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歌
狱中歌
“放下你手中的钱财,站住!”一名警察大声的喊道。
我飞快的狂奔着。
突然,
前方一辆警车拦住了我的去路。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另一名警察说到。
“妈的”
3064年10月23日。
我人生中第一次被捕。
临时看守所。
这可谓是最严的看守所了,我心中想到。铁栏杆外面就站着两名特警,有枪,可惜我对枪一无所知,并不知道拿的是什么枪。但我清楚,不论是什么枪,一颗子弹都可以让我彻底玩完。大门要用极为复杂的方式才能打开,显然,我做不到。想逃看来是不行了,我心中想到。也许,这就是命吧。
在这个地方我并没有带上很长的一段日子,我就被送到了法院。
法院上法官一直说个不停,一直都在说我的那些“光荣事迹”。我特别有成就感。
最终,我被法院判到了帝克罗斯达尔监狱。
帝克罗斯达尔监狱,那里关押着全市最高级的罪犯,在城市建立完之后的第三年就建立完备了,是一所很古老的建筑。看守的人全部都由特警担任,至今,还没有任何一名犯人能从那里逃出来。监狱的周围几乎没有什么建筑。这里,城市的居民也很少经过。
我在被押送至帝克罗斯达尔监狱的路上,有好几名特警与我一同前行。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斯兰卡,斯兰卡·艾迪文塔纳。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去世了。至于具体是什么时候,我已记不得了。不久后,父亲也过世了。只剩我独自一人。
为了一包饼干,我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偷盗。我发现这并不难,就好像我有天赋似的,那一次我很成功。从此,我便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刚开始的时候,我只干些小的,或许是惧怕吧。渐渐的,我越干经验越丰富,胆子,也随之越来越大。我开始了“事业”上的一次跨越——在一家大商场里面偷取金项链。很成功,比我预想的要简单很多。
倘若不是因为监控,根本不会有人发现我。我就像初生牛犊一样,没有丝毫畏惧,继续肆无忌惮的偷盗。直到后来,被全市通缉。可这又有什么用呢?那帮废物警察根本就抓不到我。当我认定了警察全身废物后,我萌生了一种想要羞辱警察的想法。
于是,我决定了去警察局干一次。同样的,我成功了。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大风大浪我都经历了,却在阴沟里翻船。二十多年的偷盗生涯,就这样的结束了。
微风拂来,吹得树沙沙响;
押运车,仍在缓慢的前行;
城市,飞快的向后走去;
道路两旁的树木由繁盛变为荒凉;
继续前行;
树上的叶子所剩无几;
几乎看不到任何一片叶子;
雪花,飘落;
押运车缓缓地减速,停下;
帝克罗斯达尔监狱,到了。
灰色的墙壁显得格外肃杀,宁静。
我被带入了这里,换上了衣服——橘黄色的监狱服,黑色的鞋。这衣服很丑,不过好在没有手铐,活动也可以算是稍微自由一些。
随后,我又被带入了另一个房间。一张棕黄色的实木桌子,上面有一部红色的电话,几只笔和几本书,两把黑色的椅子,一块儿挂在墙上的红色钟表。墙,是乳白色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身穿蓝色制服的人,有枪。
“小子,你在这给我老实点。”那个人说道。“不听话,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我点了点头,沉默了。我深深的知道,倘若我有所反抗,将会给我带来什么。
正好赶上囚犯们的自由活动时间——每天都会有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囚犯们不必待在自己的牢房里,但还是不能离开活动区。
我并没有看到这里有区分男女。就连厕所,也是如此。或许男性和女性是在一起活动的吧,我心中想到。
把我带到了这里,带路的人就走了。
一名男性缓慢地向我走来。
胖胖的身体,粗壮的手臂,上面布满了纹身,看上去力气特别大。估计是囚犯们的老大吧,我心中想到。监狱里老人欺负新人的情节在电影里出现不少,这类的电影我也看过不少。他的样子我似乎在哪里看过,但一时半会儿却又想不起来了。
“新来的,老子叫克拉肯萨·达兰盖尔,你呢?”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很大。
“斯兰卡,斯兰卡·艾迪文塔纳。”我小声的应答着。
“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在看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儿呢?”
