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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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钞能力

灵异/灵气复苏

更新时间:2019-11-08 21:12:59

张泽义无反顾踏进了那条传说中的黄泉通道,开始了一段不知道过程,更不知道结局的故事,唯一知道的,只有那黄泉通道的尽头,有着一座座的亡魂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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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事情还在处理

第一章 一个可怜人

  “热!”

  “好热!”

  “太热了!”

  “我要喝冰水啊!”

  一条狭窄的小路上,一名浑身接近赤条条的男子正双手抱头用力的在地面上翻滚着,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听上去该男子就像刚从烈火中逃出来一样。

  小路的两边长满了一寸多、不足两寸长的青草,似是刚刚下过小雨一般,一簇簇的绿的发黑的青草叶子上布满了水珠,而那不断发着低吼的男子正是把身子压覆在这路边的草地上,靠着那草叶上的露水,来降低身体上传来的灼热感,男子的双眼虽然是紧闭着的,但用力的伸出口中的寸舌,放肆的舔食着草叶上的水珠,貌似,就是男子嘴中呼叫的所谓冰水一样甘甜,缓解着男子那莫名的灼热感。

  啪的一声,只有男子低沉声音的小路上,响起了凌冽的鞭子抽打的声音,只见小路上出现了一名浑身黑衣、却看不清脸面的人影,小路上那清脆的鞭打声,恰恰来自于黑衣人手中那散发着幽光,一看就是高级货的三尺长鞭上发出来的,长鞭的鞭打处,正是那在路边翻滚着的赤条条男子。

  “你个孬货,这条路上这么多人,没有一个发出声音,就你在这里胡乱嚎叫,赶紧给我站起来,排好队,若是耽误了行程,别怪我手中的鞭子把你抽的魂飞湮灭!”

  鞭子狠狠地在男子的身上抽打了两下,凌厉破空声下男子那没有衣物蔽体的身躯上,并没有出现血肉横飞的场景,只听得几声闷哼,男子下意识的双手抱头护住头部,慢慢的爬了起来,也许是鞭子的鞭打的痛楚感强过了莫名的灼热感,男子不再嚎叫,而是静静的站了起来,走回到小路上原本自身的位置,沿着小路默默的向前走着。

  不知什么原因,男子的双眼无论怎样努力都睁不开,只是在不自觉的按照潜意识的路线走着,一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让男子沿着小路前进着。

  眼睛虽然看不见,男子的听觉却并没有受到影响,侧耳听去,男子听见了沙沙的脚步声。

  并不是自己的脚步,男子听的很清楚。

  也不是一个人的脚步,男子分辨的很清楚。

  脚步声越聚越多,男子心中升起了疑问。

  听起来像是有大几百人在这条路上走着呢啊,男子心中的疑问更盛。

  什么样的组织竟能让几百人一起走路却不发出除脚步以外的多余声音,没有窃窃私语,也没有你追我赶,只有那静静的、听起来有些渗人的脚步声。

  脚步声并不凌乱,就好似有人指挥一般,数百人的脚步声踩出的沙沙声,叫好像鼓点和音调一样,虽然简单,却很有节奏。

  像什么呢?

  紧闭双眼的男子思来想去,眉目间拧在一起,百思却无所得。

  “咦?

  哪里来的花香啊。”

  愁眉不展的男子猛然间闻道一股清淡的花香,不由得心中一动,嘴唇微抿,顿时一曲歌声飘荡出来:

  “风飘渺,鬼哭啸;

  三生石上名已消。

  在花海,沉睡了;

  前世的期盼。

  幽冥路,忘川河;

  奈何桥前叹奈何。

  望乡台,阴阳隔,泪难泣;

  黄泉此去,只剩下回忆。

  ......

  花开花落度千年,

  风声过、成寂静、唯剩彼岸.

  叹,

  情,仇怨!”

  一曲刚散,男子的身上再次响起了鞭打的声音,黑衣人出鞭收鞭一气呵成,低喝道:

  “张泽!

  你若再敢发出声音,莫怪我手中长鞭真的让你魂飞魄散!”

  被唤作张泽的赤条条男子,低头不语,感受着身体仍在不自觉的向前走,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不断地升起:

  “这里,就是刚刚我唱的《黄泉》吗?

  那么,我这就是已经死了吗?”

  只见张泽的脑袋一会儿点头,一会摇头,不同于周围人们那一成不变毫无表情的脸庞,黑衣人紧了紧手中的鞭子,咀嚼着刚才张泽吟唱的歌词,鞭子在手上轻轻的拍打着,低语道:

  “罢了罢了。

  你的头愿意咋动就咋动吧,

  只要不出声我也就当做没看见了。”

  小路的尽头是一条宽阔的大路,大路的两侧,有数不清的小路向着大路汇集,若是张泽能睁开眼的话,他将会看到一副壮阔的场景,每条小路上都有数不尽的人们汇集在一起。

  同样的,每条小路上都有一名手持各种武器或者器械的黑衣人,小路上汇集的人群们安静有序,默默地排好队,一步一步的走到大路上来。

  能够并排行走二十个人的大路尽头,是一片宽阔的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河,这无边无尽的大河上,却建有一座长桥,桥头处依次立着一条长石和一座高台。

  高台后方就是长桥,桥头的入口处建有一座黝黑的亭子,只见亭子中摆放着一张长桌,桌上放着一支酒壶和几只酒杯,长桌后坐着一位白衣女子,体态柔美,风姿绰约。

  井然有序的人群默默地前进着,本是异常安静的人群却在第一条长石处,开始依次发出声音。

  有的人在长石处高声嚎叫,哭的撕心裂肺,

  有的人在长石处唇角微动,笑的含蓄悠长。

  同样的场景依次出现在长石后的高台处,不同的地方在于,每个登上高台的人,在回身远眺后,或毅然而然、或如释重负、或牙关紧咬、或面目狰狞后,转身下得高台奔到桥头的亭子中,从那微笑的白衣女子手中接过一杯倒好的酒水,一饮而尽后走向那不知前路几何的长桥。

  人数虽然很多,但队伍前进的速度并不缓慢,不多时,就轮到张泽所在的队伍要经过长石和高台了,负责张泽这条小路的黑衣人心中默念了几句张泽刚才清唱的歌词,一跃而起飞过排队的人群,立足在凉亭之中,紧握鞭子的双手慢慢松开,望着不断斟倒酒水的白衣女子说道:

  “孟娘,

  今日那三生石上的花香更加浓郁了,

  待三生花开之时,

  你愿意抽出盏茶的时间,

  陪我一同赏这三千年一开的三生花吗?”

  说话间,孟娘手中斟倒酒水的玉手抖了一抖,本应倒入酒杯的酒水洒落在长桌之上。

  恰在此时,正好轮到的张泽接过孟娘递过来的酒杯,在高台时已能睁开的双眼看着手中空无一物的酒杯,轻笑道:

  “呵,我张泽难道连饮一杯酒水的资格都没有吗?

  算了,不饮也罢。”

  说罢,张泽将酒杯放在长桌之上,毅然决然的向着那生前大名鼎鼎的奈何桥上走去。

  望着走上桥面的张泽,黑衣人出声道:

  “孟娘,他可没有饮酒水!”

  白衣女子重新斟倒一杯酒水递给下一个人后,望着张泽的背影默默地道:

  “良生,

  不过一个可怜人罢了,

  没饮就没饮吧,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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