眼睛,清澈透明,如一泓清泉,眸中盛着月华流转,灿若繁星。

  林容若坐在轮椅上,手指撑着下巴,眼睛斜斜地飘在窗外的枯枝上。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每日与这些枯枝残叶俩俩相望,也不觉无趣。

  “公子,热水已备好,子玉伺候您沐浴更衣。”

  林容若回头看着她,嘴角微上扬:“我自己来就好,你们下去吧。”

  “可是……”

  “去吧。”

  子玉无法,只得退下,走时将门轻轻带上。

  待人都走了,林容若才慢慢起身走到隔间,看着隔了老远也能闻见药味的水,有些无奈。

  这身体太过脆弱,只一点风寒便要病上月余,更是要日日泡着药浴。

  林容若惆怅。

  来这里也有一个月了,整日里昏昏沉沉,有人来探望,但只觉眼皮千斤重,也没法瞧见是谁。

  再就是给他看病的大夫,说话的声音像隔着墙听不真切,只见侍女称那人御医。

  宫中的人——

  记忆模糊,许多事记不真切。

  但这身子与他同名,是这林府独子。

  林家在京都虽不是官家子弟,却也与皇家沾亲带故。

  原身父亲的姐姐是当朝皇后,颇得圣宠。

  他父亲,虽说没有一官半职,却是这京都首富。

  每年献给皇帝的银两,占据了国库大半。

  自出生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可这世间便是这般,福祸相倚。

  那年他母亲陪皇后去寺庙祈福,遭遇刺杀,七个月的他在寺庙里呱呱落地。

  因为早产,又恰逢那年的寒冬。

  所以自小体弱,又在九岁那年来势汹汹的寒疾下险些丧命。

  连日高烧不退,待病好些,人便有点精神萎靡,往日里虽也生病,日益滋养下,却也是一活泼可爱的小公子。

  林容若有些惋惜的摇摇头,手指拨撩着水面,淡淡的药香在鼻尖蓄绕。

  陈家老太太也就是林容若的外祖母,不爱在这繁华喧嚣的京都里生活,在乡间田野中活的自在,身子骨一向硬朗,但到底年岁到了,这一次偶感风寒便一病不起了。

  下面传来消息,说怕是不行了,林家夫妻这才急匆匆的回了老家。

  哪位本是也要一同随着去的,但湖州离的远了些,坐马车来回路上得折腾半月之久,这残破的身子经受不住这样来回折腾。

  父母怜爱,让他在京都好生将养着。

  原以为在家里不会出什么意外,结果到凉亭上赏景,一时失足,跌下了湖里,丢了小命。

  时也命也。

  命中注定,躲不过。

  倒是便宜他这意外身死的异世孤魂。

  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只是平白占了人家的身子,总归是心有不安的。

  既来之则安之吧。

  水渐渐凉了,林容若扶着浴桶边缘慢慢起身,待穿好了衣物,才唤了声守在门外的人。

  待下人们将东西收拾好,子玉才将林容若方才侵湿了的发尾擦干。

  “夜已深了,公子早些歇息。”

  林容若坐在椅子上,双眼有些困倦乏力:“嗯,你也是,早些休息,不必在外面守着了。”

  “是。”

  子玉扶着林容若的手臂将他引到床前。

  脚步虚浮,软弱无力。

  若是离了人,怕是出门也走不了二三步。

  林容若叹惜,重活一世,却是个药罐子——

  子玉熄灭烛火,出了房门便对着一旁的子桐道:“走吧。”

  沾上床,倒头就陷入了沉睡。

  ......

  身体骤然失重,林容若心紧了一下。

  睁开眼睛却还是一片黑暗,过了一会,微弱地光亮照了周围。

  林容若看着眼前站着与他容貌一摸一样的人。

  是那个林容若。

  还未开口询问,那人就自顾自地说了许多。

  “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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