活动区域里传来了阵阵笑声。
“难道您是兰滋达尔街连环杀人案的那位杀人犯?”
那则在几年前无意间看到的新闻逐渐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下面来插播一条消息。兰滋达尔街连环杀人案的主谋克拉肯萨·达兰盖尔现已 被警方控制。3月21日晚,克拉肯萨持刀连 续杀的14名女性,其中包括6名儿童,最小的 仅有7岁。于28日在商场被警方抓获,现已 被押往帝克罗斯达尔监狱。”
“没错,就是老子。杀她们的感觉可谓是很享受呢,那痛苦的惨叫声。”
我被他的一席话震惊到了。我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有心理如此扭曲的人。
“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进来的?”
“偷盗。”
“偷盗?这儿可是关押着最高级罪犯的地方,真不知道那帮家伙是怎么想的,弄来这么个废物,前两天来的那个妹子都比你强。”我能感觉出,他的语气,带着嘲笑。
“我偷过很多东西。”我解释到。“小到饼干面包,大到珠宝钻戒,曾经进警察局偷过,虽说没弄到什么贵重的东西。”
“偷过警察局?我操,牛逼呀,快,跟我们说说。”
他的话使我陷入回忆,我开始讲述那段经历。
那天,我在街道上走着,无意中看到了我的通缉令。我想好好的戏弄一下警察,于是我简单的打扮了下自己,装成是去警察局报案的。我进入了警察局,没有人认出我,我简单的跟刑警交流着。期间,我假装我要去厕所,跟那名刑警有的肢体的接触,拿了他500块钱。临走时顺手把一名警察的警察工作证和一部手机,偷了出来。然而等他们发现时,我已经走远了。
“就是这样了,现在回想起来,要不是因为这事儿,或许我也不至于被弄到这儿来。”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之前小看你了。来到这儿就像到了家一样,只要你不犯什么事儿,那帮警察是不会存心找你麻烦的。”克拉肯萨拍了拍我的肩膀,和气的说道。
说实话,他的这一席话语又一次的惊讶到了我。我没想到他会跟我说这些,我更没想到他会关心我。
“其实,我挺后悔的。那天要不是因为喝酒喝多了,还吸了点毒,也不至于杀了她们。这酒和毒啊,真他妈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了,既然你这么厉害,咋还是被抓了?”
“哎,前几天在商场干,偷了点儿钱,谁知道被发现了。我飞快的奔跑,我跑了一会儿之后有辆警车拦住了我的去路。我被包围,就被抓了。”
“再好的船总会有翻的时候,别太在意。”
我跟囚犯们交谈着。没多久,我便融入了这个集体——这个像家一样的特殊集体。
时光,飞逝。
转瞬间,到了晚饭的时间。
我们被带到了食堂。
食堂的饭菜并不是那么的可口,不过好在是管够的,个人都能吃的很饱。
并没有过多久,我吃完了。
我们被带回了活动区各自走入了自己的牢房。
每间牢房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差别。灰色的墙壁,地面,天花板,两张棕黄色的床,上面是白色的被褥,一个不算太大的黑色柜子。除此之外,非要说还有什么的话,也就只能是那黑漆漆的金属栏杆了。由于年代的久远,它已经失去了它本应拥有的金属光泽。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每间牢房要住两个人。这就意味着,我家要跟另名囚犯一起住在这个房间里。
我期待着房间里将要到来的“室友”。
并没让我等太久,她便走进了这间屋子。
铁栏杆,被狱警锁住了。
我没有想到,我的室友,竟然是一名女性。
偶然间想起了刚来时克拉肯萨嘲笑我的那句“前两天来的妹子都比你强”。或许,指的就是我眼前的这名女子吧。
她的个子并不矮,长直黑色的头发,纤细的身材,一双迷人而又深邃的眼睛,样子美极了。
对于我的出现,她似乎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一言不发的走向了自己的床。
就这样,沉默着,仿佛一切时间都停止了。
总要有人去打破这份沉默,我心中想到。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到。
对方并没有回复我。
“你叫什么?”我再一次问到。
“路西亚丝·克莱尔”她小声的回答道。
“我叫斯兰卡·艾迪文塔纳”我介绍到。“我因为偷盗进入了这破地方,你又是因为什么而被抓进来的?”
