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青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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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青秋

18喵

短篇/短篇小说

更新时间:2022-03-20 00:23:28

替兄从官,七载官场,我已拜为上卿。 父亲突然身亡,兄长回归。 我重新成为公孙府的长女。 可惜今日的兄长早已不是当年的“面貌”。短短几言,将我嫁人。 大婚之夜,他掀起盖头——“是你?” 阴谋被揭开,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兄长莫非是忘了,昔日朝堂之上的公孙上卿,是臣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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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①安和郡主

①被迫出嫁

  桌子上的两杯茶还有余温,怀中的初蕴却在慢慢变凉,屋子里弥漫一种苦茶味,转而又是血腥味。

  我抱着已经没了生息的初蕴在血泊中,尽可能的去捂住她脖颈的致命伤口。

  不远处放着的正是造成这一切的那把剑,血已凝结,而剑的主人还在淡定的喝着未凉的茶。仿佛这一切都没发生:“为什么?为什么!”

  我似觉我的血还是热的,有些无措的质问着。

  半晌,他放下了手中的茶,谈谈的扫了我一眼:“她知道的太多了,留不得。”那一眼,宛若陌生人,而这个人人身上流的,竟是和我一样的血!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她知道什么,她不就是知道我扮作你在朝堂之事吗?若不是她主动嫁过来,你我哪还有今日。若没有她,你还能在这云淡风轻的喝茶?

  哥哥回来,还不到十天,可这府中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也像是被软禁了一样,平时连见母亲都不能。

  如今,竟然杀死了初蕴?公孙凌云,你究竟要干什么?

  他已经站了起来,来到我身旁:“我们公孙家有愧于她。她也算伴你许久,我此生不会娶妻,她永远是家中主母。”

  淡淡的话语传入我耳,说的轻描淡写,理所当然。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说这话期间,他的眸子无半分微动: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公孙凌云吗?

  眼前之人已经面目全非,十二年太长了,长的我都认不清他了。

  我与他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至亲,厉丹国公孙国公家的孩子。

  出生那年,母亲难产,却来了一个算卦的先生,断定我们两个定会一凶一吉。话音刚落,他前了我降世。

  那人说先出的孩子顶了这道凶,活不过十岁,反观我,却有了道凤命。

  那人劝说将哥哥九岁之后送去伏青山上的禅寺,13载方可保了他的性命,同样,也会磨了我的凤命。最初父亲不信,可九岁起他就连连高烧。

  13载,定会过了入仕的年纪,父亲也快到了还乡的年纪。兄长一但进了禅寺,就意味着家中无子在朝。

  可任谁都知,国公府是一子一女。于是,对外传的便是我入了山中祈福,而现实中我扮作兄长进入了朝堂。

  十四岁,因为父亲的关系,我入了朝堂。

  说是幸运,那一年,我15岁,一招退却了东辽大军。接下来又两次治水,多次觐见。16岁就已经拜为上卿。

  可就在十日前,父亲突然坠马身亡。而他也提前一年回来了。对于那些我本就似信非信,最无助之时能见兄长,我自然欢喜。

  那日我见他,他亦是红着双眼,我那一刻便扑了上去,新旧的委屈,伤感伴随着眼泪都涌了出来。

  兄长归来,又是在那时,我真的以为他是为我,为母亲,为整个公孙家撑起这片天的……

  而初蕴,是我从江北大水中“捞”回来的,我把她从水中救起时她就识出了我的女儿身。临行时,她泪眼婆娑的跟着我,直到我要上马车时她才叫住了我:“大人,你带我走吧!”

  她本是商人之女,大水冲的她家破人亡。我将她带了回来,带进了国公府。

  成年后就有了很多人为我说媒,推辞之后又传出来了不少闲语,再加上皇上有意将琼月公主许配给我。在我手足无措,进退两难之时,她找到我:“大人,你长的这么好看,你兄长自然也差不了多少。”

  是呀,我俩很像,每次出去,我都是化了妆,办成他的样子,而他在山中,也都在模仿我的习性。

  烛光很暗,晃动着,地上的影子一条两条的交变,我已看不清他的情貌。

  他却在我面前弯腰蹲下,也熄灭了初蕴脚旁的那盏灯,就像熄灭了我心中的一丝期望一般:“小妹如今已到了出嫁的年纪。前日里,睿王提亲,我以为,此为良配。”

  “什么?”我有些木纳的看着他。他虽在寺中多年,可我们一直都有书信往来,又对比这几日的事,他心中对我生了怨恨,我已经碍眼了吗?一句话便将我随便指给了一个素未谋面之人吗?

