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枪烈刀无鞘剑
拙枪烈刀无鞘剑

拙枪烈刀无鞘剑

亦雨辰封

武侠/传统武侠

更新时间:2021-04-14 17:18:11

玩世不恭、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过着无忧的富二代生活,直到过完了那一夜,一切都变了。他的人生就注定要在复仇中渡过了么?看了一眼手中的枪,心中的答案,如何向天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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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第五十二章 三刀

第一章 惠城的大少爷!

  “来来来,看一看咯,新鲜的鱼咧!”

  “到我这儿来看看咯!”

  一大清早,惠城的海鲜码头热闹非凡,各家各摊位都争相卖着自家的水产品。就像一如往常一样。

  “哎吆,这不是惠城的大少爷么!大家都来瞧瞧,惠城城主家的大少爷如今的样子啊!”

  “是啊,是啊,都来看看呐!”

  说话的是一个模样高瘦的年轻人和他的跟班。

  四周的人闻言都凑过来一探究竟,毕竟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这,怎么可能是少城主。”

  “分明是臭乞丐!”

  “连双鞋都穿不起的,还少爷呢?”

  围上前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语纷纷,细声碎语地互相讨论,一时间凑上来的的人更多了。

  看到这场景,先前呼喊大家来凑热闹的高瘦年轻人,眉宇间露出得意的神情,也不知为何。

  在人群中心的,口中的惠城城主家的大少爷,或许是吧,因为真的不太像。

  蹲着,蜷缩着身体,脚是光着的,粗布衣服裤子,按理说都算不上衣裤,应该称之为拼凑在一起能起到遮挡作用的粗布条。烦乱的枯岔的头发跟鸟窝一样被顶在一张已经脏得看不太清面容的脸上,连眼神也是黯淡无光、四处躲闪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在外人看来,说着胡话。

  他在说:“枪!枪!枪!枪!枪!枪……”

  反反复复,一直重复着这么一个字。

  “哗啦!”

  高瘦年轻人的跟班不知从哪提来了一桶洗鱼的脏水,朝着蜷缩在人群中央乞丐模样的大少爷倾头倒去。

  “矮油。脏死了。”

  “啧啧啧…”

  “作孽哦。”

  人群一阵躁动,有些人看不下去,已经走了。

  如果原本只是脏乱不堪,那现在就是脏乱不堪加上狼狈不堪了,哦对了,还是带着鱼腥臭的这种不堪。

  那跟班还不忘邀功:“老大,怎么样?不错吧!”

  “很好!气也撒完了,我受不了鱼臭味,我们走。要不是今天听说有人在这儿见到他了,我才不会来这种地方!”说罢,拂袖离开了。

  渐渐地,人群都散去了,只留下那个被淋得满身腥臭的人。

  竟是如此,都没有让他停下嘴里的话,他还在说:“枪!枪!枪!枪!枪!枪……”

  如此执着,倒是一点都不像他原来的样子!

  他,先前欺负他的那人口中的惠城城主家的大少爷!的确,他曾经就是!他叫魏清河,是魏家的长子,他的父亲是原先惠城的城主。从小,魏清河并没有什么理想,没有远大的抱负。

  这一点与他的弟弟完全相反,魏清河的弟弟魏清海比他小四岁。从小就聪明懂事,一心想靠自己的努力考取功名。

  可如今,魏清海实现不了了,因为他半个月前已经死了。惠城城主魏家直系,现如今就只剩下蹲在臭鱼摊堆角落里的魏清河了,疯疯癫癫的魏清河。

  日上三竿,码头卖鱼的人们已经陆陆续续收摊走人,有一个摊主正从一旁运河里打水冲洗岸边自家摆鱼的路面。

  摊主洒出一盆水,见蹲在一旁碍事的魏清河,不禁冲着他数落了两句:“我说,让一让啊!就因为你,今天生意都不好做,没人来买!快走开!快走开!”

  虽然嘴里念念有词,盆里的水却没有泼向魏清河,想来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心人呐。口舌上撒撒怨气罢了。

  一个上午浑浑噩噩的魏清河,先前被泼脏水都没有触动到他,更何况是现在呢,依旧嘴里念着那个字,蜷缩着身子,涣散的眼神偶尔漫无目的抬头张望一下。

  鱼贩子摊主见魏清河无动于衷,也没有继续喊骂,叹了口气说:“唉,怎么搞的这是,第四天了吧!得,我也没闲工夫管这事儿,赶紧收摊,撑船回家吃饭,家里婆娘还等着呢!”

  本来熙熙攘攘的码头,随着鱼贩子们各自打道回府,变得冷清、空旷了不少。

  唯独,一个声音还若有似无地未停歇,“枪!枪!枪!枪!枪!枪……”

  艳阳高照,晌午时分,酒楼、茶馆都热闹起来。

  惠城海鲜码头原本湿润的地面已经被烈日烤干,蓬头垢面的魏清河蜷缩在岸边疯疯癫癫的样子一点没变。

  “少爷!老奴我,可找到你了。”一副家仆装扮的白发老朽出现在魏清河身旁。

  虽白发苍苍、曲腰佝背,声音却异常洪亮有力。

  魏清河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震了一下,他被老人的声音触动了!

  是的,他停止了口中的疯语抬头看向老人,刺目的阳光晃花了眼,抬手遮了阳之后,魏清河才逐渐看清老人的脸,一张皓首苍颜陌生的脸!

  还未等魏清河开口,老人动作迅捷,低身扶起蜷缩着的魏清河,说:“少爷,老奴这就带你离开!”

  说罢,老人抄起魏清河,就像码头强壮的搬运工一样夹麻袋在腋下,而魏清河此时就扮演着麻袋就的角色。

  带着魏清河,老人向着运河方向冲去,老人这身子骨竟然健步如飞,几步阔步,用力一蹬之后人已在河面,蜻蜓点水,脚面轻轻划过水面,再踏过河中央经过的一叶孤舟,人已过了大半条河……

  魏清河感受着身体的起起落落,打从心底他也不想反抗,因为他的心两周前就已经死了。

  那可恶的、撕心裂肺的回忆又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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