看到她的样子,我无法把她与罪犯联想到一起,更何况,是高级罪犯。于是,我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歌。”她回答道。“或许是因为我是个异类,并不算是一个普通人。每当我唱起歌时,周围的物体就会莫名其妙地出现裂痕,直至被我完全破坏。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唱歌了。虽然,我很喜欢音乐。”
我被她的话语震惊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个普通人。
短暂的,我又回复了冷静,安慰她到:“这并不是你的错。”
“可那些人只会把错误推给我。”
“面对未知,人们都是这样的。对了,你来这里多久了?”我故意转移话题,问到。
“没多久,应该不到一个月吧。这里的人都还不错,要不是看咱们穿着狱服,再加上这住的地方和这些看管,我真的感觉,这里很像是一个家呢。”
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到:“从小,因为我特殊的能力,虽然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样这么有破坏力。但我身边的人都把我归为异类,说我是‘怪物’,没人愿意跟我玩、跟我交流。那时的我特别孤独。家人把我抛弃了,把我送到了孤儿院,可在孤儿院还是一样地把我视为异类。直到来到了这里,我才感受到了什么是家,什么是我在家里的感觉。”
她的一席话,使我回忆起了那相似的惨痛经历。
“我也没有家。”我悲伤的说到。“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都去世了。我们家很穷,父母留给我的钱很少,根本没法养活我自己。我只能选择偷盗,否则,等待着我的,只有被活活饿死。”
“没想到你竟然也有着凄惨的过往。不过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她用一种委婉的语气说着,就好像是在安慰我一样。
就这样的,我们聊了很久。
深夜,
一片肃静。
她早已入睡,睡的香甜。
而我却并没有睡着,并不是因为我不困。这是我第一次与异性“同居”。说实话,我的心里有点儿紧张。而她并没有,似乎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而且是作为这里唯一的女性。
她的样子很美,我心里想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渐渐的,我感到了一丝丝困意,而后进入的梦乡。
清晨。
我先醒了过来,不久后露西亚丝也醒了过来。
“早上好啊。”她微笑着说道。
“早上好。”我同样微笑着回应到。
随后,我就听到了一声声尖锐而又明亮的哨声。
“那是起床的哨子声。”她向我解释道。“一会儿就会有人为我们打开铁栏杆。”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不久我们被带入了厕所。
厕所很大,和洗漱间是连在一起的。
我刷完牙洗完脸,便走到了外面等待着。
看得出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非常的尊重彼此。当这里唯一的女性——路西亚丝要上厕所时,所有人都礼貌的从厕所走了出来。
几分钟后,我们又一次来到了食堂。
早饭。
早饭还算是丰富的,面包、牛奶、包子、火腿肠、豆浆等等,应有尽有。
我要了一碗粥,两个面包和一个茶蛋,慢慢的品尝着。
“你小子挺有福啊。”克拉肯萨说到。“昨晚跟女性同居是不是挺爽啊?”