  还没等我说什么他便已经站起来叫来了人:“少夫人因国公身亡伤心过度,不幸犯了旧疾而卒。送小姐回去,看好她,若是她有什么闪失,你们便也随少夫人去吧!”

  “啊,遵,尊命。”

  我怔怔的呆在那里,听着他说的这些话,有些惊愕茫然,凉意也从脊骨漫了上来。直到他最后在我耳边的那一句,冲击着我最后一丝理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母亲也已同意,并且已经去禅寺安度晚年,妹妹若不希望母亲为父亲伤心过度或者因为你的婚事抑郁寡欢,还是乖乖嫁到王府,睿王虽闲散,却也可保证你后半生锦衣玉食,富贵荣华。”

  母亲!你竟然拿母亲要挟我?怪不得,几日都未见她。

  我狠狠的攥着拳头,忍着泪不去看他:“可笑!初韵她,向来康健,有什么旧疾?换了全府的人,囚禁母亲,将我嫁人?公孙凌云,你究竟要做什么!”话说出才发现竟是颤颤巍巍的,随着那眼泪落地,这句话终是石沉大海。

  他没有再说话,我被带走时,最后落眼的是他眼角的那块疤,这是六岁的时候,他为了救我留下的。

  我扮作他的时候,都会在左眼角画上。每一次,都是细细描绘,这道疤痕,曾几何时就如同我的守护福一般,可如今再看,竟觉得格外的刺眼。我的兄长当初为了就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如今这又是为什么!是当时,太小了吗?

  接下来,我才是被真真实实软禁了起来。直到三个月服丧期满后,我被换上了一袭红色嫁衣,送到了那顶花轿前。这三个月,我貌似都在浑噩中度过,一闭眼,便是初蕴临死前模样。每天反复想的都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

  突然的变故,让我已无力去应对。或许已经有了答案,初蕴的死,是我与他再也解不开的结。即使我不愿把他往最坏处想,但如果真的是他,我也不会原谅。

  “哥哥执意如此吗?”说这话时,我依然带着希望。

  这是我这三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他。这三个月。我曾无数次要见他。从期待,到疯狂,最后是平静。而此时,从他的脸上我看不到半分喜怒。

  我今天发现,他好像比我高的不只一些,即使我垫上垫子也要比他低一些。

  他为我盖盖头的动作稍稍迟缓了一下,嘴角也有了动作,有些沙哑的说道:“小芷,睿王那边定会是你安居之地。”

  那声小芷,让我不争气的眼睛又掉了东西出来,12年了,我又一次听到了这句话。我苦笑着看着他:“兄长年少时说过,妹妹日后的夫婿一定是让你点了头,同了意的。否则,”我哽咽了一下,在他脸上试图想捕捉我想看到的表情:“否则,就算……”

  “时辰不早了。睿王还在等着。”声音依旧很淡,催促着我,也堵住了我后半句话。

  红色的盖头也挡住了眼前的他。

  眼泪湿了红布,娇撵缓缓抬起。

  锣鼓喧天中,我脑子里是他一身山纹服,乌纱帽送我上娇的模样和记忆中那个稚声合到了一起:

  “小芷你以后要嫁人,嫁的也要是我能瞧得上的。否则就算追到海角天涯我也会把他从你身边踹开!”

  “即便我就比你早出生那么一会,那我也是你哥哥!长兄如父,你就的得听我的!”

  “小芷你别哭,不就是去那寺庙吗,我又不是当和尚,又不是回不来了。你放心,十三年之后我还要回来送你出阁呢。你要等着我奥,我还要看看未来夫婿和不和我眼。若是齐毓庭那小子,也得他打的过我再说。”

  哥哥,你为何非要这般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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