“也没有。都是囚犯,能干什么啊?”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心里不知不觉浮现了路西亚丝的样子。
“哈哈,也是。来,吃饭吃饭,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过早饭,我们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
白色的墙壁,一个棕红色的讲台和喜多张浅蓝色的桌椅。大概教室也就长成这个样子吧。
我并不知道把我们带到这里是要做什么,心中充满着疑惑。
克拉肯萨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走过来跟我说道:“你刚来还不知道吧,每天上午都会来这里‘上课’,无非就是政治啊,思想啊,心理啊什么的,无聊死了。你可以不听,但不能干别的。座位随便选,又不是固定的。”
我找了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坐了下去。克拉肯萨坐在了我的前边。
路西亚丝也走了过来,坐在了我的身边。
不久,授课的老师走了进来。
深灰色的裤子,黑色的西服,皮鞋,白色的领带,戴着一副眼镜,个子高高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棕色的公文包。
老师走到了讲台后面,开始给我们上课。
或许是因为我从小就没怎么上过学,也没读过几本儿书;也或许是因为我存在着好奇感,新鲜感。我竟对这个几乎令每个人都厌烦的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即使我听不懂老师讲的任何内容。
一上午的时间,伴随着老师清秀的嗓音和粉笔在黑板上的沙沙声,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
我们又一次被带到了食堂,我排队的位置比较靠后。
“哈哈,今天竟然有香辣炸鸡腿,我的最爱。”站在我前面的克拉肯萨大声的说道。
“安静!”一名特警严厉的说道。“再吵我就不让你吃鸡腿。”
克拉肯萨不再说什么,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也要的鸡腿,咬了一口,味道好极了。
中午的饭菜,要比昨晚好多了。
吃过饭,又开始了被“约束”的自由活动时间。
我与大家一同欢快的聊着。
……
时间,就这样一天的过去了。
每天都是那么平淡,又不失快乐。
我早已无法确定我来这里究竟有多长时间了,几周或是几个月。
我早以习惯了这里的一切,生活或是别的什么。
虽然我还是不能完完全全的听懂老师讲的课,但相比我刚来的时候,我至少已经能听懂一些了。
我对路西亚丝的感觉,我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是喜欢吗?我不确定。总之我对他有着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特殊感觉。
可能是我从来没接触过过爱情吧,我对这方面的东西一翘不通。所以我根本不了解我对她的感觉是什么。总感觉不像是普普通通的朋友那么简单,但好像也就是亲密无间的朋友而已。
总感觉这样也挺好的。反正是在这样一个监狱里,也不需要走的更近一些。就这样,在这个监狱里做一辈子的好友。
不知不觉间,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萌生了。
或许是我厌倦了这里每天重复的生活;或许是我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也或许是我怀念曾经偷盗的日子。
这天的自由活动时间,我便把我这个想法告诉了大家。
“什么?你你想要咱们一块儿逃出去?”克拉肯萨充满疑惑的询问道。
“是的。”我点了点头。
“你可要知道,从来没有人能逃出这个地方啊!”
“那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尝试过。不去尝试,怎么能知道我们不行呢?”
沉默了。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克拉肯萨,他说道:“谁还愿意待在这里啊?斯兰卡说的对我们不试试怎么能知道不行呢?愿意跟我们蹚这趟浑水的,都举个手。”
陆陆续续的囚犯们都举起了自己的手。
“你有什么计划吗?”克拉肯萨问到。
“先观察几天再做打算吧。我想做到知己知彼。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逃出去。”
“好,就先这样吧。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能先这样。”
晚上。
“斯兰卡,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路西亚丝问到。
“是啊。”我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们得离开这里,我们不属于这里,也不能死在这里。外面,才是我们的家呀。尽管,我并没有家。”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你觉得我们能成功吗?”
“谁知道呢?一切都交给命运吧。”
“答应我,一切要小心。”
“我会的。毕竟,我还要带着大家一起出去啊。”
“等到出去了,我们就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对啊,那时候就不用再受这里的约束了。时候不早啦,早点儿睡吧。”
“我先睡了,你也早点儿睡。”
我并没有睡着。脑子里不停的思绪着。想法是我提出来的,我一定要把它完成。不管这过程要受多大的苦,我都认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敢浪费,密切的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不确定我观察了多久,但我个人感觉我把这里观察的差不多了。这天下午,我开始“汇报”我所观察到的结果。
“白天的看守太严,几乎没有可能。晚上的看守,到是会稍微松懈一些。”
“这么说,你是有计划了吗?”询问的,是克拉肯萨。
“那是当然。就今晚我们逃出去。”
“可是每天晚上监狱的小门都是会锁上的。没有钥匙我们咋出去啊?”
“你可别忘了,我是因为什么来到这儿的。”
我跟他们继续小声地交谈着,敲订着计划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们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晚上的行动。
终于,等到了回牢房的时间。当负责锁栏杆的人把最后一间牢房的栏杆,也就是我这间牢房的栏杆锁上之后,我用我之前偷盗的手法轻而易举的把钥匙弄到了手里。
“到手了。”我小声说到。
“你可真厉害。”
“等出去了以后,可别再使用你的能力了,免得又被抓来。”
“我知道啦,我又不傻。”
我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了看守的人走了以后,我用钥匙打开了自己牢房外面的铁栏杆。
我和路西亚丝快速地打开每一个铁栏杆。
不久,所有的囚犯都走了出来。
我们小心翼翼地行动着,只要遇到看守就快速的把他打昏。
整个过程还算是比较安全,比较快的。
终于,我们来到了监狱的大门前。
很快就可以出去了,我心中想到。出去之后就不用在被这里束缚了,也可以重操旧业,过上之前偷盗的生活了。
我们打开了大门。然而就在这一刻,我们都被震惊了。
外面有好多的特警,都有枪。
我现在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是看守最严密的监狱了,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人逃出去过。
面对着24小时的特警守卫在这里,又有谁能逃的出去呢?
“反正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克拉肯萨大声喊到。“我宁可拼一拼,哪怕死在这里,也不愿过着被束缚的生活。”
他的话语就像是将军在战前鼓舞冲锋的话语一样,瞬间燃起了我们的斗志。
双方交战。
机枪扫射。
我们的人,倒下。
一些人冲上去挥舞着拳头。
几名特警,倒下。
有的人捡起了枪。
双方都在伤亡着,每一分,每一秒。
我捡起了克拉肯萨扔给我的两把手枪,显然我并不太会使用,每次射击的时候不敢射对面的头,生怕打空了,只好打身体。可是,那些特警却穿着防弹衣。
我们就像疯了一样不停的交战着。
克拉肯萨明显要比我强上很多,就好像以前打过抢一样。
他运用着手里的两把枪,疯狂的杀戮着。
可是。
远方的一颗子弹,射了过来。
射穿了他的头部。
克拉肯萨缓缓的倒在地上。
死了。
我们都为他的死而感到遗憾,感到悲伤。
他的死。
燃起了狱友们的斗志。
硝烟依旧。
这时我看见一名特警把枪口指向了路西亚丝。我并没有多想什么,跑过去把她推开。
砰。
枪声响了。
子弹穿过了我的心脏。
我感觉眼前一片迷茫,倒了下去。
“斯兰卡!”路西亚丝哭着,大声的叫着,摇晃着斯兰卡的身体。
可是,斯兰卡再也听不到露西亚丝的声音了,任它多么的悲鸣。
斯兰卡·艾迪文塔纳,死了。
路西亚丝带着泪水缓缓的站了起来,唱起了歌,无比悲伤的歌。
周围的建筑,正逐渐的产生的裂痕。
子弹射穿了她的身体,流了血,歌声依旧。
子弹射穿了她的腿,很疼,建筑依旧缓慢的产生着裂痕。
子弹射入她的手臂,她的肚子,她身体几乎每一个地方,她依旧站在那里,唱着那无比悲鸣的歌。
就在子弹射穿她心脏的那一瞬间,她也唱完了生命中最后一个高音。
路西亚丝·克莱尔,死了。
城市,坍塌。
她依旧站在那里,凝望着这座城市——这座已经面目全非,满是废墟的城市。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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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2019-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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